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会出远门吗?”赵祈轻笑着道。

    付瑶回想了一下。

    的确是说过,但是也没说是肃州啊,这也太远了。

    而且,西疆那边可是正在打仗,平阳这边征兵就是为了补充西疆那边的战损。

    赵祈要在这个时候,去那边?

    “那……就我们两个一起?”付瑶忍不住问道。

    冷宿之前说,行云楼的总楼就在肃州,付瑶对行云楼起了点小心思,所以,就算赵祈不去,付瑶也是打算去一趟肃州的。

    不过,她是想着再过些时日去,等平阳这边的事情都走上正轨以后。

    “我们先行,于冬他们会赶上来。”说完,赵祈又解释了一句,“人太多,容易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付瑶撇了撇唇角,忍不住腹诽:这家伙穿成这样当街纵马,竟然还怕引起别人注意?已经够惹眼了好吧。

    突然,付瑶想起了什么,扯着赵祈的腰带,急声道:“等等,我还没跟家里人说呢……”

    不告而别,林氏他们又要担心了。

    而且这次是去肃州,比京城还远,没有一两个月,恐怕回不来。

    “放心,于冬会安排好一切。”他回眸看了一眼付瑶,轻笑,“既然是带你出远门,自然是做了万全的打算。”

    付瑶偷偷翻了个白眼,万全个鬼,她都来不及通知冷宿那边。

    嗐,算了,总有办法的,等流青跟上来了再说。

    很快,出了平阳城城门,到了野外,御风的速度便更快了。

    付瑶的心情也放松下来,揽着赵祈的腰,感觉到那腰间精实的肌肉,注意力不禁有些跑偏了。

    这家伙,在外人面前总是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缠绵病榻的模样,可看似孱弱的身子其实结实得很,完全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平时也没见过他多勤奋的习武,不晓得这身材是怎么练的,而且武功也是好得很,让人羡慕。

    付瑶心里这么想,手上就有些不安分,在赵祈腰上摸来摸去。

    唔……好像真的一点赘肉都没有……

    赵祈突然出手,把付瑶一只作乱的手抓住,声音微冷地训斥道:“坐好,别乱动。”

    他的声音有些哑涩,喉结不经意地滚动了一下。

    付瑶嘿嘿一笑,一点儿也没有被抓到的羞赧,厚着脸皮转移话题,“赵祈,你从几岁开始习武的?”

    “三岁。”赵祈淡淡地说道。

    付瑶:!!!

    “三岁?三岁剑都拿不稳吧,你爹让你三岁就习武?”付瑶被震惊到了。

    赵祈沉吟了一下,语气平静,“不是我爹,是我师父,十岁之前我一直跟着师父,之后才回了赵家。”

    “你还有个师父?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过。”付瑶好奇地道。

    “是个迂腐无趣的臭老头,以后你会见到他的。”赵祈拧着眉,语气中少有的带着几分嫌弃。

    付瑶嬉笑,“那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赵祈薄唇微抿,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十岁之前我一直都被关在家里,从来没有出过门,每日的功课便是习武和读书,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顿了顿,他的眸中又蕴出浅浅笑意,温声道:“倒是之后回了赵家,经常遇到些趣事,尤其是二哥,他小时候皮得不得了,偷马打鸟的事情没少干,经常被父亲拿着鞭子追得满大街跑。”

    回到京城的前几年,赵祈的身份没有暴露,便如普通的世家庶子一般,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众人也只是知道,平阳侯赵图带回了个私生子,聪明慧黠,仙童般的好看。

    直到后来,燕帝对赵祈不同寻常的关照让皇后等人发觉了蛛丝马迹,赵祈才开始了步步危机。

    付瑶在赵祈的背后,看不到他的神情。

    十岁之前十年的时光,可以说是对一个人来说人生最重要的十年,赵祈轻描带写地便带过了。

    十岁之前的小孩子,玩性是最大的,他却十年都没有出过家门……

    付瑶抱着赵祈的手臂更紧了些,其实她能理解。

    三岁之前的事情她都记不清了,但是三岁的时候,她被带进了组织里的孤儿院,那里是组织专门用来培养新生代的地方。

    孤儿院每年进去的孩子至少上百个,但是最后能出去的,不到十个。

    付瑶在那个孤儿院呆了十年,她比较幸运,被s博士选中,学了医毒。

    同期的孩子大多都是当成特工来训练,和她同一批进去的,几乎没有活下来的。

    从孤儿院出来,付瑶以s博士得意弟子的身份进了d国生物研究院,一边又攻读n大学的生物医药学位。

    拿到n大学的博士学位以后,再加上在生物研究院做的一些研究成果,付瑶在组织内渐渐有了一定的地位,她的生活自由度才高了很多。

    就像是飞鸟终于羽翼丰满飞上蓝天,付瑶贪婪地去做一切自己想要做、喜欢做的事情,她去学作画、书法、黑客、蛊毒……

    也去看韩剧、打游戏、到世界各地旅游……

    偶尔还去调戏娱乐圈里俊俏帅气的小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