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唇珠被吮的不像话,嘴唇张合间露出洁白的牙,唇齿间带着水液黏腻,在灯下些许明亮。

    精灵被亲的后仰,他好容易在这几次的接吻里刚学会呼吸,就被人狠狠地按着欺负。

    他眼睛彻底湿了,细长的手指用力把卡塔库栗往外推,男人却不为所动,那双深粉色的眼盯着他看,把他困的牢牢的,一如既往他放肆的唇舌。

    说好的亲十分钟。

    塞维尔一跑,就会被拽回来重新计数。

    他的嘴唇被吮的热烫而肿胀,皮薄的仿佛一碰就会颤巍巍的破开,在他那张清冷白皙的脸上形成极其惊艳的反差感。

    这种反差感很色.气。

    卡塔库栗用拇指抹了一下他唇角的津液,松松的把人抱住,一点看不出刚刚的强势。

    “塞维尔,我发现,你吃什么都漏。”

    他擦了擦精灵湿漉的脖颈,怀里的人嘴唇疼的厉害,他一把拍开卡塔库栗的手,张了张嘴,眼里立刻漫出一层水雾。

    好痛!

    属狗的!!卡塔库栗是狗吧!!

    塞维尔身上都是汗,他缓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推开卡塔库栗,自己去洗澡。

    洗完澡他随便穿了件浴袍,给自己的嘴唇上了层药,踩着拖鞋往外走。

    外面已经黑了,隐隐只能看到些许轮廓,塞维尔呼了口气,懒洋洋的倚在沙滩椅上,过了会儿,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略微睁大了眼。

    海贼船在动。

    卡塔库栗把海贼船开上云朵轨道之后就没管它,它顺着流向,自然一直在前进。

    只是现在这是…

    塞维尔眯眼,看着下面隐隐高大的树木轮廓。

    所以天上也有树?

    海贼船位于高处的轨道上,它的下方是黑乎乎的,一望无际的树林,树上仿佛还挂了什么球状物,由于看不清,那下面给人的感觉像是一片危险而密集的荆棘林。

    左右掉不下去,塞维尔收回了视线,他眯眼吹了会儿风,心里的郁气一下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看到云朵轨道至尽头的惊恐。

    操。

    操啊…

    他一个瞬移,把客厅里盯着甜甜圈抿嘴的卡塔库栗拽了出来。

    “轨道…”

    他嘴唇上下一碰都是疼的,一张嘴,那股被入侵到嗓子眼的怪异感还残留着,让他僵了一瞬,随后用力的捶他。

    卡塔库栗跟着他出来,先在塞维尔面无表情的死鱼眼里亲了他一下,随后看了看四周。

    “要到山迪亚人的领地了。他们那儿没什么好玩的。”卡塔库栗轻声道。

    而他前方,海贼船已经到了轨道最后一段直路,它的下方,是直直的宛若90度的断崖轨道。

    很难想象从这儿飞下去会有多刺激。

    塞维尔瞪大了眼。

    “有点…有点意思。”

    他的手腕被年糕牢牢扣住,精灵抖着嗓子,面无表情的嘴硬道。

    “是空岛上的人把路线改了。”

    卡塔库栗垂眼看着他颤抖的睫毛,随手用年糕将海贼船停住了。

    这轨道会自动往前,却因为一阵巨大的阻力被迫刹车,塞维尔被迫前倾,被人一把搂着腰抱住。

    “你害怕?”

    他抱了人就不肯松手,偏偏手上占了便宜,嘴上也要占点。

    精灵推他,半身已经离开了,被卡塔库栗按着背,顺势在甲板上打了个滚。

    他吃不到甜甜圈,牙尖痒的要命,面上倒是端的稳,在精灵气急败坏的恼怒眼神里,笑了一下,很亲昵的凑上去,压着他的半边耳朵,声音低沉沉的:“怎么会?在你眼里,这事居然比那天甲板上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