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看了我的书。”王醒然手指轻轻去触碰自己的背影,却被宁织里拦住:“王作家,颜料未干,小心。您先自己看看,我出去一下。”

    门在背后关上,王醒然收回手,掏出了手机,对着草稿拍了一张照,指尖微微颤抖。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们,这个故事应该不会长,15w字大概就完结啦。虽然很扑,但我还是很喜欢这个甜甜谈恋爱的故事,每个人都舍不得虐哈哈哈哈。开心最重要,我写得蛮开心的,希望大家也开心,以及可可爱爱~对不起我又话痨了,就此打住!

    第39章 、珍珠白

    十分钟后, 宁织里换了一身休闲的珍珠白色针织裙,慢悠悠回到了画室。

    王醒然神色恢复如常,双手抱壁看向窗外。

    “抱歉久等了, 您对这幅画有什么意见吗?我可以调整。”

    王醒然回过身:“宁织里,你画得很好,又有这样的家庭支持,很快就会出人头地的。”

    宁织里浅浅一笑:“王作家,我怎么觉得, 您对您的封面并不在意呢?”

    王醒然扶住窗台:“我当然在意,这本书我倾注了很大心血, 所以才会专门来找你沟通封面的事。”

    “既然倾注了很大心血,为了败坏我的名声牺牲掉整部作品,值得吗?还是说, 你本来就打算用封面抄袭的丑闻营销一波,黑红也是红?”

    王醒然变了脸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织里坐在椅子上, 双腿交叠:“好意提醒的意思,你若是为了炒作, 我多少还能理解你, 若是为了男人, 还是个自己不喜欢也不喜欢你的男人,挺没劲的。”

    王醒然竭力维持镇定:“你不要给我泼脏水!”

    她怎么不喜欢他呢?她为了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到底要怎样才算喜欢?

    “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清楚。想怎么做随便你,我也没工夫劝你, 但你在我这儿讨不到便宜的。”她的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画室的墙面, 光洁的墙壁上挂着不少画作, 画框挤着画框, 鳞次栉比,每一个隐秘的沟壑都让王醒然心里一惊。

    “我不明白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子虚乌有云里雾里的。”

    宁织里差点笑出声,作家就是作家,着急起来小成语一套一套的。

    “言尽于此,您要是想继续履行合同的话,我会按时提交初稿。时间不早了,我请李叔送你到车上。”她站起身,裙摆划了个轻盈的弧线,朝门外走去。

    王醒然浑浑噩噩出了门,回到自己车上,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仍然压不住内心的惊慌。她本以为宁织里不过是个贫穷的美术生,江临安被她的美色一时迷了心智,可她背后竟有如此丰厚的家底,而且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意图。

    打压一个穷学生,她有名有资源,自然不怵,可是……

    她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那件事算了吧,我不做了。钱不用还我了,就当封口费。”

    宁知梦晚上回家的时候,宁织里待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大字型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宁知梦啪地一声开了灯,晃得她脑门一紧眼睛一涩,差点留下泪来。

    “干嘛,审讯犯人啊?”

    “你干嘛,抑郁啊?”

    “我在思考人生。”

    宁知梦噗嗤一笑:“小屁孩思考什么人生。听说上午王醒然来了,你敢把人请到家里来,还落败惨兮兮地躺着发呆,丢不丢人?”

    “跟她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懒得和她较劲了,就吓唬她两句,让她知难而退算了。”

    “怎么忽然没斗志了?前两天还说要让江临安瞧瞧王醒然是什么货色呢。”

    宁织里一骨碌坐起来:“姐,我觉得我摊上大事了。”

    宁知梦不以为然:“一个小作家的伎俩,不足为惧。”

    “不是王醒然,是江临安。”

    宁知梦这下来了兴致,把鞋子一甩,坐在她床沿上:“说来听听。”

    “他说他喜欢我,感觉还挺真诚的。”

    宁知梦脸上失望的神色掩饰不住,就这么点小事,白激动了。她敷衍着妹妹:“那不挺好的?反正你也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现在两情相悦了,正好。”

    “我哪有五迷三道?”

    宁知梦哼了一声:“我问你,你俩接过吻吗?”

    宁织里一下子结巴起来:“当、当然没有了,我们是很纯洁的甲乙方关系。”

    “既然是纯洁的甲乙方关系,接个吻有什么不行?你不就是想找个长得好看的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吗?”

    宁织里一时无从反驳,支吾半天才想起来一条驳斥的论据:“可我俩又不是谈恋爱……”

    宁知梦幽幽叹了口气:“我呢,从初二开始,谈过八次恋爱,每次都是把对方堵到墙角强行告白,只有你姐夫,是他对我告白的。”

    宁知梦很少讲她的恋爱往事,宁织里虽然好奇,但现在一颗心纷乱如麻,根本无暇八卦姐姐的情史,于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你不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宁织里甚至没用疑问的语气,可见敷衍。

    宁知梦做了一个无实物抽烟的姿势:“因为我犹豫了三年,要不要对他告白,磨蹭到你姐夫等不及了,只好无比生疏地把我堵在了墙角。论起来,这事儿还是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