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养的极好,皮肤精致细腻,明明是个年过半百的人,却嫩的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一般。

    哭起来那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陆玉林听闻,眉头微蹙,看向她安慰道:“不关你的事。”

    “知恩不图报,一个白眼狼也好意思提我姐姐的名字?”虞帆顿时站了起来,幽深地狭眸紧盯着刘茹。

    眉头微挑,玩味的说道:“你当年不会就是用这副模样,哄得陆玉林心花怒放,抛弃我姐姐的吧。”

    “舅舅。”陆青西站了起来,眉头微蹙看向他,觉得这话说的太重太过了。

    “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虞帆居高临下,目光凌厉的扫了他一眼,打心眼的瞧不起他。

    “虞帆,够了。”陆玉林坐在一旁,无声的叹了口气,面容尽显疲惫,懊悔的说道:“当年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怪你?怪你我姐姐就能回来了?”虞帆双眸骤然微眯,眸色狠戾,似笑非笑看向陆玉林,脸上覆上了一层骇人的冰霜。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一旁的陆微雨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筷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所有人的耳朵里此刻都回荡着虞帆说的话。

    陆玉林胳膊肘撑在餐桌上,将脸埋入手掌之中,恍惚间耳旁好像又响起了虞又轻如沐春风般温柔的叫声。

    陆家和虞家是世交。

    陆老爷子是虞老爷子的脑残粉,两人又喜欢钓鱼,所以他们两人隔三差五就会相钓鱼。

    陆玉林和虞又轻的故事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陆玉林初次见到虞又轻是在一个初秋的下午,他去找爷爷的路上,路过一处湖泊的时候,看见水面上浮着几缕黑色的长发,头发周围源源不断地冒着水泡。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站在湖边拿了一根棍子往水中戳了戳。

    戳了两下后,感觉棍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一样。

    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人小胆大。

    也不管湖里是什么东西,拽着棍子直接猛然一用力,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顿时从水里冒了出来,但是很快又沉了下去。

    陆玉林心里顿时一紧,他知道这是有人落水了,环顾着四周,一个大人也没有。

    现在去找爷爷肯定来不及。

    没有办法他只能将手中的木棍再次伸了过去,着急的看着湖面喊道:“你抓住棍子,我拉你上来。”

    水中的虞又轻在昏迷前,耳旁隐隐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反复的叫她抓紧棍子。

    于是她本能地晃动着双臂,在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后,也不管是不是棍子,果断地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

    再次感受到棍子一紧,陆玉林连忙使劲,脸都涨红了,终于将虞又轻拉到了湖边。

    但也紧紧是拉倒了湖边而已。

    此刻的虞又轻早已昏迷了过去,任由陆玉林怎么喊都叫不醒。

    陆玉林顿时慌了神,暗自想到不会死了吧?

    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怕,但是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于是,他来不及多想,直接伸手拽着虞又轻浮在水面的头发,将她拽上了岸。

    回想起爷爷电视里教的那样,又是按着她的胸口做心肺复苏,又是给她渡气,不断有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了地上。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很快虞又轻就将湖水吐了出来。

    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但是只看到一个虚影,好不容易看清楚了陆玉林的样貌,在喊了一声“哥哥”后,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了,一旁是双眼通红,关心她的爸爸妈妈,至于那个哥哥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但是后来,通过爸爸的话她知道了,那不是梦,是真的,是陆家哥哥救了她。

    也就是从那一年起,陆玉林的身后突然多了一个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小跟屁虫。

    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度过了小学,初中,高中。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过如此。

    在高中毕业,虞又轻18岁的那年,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随后报考了同一所大学,陆玉林学的金融,虞又轻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学了美术。

    大学毕业后,在两家父母的见证下成功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第二年就生了一对龙凤胎,陆青西和虞栀。

    从校服走向婚纱,从青梅竹马到白头偕老,虞又轻觉得没人比她幸福,比她幸运。

    或许是她的路走的太顺畅了,命运终究是对她下手了。

    结婚的第8年,兄妹两已经快满7岁了。

    在兄妹俩生日的这天下午,她接着陆青西和虞栀从游乐场出来,前往虞家给她们兄妹过生日。

    天有不测风云,那天突然下起了暴雨。

    一个骑着小电炉的中年妇女不等红路灯,横穿马路,直接造成了追尾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