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去打个小朋友?”陈清惊掉下巴。

    这简直是妹控啊。

    “对啊,从那以后别人都知道我有个高年级,而且‘暴力’的哥哥,都没人敢沾我,怕我哥。”

    陈清笑。

    文娴靠近陈清,小声道,“我悄悄的告诉你,我为什么选离家远的学校,就是怕他再去揍我同学,我连个朋友都交不到。”

    “哈哈——”陈清大笑。

    “不准告诉我哥。”

    陈清故意逗她,“我不替你保密。”

    文娴捂着肚子,好像不舒服,陈清看她,“我和你开玩笑的,不会告诉你哥的,别装啥肚子疼。”

    文娴就捂着肚子不说话,样子很难受。

    “你真肚子疼啊?”

    陈清问。

    文娴点了

    点头。

    “那我们去找你哥,我们回去。”陈清伸手扶起她,这时才看到她裤子上有血。

    他欲言又止,脱了身上的长袖体恤,当时文娴吓了一跳,因为天气热,脱了上衣,就是光着了。

    “你,你干什么呀?”

    他将衣服递给她,没有往她身上看,提醒道,“你身上……”

    “我身上?”文娴犹犹豫豫的转头,往下看,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上沾了血。

    “你来那个了吧?”

    文娴的脸瞬间通红,低着头,这是她初次来。

    “这里人多,让人看着不好,你系在腰间,反正天气也不冷。”

    文娴犹豫了一下,拿了过来,“谢谢你。”

    “没事儿。”陈清笑着。

    文倾提着一打灌装啤酒,看到陈清光着,还以为他怎么文娴了,扔了啤酒过来就要揍陈清。

    “哥啊,我能不能别这么暴力?”文娴喊住他。

    文倾抓着陈清的衣领,怒吼吼的道,“怎么回事儿?”

    陈清小声在他耳边道,“你妹妹来那个了,弄到身上了……”

    文倾回头看看妹妹通红的脸,松开了陈清,对妹妹说,“赶紧上车回家。”

    回到家文夫人给女儿泡了红糖水,还让她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她收拾好自己下楼,就穿着那件白色的裙子,散着头发,她很白,身形纤细,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会溢出来。

    陈清看愣了,心脏砰砰的跳着,似乎要冲出胸腔。

    文倾碰了一下他,“我妹妹好看,也不能看一只看啊。”

    陈清赶紧低下头,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心动。

    可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她。

    她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美。

    文夫人说文倾要走了,拍个照留念,就在院子里,拍的照片。

    他们上车的时候,文娴送他们,站在路边看他们上车,明明是有十五岁,就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站在路边就像一道风景,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蛰了,总是会想起她的样子,想着等几年自己退伍,她就成年了,就可以追求她了,还故意试探过文倾,半开玩笑的道,“

    文倾,以后把你妹妹介绍给我,这样我们关系就更加近了。”

    文倾当他开玩笑,也玩笑道,“行呀,等你事业有成,能做个配得上她的男人。”

    和陈清关系虽然好,但是陈清长相他不满意,觉得配不上自己的妹妹。

    其实在他眼里谁都配不上他妹妹。

    陈清回忆的同时,文倾也回忆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眉头紧皱,“那个时候她才十五岁……”

    文倾很不高兴,像是妹妹被人亵渎了一样。

    陈清站着一直没回头。

    “爸,你太让我失望了!”陈诗涵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为她出谋划策,打着为家族未来的名义,其实是想成全自己心里那段不为人知的暗恋。

    她心目中伟大的父亲形象顷刻间崩塌。

    她哭着跑出去。

    陈夫人看着丈夫,“纵使是心中有万分的遗憾,百分不舍,这些年了,也该放下了。”

    说完走出去,路过文倾身边时,“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看你们都疯了。”

    文倾扭头虽然放过了林辛言,但是依旧不能释怀她和程毓秀的关系,在他的眼里,是程毓秀破坏了妹妹的婚姻。

    书房里静悄悄的,文倾没想到这个十几年的老伙计,竟然心里想着自己的妹妹。

    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总之不太舒服。

    “你们口口声声爱她,又给了她什么呢?还不是为了利益,让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陈清嘲讽。

    “我们是为她好。”文倾到现在依旧觉得他们做的是对的,“那个庄家小子,是个私生子,还是个小姐生的私生子,怎么能配上文娴?”

    “宗启封比庄家那个,好一万倍!”虽然宗启封背叛了妹妹,但是他不觉得是宗启封的错,肯定是程毓秀勾引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