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湛觉得自己真憋屈,他不就是帮帮兄弟的忙吗?

    这个小丫头竟然敢来指责他。

    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到秦雅旁边,“你,知道什么?嗯,就敢指责我?”

    他故意离她近,说话时喷出来的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你走开!”

    “走那去啊?就那么大点地方。”苏湛挨着她,嘴离她的脸更加的近了。

    沈培川摇了摇头,很明显苏湛是在撩人家,他不当电灯泡,悄无声息的起身离开包厢。

    秦雅见人都走,也想走,却被苏湛拉住。

    “别走,陪我喝……”

    “你神经病,放开我……”

    沈培川关上门,心想,这小子说不定年底还真能结婚。

    其实秦雅挺不错的,年纪轻,长得也清秀水灵。

    林辛言到楼上,林蕊曦和林曦晨已经睡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磨砂玻璃门半掩着没关实,她轻轻地推,门就开了。

    第200章 一夜情而已

    宗景灏站在洗手池前,袖口挽到手臂处,白色的衬衫掖在西服裤内,修长的双腿被西裤包裹着,流畅的线条勾勒出臀部弧度与股腹相连,宽肩窄腰,身材完美到无可挑剔。

    林辛言越过他的手臂,看到他竟在洗衣服。

    是林蕊曦的裙子,吃饭时,上面沾了菜汤。

    林辛言从未见过他干这些,他衣食住行都有人安排好,什么时候需要自己动手去做这些?

    此刻,他却在为女儿洗衣服。

    感觉很微妙。

    恍惚间,她竟然觉得这就是家的味道。

    平常而温馨。

    她几乎没有思考,走进来伸手从后面抱住他,脸贴着他宽厚的背,“你是无情的人,还是深情的人?”

    突如其来的拥抱,宗景灏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

    他垂眸看着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眸光顿时躲进一抹愉悦的光,声音却压这不曾表现出来,“为什么这么问?”

    林辛言也不瞒他,“我听苏湛说,何瑞琳进去了,这辈子恐怕也没机会出来了,是你做的。”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顿了一下,酝酿接下来的话怎么说,“怎么说她都跟过你,真下得去手。”

    宗景灏像是没听见林辛言这句话,专心的给女儿的洗衣服。

    不是没听到,只是不愿意解释。

    他给过何瑞琳很多机会,是她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触碰他的底线。

    欺骗,阴谋诡计,就是因为他念着曾经她救过自己的情分,才相信她。

    可是她呢?

    都做了什么?

    林辛言咬着唇,粉色的唇瓣上凹陷一排深深的牙印,她希望宗景灏解释,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他不是这么无情的人。

    “你都没话和我说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

    宗景灏转身,衬衫领口的扣子解了两粒,他附身扎下来时,浓浓的侵略性扑面而来,林辛言不由的扭头,并不敢去直视他勾魂摄魄的双眸。

    林辛言动了动唇,“是不是以后你也会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对待我?”

    虽说他对付何瑞琳是因为她,可是,何瑞琳跟过他没有错,他可以不念旧情,下狠手,和可以抛妻弃子的林国安有什么区别?

    她看过母亲失败的婚姻,看过父亲的无情,她对感情,总有一丝不确定。

    敏感又多疑。

    宗景灏皱眉,瞳孔波澜闪烁,随即盯着她的眼睛,“你这么想我?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

    林辛言错开他的目光,“我不知道!”

    “呵。”他轻笑,无半点征兆和分寸,将她往后一推,按在了墙上,林辛言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欺身压了过来,将

    她柔软的身躯死死的抵在瓷砖墙上。

    “你,你干什么?”

    她的语气里遮不住,此刻的紧张与彷徨。

    宗景灏轻浅的亲吻她的额头,旋即,下移堵住她张合的唇瓣,唇与唇之间毫无缝隙,紧密贴合。

    林辛言疼的五官扭曲,双手撕打他的肩膀,“你弄疼我了,快点放开我……唔……”

    她明显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她的脸色聚变,“宗景灏,你王八蛋,快点放开我!”

    他的喉结上下几番滚动,唇轻轻错开,浓密而长的的睫毛刮过她的眼角,麻麻酥酥的痒,林辛言轻颤。

    他附在她的耳畔,“你质疑我一次,我就用种方式惩罚你一次。”

    他故意靠的更加近,暧昧又逗弄,“你说公不公平?”

    林辛言一动不敢动,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浑身紧绷,生怕刺激到他。

    宗景灏眉眼带笑,没继续作弄她,轻声问,“我走后,你喝酒了?”

    林辛言睫毛闪动,“你会不知道?”

    他眉梢一挑,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