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买了什么?”叶奚瑶问。

    “在客厅,自己去看看?”他朝门外轻扬了扬下巴。

    叶奚瑶放下汽水,给自己洗了个桃子,边咬边走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她走过去随便翻了几下。

    剃须刀,两盒压片糖,男士一次性内裤,她假装没看见的拨开,不巧却瞥到了压在下面的东西。

    “……”桃子从她嘴里掉落到地板。

    她连忙挪开视线,不敢多看一眼。

    发现梁佑齐站在身后。

    他蹲下身,慢条斯理捡起桃子,扔进垃圾桶。

    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叶奚瑶脸红心跳,嗫嚅道:“你干嘛买这个。”

    “唔,”他低头轻啃着她莹白圆润的耳垂,嗓音模糊不清,“以防万一。”

    “……”

    “瑶瑶,”吐息在耳畔,像是故意诱她上钩,“想和我试试吗?”

    他的腹肌很硬,叶奚瑶忽地心跳加快。

    梁佑齐将她扳过来,左手按在她的腰后,防止被桌沿撞到,右手滑进裙子。

    叶奚瑶血液冲上来,几息之后仍未平复,她半天憋出一句,“你的手受伤了……”

    梁佑齐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亲爱的,这有什么关系?”

    “要和我试试吗?”他再次问道。

    她抬起头,视线移至他的下巴,往下是雪白的脖颈,犀利锋利的喉结上下轻滑,诱人犯罪。

    脑海中猛然跳出一个画面。

    撕开他的衣服,将这高高在上的欲神拉下来,满眼充斥着□□,只为她一人发狂。

    舔了舔唇,叶奚瑶脱口而出:“是……要脱衣服的那种吗?”

    陡然间,梁佑齐眸色暗沉下来,喉间像是有什么堵住,哑得开不了声。

    撑在地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下一秒,他支起了身,半跪在她面前。

    俯身低头时,前额的碎发擦过她的鼻尖,余光里,男人勾起超市购物袋,同时将她抱了起来,漫不经心笑道,“嗯,脱衣服。”

    他熟门熟路地上了楼,走进叶奚瑶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他脱了鞋子,单膝压床,中间陷落进去一块,一边走回床边,衬衣从裤子里抽出,解开袖扣,解开衣领,上衣半敞,露出白皙流畅的肌肉线条。

    叶奚瑶脚尖紧绷,身体僵硬,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瞟,干jsg脆双手捂住眼睛。

    梁佑齐下了床。

    耳边,啪一声。

    头顶的电灯瞬间灭了。

    梁佑齐走回来拿开她的手,“睁眼。”

    房里漆黑一片,窗帘没拉,外头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辉。

    她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零星的光线下,他眼底晦深,从额头到下颚线条流畅完美,白皙的肤色透着光似的,脖子上突起的那颗喉结锐利性感,屈膝跪在她面前,垂眼笑着看她:“我们开始了?”

    她避开视线,点了点头。脸颊在烧,好在屋里黑,看不分明。

    梁佑齐没费多少力气将她捞了过去,张嘴咬开她胸前的扣子,“抱着我。”

    叶奚瑶心口一沉,褪下衣服的手臂修长纤细,在光里白的晃眼,听话的伸过去,勾住他脖子,双手在颈后交织,她微微仰起脸,配合他的动作。

    沉浮之间,梁佑齐单手扣住她细软的手臂,在光裸的肩窝,混着烟味和酒气,吐息剧烈,“哪个江律师?”

    “糖糖的……相亲……”话还没说完,被他吞进喉咙里,叶奚瑶手指揪着床单,听到他在耳畔低哑道:“哪比我好看?”

    “……”

    “我好看还是他好看?”似乎不问出个结果,今天不饶她了。

    她闭着眼睛,呜咽,“……我不是哄过你了……”

    梁佑齐这才满意,轻笑了声,听起来斯文又败类,“我要你在这儿,再哄我一次。”

    她脸颊发烫,皮肤像在沸水里滚过。

    屋外似乎下起雨来,先是小雨滴滴答答,打落在玻璃窗上,流下一串长长的水迹。

    慢慢雨势变大,豆大的雨点拍打着窗户,急促又剧烈,夏天的暴雨总是来得这样猝不及防又迅猛如龙,风卷起街上的树叶,哗啦哗啦。

    黑暗里,雨声撞进耳膜,撞在心上,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

    像是淋了一场大雨,叶奚瑶全身酸软,汗津津湿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