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力竭,昏过去了而已。

    “聂一,去帮忙。”赵祈看着冲到场内的付瑶,和倒在血泊里的于冬,下令道。

    片刻后。

    众人将于冬送到了兽斗苑的一间厢房之中。

    于冬一只手臂脱臼,是刚才从黑熊身下滚出来的时候,被扯掉的。

    身上还有多处野兽咬伤。

    付瑶准备好了药膏,让聂一去给于冬涂抹包扎。

    她则是走到了露台上,看着下面的斗兽场,那只黑熊,正被四个大汉拖着,到兽笼之中。

    “哎。”

    看着这一幕,她叹了口气。

    “怎么?心疼于冬?”赵祈走到她的身旁,声音出奇得轻柔。

    “有点儿吧。”付瑶没有看向赵祈,视线还是落在兽斗场上。

    赵祈薄唇微抿,问道:“觉得我对于冬太狠吗?”

    付瑶沉吟了片刻,道:“也没有。”

    前世的时候,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

    组织里的人,谁不是刀枪剑雨里过来的。

    与野兽搏斗,只不过是,最简单,最基本的而已。

    付瑶只是有点感慨,重生一世,她其实不太想看到这些的。

    但是又知道,于冬是赵祈身边最亲近的侍卫,这些训练,都是于冬必须去经历的。

    赵祈对于冬越寄予厚望,于冬要经受的考验就越严苛。

    “罢了,这次就饶了他了。”

    赵祈走到付瑶身后,抬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叹道:“不该带你到这里来的,我的错。”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付瑶骨子里散发着的忧伤与孤寂。

    因为下了雨,赵祈没有带付瑶回京郊别院,而是直接回了平阳王府。

    以前的平阳侯府,如今已经换了匾额,成为了平阳王府。

    只不过因为太短,还没有来得及进行扩建,依旧还是侯府的规制。

    但是,就算如此,这座府邸,也是几十个院子林立,十分浩大。

    雨还在慢慢下着。

    付瑶和赵祈刚一进府,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就从正堂之中迎了上来。

    男子身着一袭青袍,腰间裹着一条绿色的系带,个子和赵祈差不多高,身形也很修长。

    他的相貌很清雅柔和,给人一种翩翩君子的感觉,像是春日里和煦的风。

    付瑶没有见过平阳侯府的大公子赵景,但是看到这人的第一眼,付瑶就下意识地觉得,这人肯定就是。

    “阿祈!”

    赵景手里拿着一封黄色信笺,也不管小雨淅沥,直接就急匆匆地来到赵祈的面前。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瞿言把那个园子的地契送了过来,我记得那个地契不是……”

    赵景抓住赵祈的手臂,急声问道。

    赵祈垂眸看着赵景轻笑,“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今天正好有个机会,我就给你拿到了。”

    “可是这个地契……”赵景欲言又止,担忧地看着赵祈,“你到底做了什么?”

    “遇到个好机会,在马场赌了一把而已。大哥,拿到了就是拿到了,你拿着吧。你不是,一直想等她回来吗?”赵祈眸子幽深如海,平静地道。

    “赌了一把?你赌了什么……”

    “大哥!”

    赵祈打断了赵景的追根究底,淡淡道:“下雨了。”

    赵景这才想起,他们现在都还淋在雨中。

    “先,先进去吧。”赵景将那个地契,下意识地,捂在了怀里。

    给它挡着雨。

    付瑶跟在后面,眸中闪过一抹好奇。

    这个大哥,有故事呀……

    进入正堂之中。

    赵祈看着赵景说道:“不管怎么样,地契已经拿到了,它已经属于你了。”

    “阿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