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呼,卡塔库栗大人~”高的看不到头的大门露出一双童话般的眼睛,它嘴巴夸张,笑嘻嘻的喊。

    卡塔库栗围着圈叠的围巾,黑色的披风很大,将他全身裹住,只露出那双压迫感极强的冰冷的眼。

    他身边是堪堪到他胳膊的精灵塞维尔,身材修长匀称,穿着不算朴素的闪片白色花裙,黑色的头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偶尔走动,露出白皙腿上精致的腿环。

    大门在看到卡塔库栗时便殷勤的打开。他面无表情的带着塞维尔大步走了进去。

    大门缓缓合上了。

    “啊啊啊啊啊。卡塔库栗大人!他身边的是他的妻子吗?为什么美成这样!”

    “我快不能呼吸了。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卡塔库栗大人!!!塞维尔?那个混蛋精灵?你管他呢?”

    “哈?我劝你跟我好好说话,你以为我是谁?”

    “?”

    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吵闹。

    顺着地毯往外走,内里是一片婚礼的白。

    “卡塔库栗哥到了。”大福端着酒,大笑道。

    “哥哥,来坐这边。”

    “卡塔库栗哥。”

    四周随着他们的到来更加热闹了,乐器们自发弹奏着,小蛋糕在桌上跳来跳去。

    卡塔库栗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塞维尔知道轻重,这个时候老老实实的待在他身边,抓着桌上的水果有一个没一个的吃。

    “卡塔库栗我头疼。”他甚至有了鼻音,此时拽着卡塔库栗的手,说不出的软。

    “嗯,等下你再走。”他压着声音,很低沉。

    bigmom马上就来了。

    等她到场了再走。

    塞维尔点了一下头。

    他无意识的看着他裸露胸膛上的那几道血痕,舔了一下嘴唇,总觉得有点涩。

    卡塔库栗眸色一闪,一个糖豆,将伪装闹事的人给杀了。

    周遭人毫不关心,继续热闹的喝着酒。

    “mommom~”bigmom踩着普罗米修斯飞了过来,她坐在椅子上,笑的脸颊绯红。

    宴会,她最喜欢宴会了!

    修女,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她对面摆着一个修女的照片,婚宴蛋糕已经被拉了出来。

    塞维尔的脑袋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侧头。

    卡塔库栗淡淡道:“去吧。”

    塞维尔眨了一下眼,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他在空中打了个喷嚏,慢吞吞的往医生的住处走,还没走两步,首饰店的镜子里突的出现了一只驯鹿。

    他眨了一下眼,下一秒,驯鹿的背面出现了被捆绑的十分严实的布蕾。

    哦,布蕾。

    塞维尔垂眼想继续往前走。

    两秒后,他反应过来。

    哈???布蕾??

    他皱眉,抿了一下嘴。

    光是看到布蕾,之前被卡二打的地方就隐隐作痛。

    漂亮精灵单手按在镜子上,下一秒,在那只驯鹿惊恐的眼神里,直接钻了进去。

    “啊啊啊,他钻进来了!”驯鹿说话了?

    塞维尔压了压眉心,坐在地上,环顾着四周。

    这里是布蕾的镜中世界,能连通bigmom领域所有的镜子,而此时,扭曲的镜中长廊里,一只长耳朵的兔子和大块头的驯鹿,把布蕾给绑架了。

    “布蕾,你好笨蛋啊。”

    他撑着脸,看着布蕾大叫。

    “塞维尔!”

    “我是。”塞维尔拍了拍她的头。

    布蕾欲哭无泪。

    她可不指望塞维尔救她。

    而一旁的驯鹿已经窜了八米远,警惕的看着他。

    “乔哥,他,他好漂亮啊。”小兔子忍不住道。

    驯鹿把兔子挡在身后:“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塞维尔咳了两声,下一秒他直接瞬移,把驯鹿身后的布蕾给提了起来。

    在驯鹿惊恐的眼神里,他淡淡道,

    “这人我带走了。”

    他给布蕾松绑:“布蕾,弄点药出来,我生病了。”

    “你生病关我什么事啊!”布蕾从束缚里站了起来,她还想报仇,被塞维尔扯着领子往一旁走。

    “左右都在镜子里,他们跑不掉,快弄点药出来,我要晕倒了。”他慢吞吞道。

    “啊啊啊,要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

    布蕾认命的给他制药。

    “卡塔库栗有什么面子。”塞维尔靠在一边,他脸颊潮红,头晕乎乎的。

    “哥哥可是最受欢迎的男人,你懂什么。”布蕾瞪他。

    “啊对对对。”塞维尔塞了一嘴的苦药,他痛苦的咽下去,有点昏昏欲睡。

    谁知这时,镜子里突的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满身是伤,背着草帽,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明明是很瘦小的身材,却有些惊人的压迫感。

    “树枝?你看到山治了吗?”

    在布蕾惊恐的尖叫声中,塞维尔嗤笑出声:“布蕾,他喊你树枝哎,他好没有礼貌。”

    随后他懒洋洋道:“不过倒是挺有眼光的。”

    草帽海贼团船长,蒙奇d路飞,悬赏五亿多贝利,d之一族。

    d之一族被称为神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