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继续旁若无人的抛着玉玺玩。

    他做作的样子让蛟气的只想把他咬碎了再嚼个几千下。

    “好了!吾答应放人!”

    “真的?”

    季朗月立刻收回玉玺,将它放回空间里。

    蛟嫌弃的飞回洞府,一只爪子抓着厉晚今,把他扔给了季朗月。

    季朗月终于再次见到了厉晚今。

    他现下浑身冷的像冰块,狼狈憔悴的很,季朗月看到他被扯开的衣襟下,几乎全是伤口。

    他受了不少折磨。

    季朗月心中一痛,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季朗月,将那些宝物扔给了蛟,蛟眼巴巴的接住,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幸灾乐祸道,“你以为他还能活多久?这家伙走火入魔,要不了多久,就会灵力崩溃而亡。”

    看到季朗月脸上的难过后,蛟鼻子喘出热气,更加的兴奋,“你赶紧给他准备棺材吧。”

    季朗月瞪了它一眼,扶着厉晚今离开了洞府。

    一出去,他就用灵力想为厉晚今取暖,可是,在探到厉晚今的灵脉后,季朗月愣住了。

    厉晚今的灵脉全断,季朗月的灵力到它的身体里,好像是石沉大海,再无动静。

    季朗月心中咯噔一声,厉晚今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若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个废人…

    怀中的厉晚今冻的瑟瑟发抖,昏睡间紧紧贴着季朗月。

    季朗月从没见过厉晚今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他带厉晚今到了就近的一家客栈,又吩咐小二准备整整一桶的热水,将昏睡中的厉晚今脱光衣服放了进去。

    厉晚今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了下来。

    季朗月给他擦洗着身上的污血,他的身体伤痕累累,各种伤口都有,伤口有的愈合了,但更多的是被冻伤了,伤口太严重,青云峰的伤药用上去,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季朗月就这么一遍遍给他擦洗着,很快又换了一缸水。

    客栈的小二看到一桶的血,吓得差点晕过去,万幸季朗月的银子带的足够,人又像得道高人,才没叫小二当场报官。

    终于,厉晚今的脸上重新又出现了血色,季朗月心中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擦洗间,厉晚今忽然的睁开了眼睛。

    厉晚今看到他的眼神,不如往常犀利,反而变得有点空洞和呆傻。

    厉晚今打量季朗月很久,忽然抱着他的手臂,将脸颊贴在他的手上,满脸的幸福。

    “娘。”

    季朗月被这一声搞懵了。

    娘?

    厉晚今看样子是真的傻了,都叫他一个大男人娘了。

    他对季朗月摇摇头,一字一句解释道,“我不是你娘,我是季朗月。”

    话音说完,便见厉晚今一下子变了脸色,从喜悦变成难过,他皱眉,生气道,“你就是我娘,你就是我娘。”

    季朗月看到厉晚今不高兴了,想着自己无痛当妈也没什么吃亏的,反倒还占了厉晚今的便宜,于是大方道,“好好好,我是你娘。”

    厉晚今这才又高兴起来,亲亲热热的抱着他的手臂。

    “娘,晚晚身上好痛。”

    季朗月心都被他喊化了,听到这话,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

    “乖,晚晚这是生病了,等病好了就不疼了。”

    “好。”

    厉晚今乖顺的靠在季朗月手臂上,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好意思说,看了好几眼季朗月见他没有反应后,终于忍不住了,委委屈屈的道。

    “娘,你没有给晚晚亲亲”

    “亲亲?”

    “娘不是说,亲亲就不疼了么?”

    第50章 决裂

    季朗月:“…”

    原来厉晚今小时候这么娇的吗?

    他脸上有些红, 厉晚今还在那巴巴的等着,一双如同孩童般澄澈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包着委屈。

    季朗月发现他真的受不得厉晚今这样的表情。

    他闭上眼睛, 英勇就义般的在厉晚今脸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随后若无其事的给厉晚今洗头发。

    “好了, 亲过了,不痛了吧?”

    厉晚今这才开朗的笑起来。

    “不痛了。”

    他说着, 用手捧着浴桶里的水玩儿, 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活像个顽皮的小朋友。

    季朗月给他又加了些热水, 问道, “为什么叫我娘啊?”

    厉晚今玩着季朗月的腰带,把他纯色的布料一点点沾湿,玩的很是认真。

    “晚晚认得娘的簪子。”

    他道, “娘说这是爹爹送的,一辈子都会戴着的。”

    季朗月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愣愣的看着正玩闹的厉晚今。

    原来,这个玉簪竟是他娘的遗物吗?

    小说里从未提过厉晚今有心上人, 所以这个簪子的来历就连季朗月也不清楚。

    这簪子是厉晚今的娘亲的遗物,而他在成婚的时候, 把簪子送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