“你的意思是,杀人的外区玩家,和本区的普通人和这两片花瓣一样,差别小到不足以细究?”徐获诧异。

    人性不允许。

    “花瓣?”徐获不明白她的意思,然后又被塞了第二片,他听见女人问:“你觉得这两片花瓣有什么区别?”

    人对待更强的破坏者,通常都会觉得憎恶,而要是这个破坏者针对的是自己,并且破坏了自己的美好生活,那憎恶就会升级成仇恨。受害者难道会因为犯罪者值得同情的成长经历去原谅他们?

    徐获无言以对,人的确不会深究两片花瓣上的纹路有什么不同,深究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应该是这样。”女人拿起落在衣服上的花瓣仔细看,“但你又是不一样的。”

    徐获眉头微微一皱,正要说什么,远处传来黄毛的呼喊,他一顿,随即一阵大风从前方吹来,无数落花打在他身上,等风过后,亭子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黄毛三人过来了,“你精神没问题吧,一个人坐在这里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

    “你们没看到我身边的女人?”徐获伸手往右边指了指。

    “没有啊,一直都是你一个人。”黄毛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然后往侧边挪了两步,“你刚才真的和人在说话?”

    “你怕什么?”徐获淡淡道:“即使真的有人你们看不到,那也只可能是有东西动了手脚。”

    “对、对!”黄毛干笑两声。

    “你没事吧?”在场三人都看向他。

    “我能有什么事。”黄毛转移话题,“说不定是你被干扰了还没恢复过来,产生了幻觉。”

    “也许吧。”徐获点点头,“这里的花香味太浓的,闻得人头昏脑涨,换个地方吧。”

    与此一行人结束这次公园之行,又奔向下一个游玩地点。

    黄毛看出徐获精力不济,提出让他先回酒店休息,但被拒绝了。

    “你担心阿海啊,”黄毛道:“我又不会把他怎么样,断手断脚外加瞎眼都要跟着,身残志坚都不足以称赞你了。”

    视野中出现了童年人格的模样,徐获猛地弹起,急喘几口气才发觉自己身上还有床上缠满了黑色的具化物线条,这些精神力量凝聚而成的具化物不断移动着,逐渐爬满了整个房间。

    天花板都像是被黑笔涂鸦过一样,他深呼吸一下,又将精神力量收拢回来。

    “刚才怎么回事?”揉着胀痛的脑袋,他道:“窦胜男的问题还没解决吗?”

    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顿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低垂的眼眸带着一点阴郁,“不是窦胜男,是这个副本。”

    “神女还真是懂得怎么恐吓他人。”

    童年人格碰碰他的肩,抬手间黑色的具化物流动,很快他手掌上边出现了一个黑色方块。

    “窦胜男的具化物?”徐获转头看着蹲在身侧的自己,“你要把它给我?”

    童年人格微微点头,然后便连带着这块具化物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