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织里倒是想,可她还没来得及去银行存钱。

    她一脸深沉:“咱们这种钱色交易,现金稳妥点。”

    江临安当她看多了□□电影,无奈道:“快回家吧。”

    宁织里揪住自己小包包上的兔耳朵:“我看小说里,一般这种告别的时候,不是应该……”

    然后一脸期待地看向他,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是一个求吻别的表情。

    江临安点点头:“再见。”

    告别的时候说再见,是社交礼仪。

    宁织里薅了一把兔子毛,恨恨道:“再见!”

    宁知梦好不容易建了一个新的微信群,把老同学们一个又一个拉回来,并私下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把自己骂江临安的事告诉正主。

    做完这些,始作俑者宁织里进了门。

    “呦,听说某人今天去游乐场约会了?刺激不刺激?”

    “就拉了拉小手,有什么刺激的。”连个kiss goodbye都没有,真不懂礼貌。

    宁知梦虽然看过了照片,但一想到自家蔫白菜被外面漂亮的小山猪拱了,心里总不是滋味:“你俩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青春易逝,假期苦短,我要抓紧每分每秒。”

    “我有种预感,你这次会玩脱。”

    “感谢祝福!”

    宁织里换了衣服,就开始工作——今天游园花的钱,都要一笔一笔亲手挣回来。

    画画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过去了一整个下午,她给金主爸爸发了草图,然后晃晃悠悠下楼吃饭。

    宁知梦甩给她一个纸盒:“你的快递。”

    宁织里拆开包装纸,眉开眼笑:“这么快就送来了,那我今天就开始复习。”

    宁知梦凑过来一看:“《机动车驾驶考试题库》?你要考驾照?”

    “没错,三天后考科目一。”

    “你疯了?妈不可能让你自己开车。”

    “机动车驾驶证是国家证书,而且在法国也能用,等我考到了,由不得她不同意。”

    宁知梦柳眉蹙起:“是不是江临安怂恿你的?”

    宁织里摇摇头:“不,是他逼我的。”只有自己拿了驾照,才能光明正大把自家的车开出门,带着小白脸四处玩耍闯荡天涯。

    “你还是不要和他厮混了,我觉得你俩不合适。”

    宁织里捧住姐姐的手:“虽然他假清高又小气,可是他长得的太好看了,我割舍不了!姐,你能理解我吗?”

    宁知梦反握住她的手,热烈盈眶:“我可太理解你了。”

    不愧是亲妹妹,世上还有另一个和她心意相通的灵魂,看出了江临安是假清高。

    当初江临安总逃自习课,大家都说他是去天文台读卡夫卡,她偏不信。有一天,她假装去找老师,爬到院墙顶上,眼见着他脱了校服,进了网吧。

    呵呵,卡夫卡?

    宁织里目光灼灼:“姐,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定把他□□的服服帖帖。”

    宁知梦也上了头:“去吧!不要给你姐丢人。对了,砚尘要出差参加研讨会,我明后天得回去喂狗,你要是嫌寂寞就回学校住两天。”

    李砚尘是宁织里未过门的姐夫,和宁知梦是大学同学。大学毕业时,宁家爸妈不同意二人恋爱,宁知梦一气之下搬出去和李砚尘一起住,从此再也没要家里一分钱。

    近年来,宁爸宁妈也想开了,主动向刚硬的女儿和“祸水”未来女婿示好,关系才缓和了些。

    宁知梦和李砚尘收养了两只狗,非常可爱,但因为宁织里对狗毛过敏,只能视频里看云养汪过过干瘾,从没能rua上一把。

    宁织里摇头叹息:“果然,亲妹妹不如狗啊。”

    “净说大实话,你怎么能和我的小宝贝儿们相提并论?不过我这两天要准备服装周的事,得请宠物店的人帮我遛它们了,你别告诉砚尘。”

    宁织里灵机一动:“我找人帮你遛狗。”

    “谁?你有养狗的朋友?”

    “可能吧,他长得挺会遛狗的。”

    宁知梦警觉起来:“你不会要找江临安吧?趁早打住,他我可请不起。”

    宁织里嘿嘿一笑:“这钱我出。姐姐赚钱不容易,能省一个是一个,毕竟还要养姐夫呢。”

    宁知梦想到,江临安害得自己把同学群“拆除重建”,帮自己遛狗,也算将功折罪。

    “要是我的宝贝儿们有一点闪失……”

    “我押着他来给你负荆请罪!”

    是夜,宁织里给“时薪两千不打折”的那位好友发去工作邀请:【诚邀明日下午两点和宝贝儿散步,请穿着舒适。】

    然后转账两千,是她刚从金主爸爸们那里收来的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