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库栗。”

    怀里的人扒着他的肩膀,软和的喊他,那声音像是掺了水,着了潮,听的卡塔库栗眉心跳了一下。

    白皙的大腿不由分说的夹着他的腰,他把碍事的裙子弄到一边,小狗样舔卡塔库栗的嘴。

    卡塔库栗沉默了一下,呼吸不可避免的粗重。

    他之前才经历了一场战争,血液还没降下来,就被这人用力的蹭。

    他垂眼,面无表情:“你为什么湿了?”

    “都怪你的好妹妹!我让她给我退热的药,她喂我吃毒蘑菇,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塞维尔蹬着他的腰,往他身上攀。

    手指在他的肩背上用力的抓,那阵刺痛让卡塔库栗回神,他半坐着屈膝,身上已经被精灵扒了大半。

    “你…”

    他拧眉,抿了一下嘴。

    “现在不行。mom思食症发作…”

    “那你还吃下午茶?”

    塞维尔打断他,那股潮湿让卡塔库栗沉下眼,他不说话了。

    “别叫。”

    卡塔库栗垂眼,低沉道。

    怀里的人胡乱蹬着腿,他带着鼻音,纤细白皙的手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身子在发抖。

    “差不多了吧。”卡塔库栗按着他,声音很低沉,他眸子晦涩极了,呼吸已经乱了。

    卡塔库栗拍了拍他潮红的脸,和他湿漉漉的眼睛对视,过了几秒,这人的视线才对焦,有些可怜的看着他。

    他摸着他的嘴唇,声音很低很低的说了什么。

    塞维尔颤了一下睫毛,抖出一串的泪珠子,他按着男人的腰腹,

    塞维尔哭叫着,简直就像是在撒泼。

    卡塔库栗俯身,捧着他的脸,很重的亲了上去。

    这吻也许本来是为了安抚,但是他侵略意味实在太强了,嘴唇包着他的嘴唇,强硬的顶开舌尖,一边吸吮一边往里顶,像是要戳到他喉咙里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极了,塞维尔吃力的呼吸,他抓着卡塔库栗的后背,受不了的呜咽。

    ……

    塞维尔的肚子起了一个鼓包,男人略微一按,就能让他崩溃的哭出来。

    “不要了,卡塔库栗,呜呜呜,好痛。”他无论如何挣脱不开,他哭的止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又呜呜的咳嗽了起来。

    卡塔库栗粗重的喘息着,他停了下来

    “别哭了。我会轻。”

    周遭的空气格外腥咸,卡塔库栗喉结滚了一下,他把塞维尔抱起来,撕了那身湿透的白裙,把自己的披风给他裹了起来。

    他摩挲了一下塞维尔艳红的眼尾,将他裹紧抱到怀里。

    桌上的红茶杯碎了一地,桌子上满是水痕,连桌角都是湿的。

    他呼了口气,靠坐在墙上,怀里的人哭的喘不过气,已经昏过去了,还时不时发出模糊的泣音。

    卡塔库栗把他抱紧了一些,眼神有些放空的看着前面的地板。

    他已经不想吃甜甜圈了。

    也不想打架。

    他想回自己家里给塞维尔洗个澡。

    然后,再弄他一次。

    三次。

    …还是一次吧。

    卡塔库栗慢慢平缓自己的呼吸声,他脑子一片空白,只余下四肢五骸每个毛孔都仿佛舒张了一般的舒服。

    就在他低头吃了口甜甜圈想平复心情的时候。

    年糕屋猛的一声巨响。

    吃的仿佛一个巨型气球的男人弹跳着坠了下来,他嘴唇鼓鼓的,战意十足的看着卡塔库栗。

    卡塔库栗反射性的把怀里的塞维尔抱紧,他起身,裹上围巾,冷冷的看向路飞。

    在两人对视时,屋子里那股极其浓烈的,挥散不去的腥咸味让路飞呆了一下,他口齿不清的问道:“你这森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