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给她一下一下按摩着头皮,一边道,“小姐,你让我打听的事我问到了,那个南阳王府以前也是京中头一号的勋贵人家,但是这两年渐渐不行了,自老王爷过世后,族中没有出息的子弟,现任的南阳王是个闲散性子,整日和一群文人钓鱼赏花。

    对了,您跟我说的那个明姝是南阳王府的小郡主,南阳王夫妇的幼女,可十二岁那年在府中掉进了荷花池,溺水而亡,据说南阳王妃极宠爱这个女儿,自小女儿过世后,就在后院立了个小佛堂,常年吃素拜佛,再也不出门了,现在的南阳王府,据说是二房的夫人打理……”

    喜鹊絮絮说了一通,又好奇问道,“对了小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那个明姝是南阳王府的小郡主,十二岁就死了?”

    杏儿有些惊讶,上次在宫中见过南阳王府的杨夫人,她就有些奇怪,太后为什么会让她见南阳王府的人,还特意提起了那位叫明姝的小郡主?

    她不相信太后只是无意中说说,回来后就让喜鹊出去打听。

    第439章 夜探

    南阳王府的小郡主早已过世,这她倒是不意外,毕竟上次太后隐晦提起过。

    但杏儿不知道这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想了半天无果,她挥退喜鹊出去,自己褪去衣衫,沉入木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将她包裹,热气顺着全身的肌肤毛孔钻进来,舒服的让她喟叹一声。

    杏儿坐在浴桶中,一边泡澡,脑中却乱纷纷的。

    她想到齐莺提起轩辕景瑞时,那副含羞带笑的样子,眼底亮亮的,任谁都能看出来少女春心萌动。

    也是,不说轩辕景瑞现在是天子,更长的那般英俊,女子见了他不喜欢才有鬼!

    杏儿想着就沮丧起来,整个人都没进了水中,心里有点难受。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齐莺,两人打小一块儿长大,比亲姐妹都亲,她如今听着她口口声声对未来的期许,一口一个皇上,因为轩辕景瑞,连进宫都成了让她十分期待的事。

    她没法开口告诉她,她和轩辕景瑞的关系,也无法阻止她对轩辕景瑞动情,那将来知道真相时,齐莺会不会怨她?

    杏儿心头乱糟糟的,正没在水中想心事,头顶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一把将她拽出了桶。

    “哗啦”一声,杏儿被从水中拽了出来,眼见身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她心头惊骇欲裂,张口就要尖叫。

    幸亏一只大掌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轩辕景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别叫,是我!”

    杏儿惊魂未定的看去,果然是轩辕景瑞,他穿着一身墨色衣袍,袖口处还露出点明黄,显然是匆忙间而来,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只在外面套了件寻常袍子。

    杏儿脱口道,“你怎么来……”了。

    然而一句话未说完,他就黑沉着一张脸,拧眉冲她劈头骂道,“怎么这般不小心?泡着澡都能睡着?要是我再来晚一些……”

    他说的咬牙切齿,明明是怀着偷香窃玉,私会佳人的心情兴奋而来,没成想过来后看到的一幕差点把他魂都吓飞了。

    杏儿沉在浴桶里,只露出一点发丝在外面,整个人无声无息。

    当时他吓的心脏差点停止,一个箭步上来就把她从桶里拽了出来。

    他显然以为杏儿是泡着澡睡着了,无意中滑到了水里,想到自己再晚来一步,她有可能溺毙在浴桶中,轩辕景瑞又气又怕,一颗心突突直跳,双手捏的她肩骨都疼了。

    杏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子还是光的,就这样被他提起来,整个人都被看光了。

    她惊呼一声,立刻双手捂住胸口,气的蹲入水里冲着他喊,“你快出去!”

    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通体白嫩的肌肤如羊脂玉一般,漆黑的发丝如海草般散乱披在背上,愈发衬的那肌肤白的刺的人眼疼,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发梢往下滚,一路滚入纤细娇柔的腰窝,滴进水中……

    轩辕景瑞鼻端就像着了一团火,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乱窜的燥意,突然挑唇邪邪一笑道,“小丫头,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摸过?要不要我再……”

    看他越说越露骨,杏儿气的眼睛都红了,撩水打他道,“住嘴!不许乱说,快出去!”

    看招的小姑娘真急眼了,轩辕景瑞才摸摸鼻子,一转身站到了后头一处屏风处,声音带着笑意道,“你丫头还在外头守着呢,你确定这个时候让我出去?”

    杏儿气的咬牙,但也没办法,警告了他几声不许偷看,快速拿过矮凳上堆的衣服,也不管身上还湿着,一股脑全裹了上来。

    等她从一绕过屏风,眼前一花,却是轩辕景瑞伸展长臂,一把就将她拉入了怀中。

    他把头埋进她犹带着湿气的脖颈中,深呼吸了一口,低笑道,“好香……”

    “你……”杏儿气的想捏这个登徒子一把,冷不防他就在她的脖颈间咬了一口。

    “唔……”她一声惊呼,整个身子瞬间软了,瘫软在他怀里,呼吸紊乱起来。

    轩辕景瑞双手紧紧箍住她,声音带了些沙哑道,“别动,我就是想你了……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从上次一别,到现在整整二十三天,你都没进宫里看我一次……”

    他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些抱怨,杏儿心头一下子就软了,乖乖的没再挣扎,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低声道,“我也想你了……”。

    为怕太引人注目,杏儿当然不会再三天两头进宫了,况且后来胡娘子称病,闭门谢客,又忙着操办哥哥的婚事,她哪里还有时间往宫里跑。

    上次一别,两人将近一个月都没见面了。

    今日裴鸿大婚,轩辕景瑞碍于身份没法过来,他在景澜殿批折子,却越批越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晃动着那抹倩影。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黑了,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折子一扔,匆匆套了件黑衣就从宫里翻墙出来。

    任谁也想不到,堂堂新帝大晚上翻墙走壁,竟是为了偷见自己心爱的姑娘。

    如今依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冷冬松雪味,杏儿的心也一瞬间安定下来。

    他没再乱动,两人静静相拥着,似乎从彼此身上在尽情的汲取着思念。

    这片静谧的小空间,只有微弱烛火发出的哔驳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抱了一阵子,杏儿才想起什么,赶忙把他推开,伸手去扒拉他胸口的衣服道,“我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轩辕景瑞含笑没说话,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