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东月也有些技痒了,耍了同样一套棍法,虎虎生威,尘土也跟着飞扬了起来。

    呛的老太太跟沈东宁嫌弃的很,转身进了屋子,只有沈东离看的入了神。

    “大姐,教我,快……”

    沈东月教了沈东离几个要点,又带着挥了一遍,沈东离再使棍法的时候果然又好了不少。

    老太太隔着窗户往外看着,心渐渐平静了。

    沈东月跟老太太说要给杨子煜做件蛇皮的衣服,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来蛇皮,扔给了沈东月。

    沈东月一脸懵逼,看着老太太道:“我不会。”

    老太太眼睛一瞪,说道:“给杨子煜做衣服,你还指望我?”

    “奶,杨子煜不会喜欢我做的,真的。”沈东月一脸真诚的看向老太太。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沈东月用那把杨子煜给的匕首扎眼,老太太缝制,这样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沈东月抹了抹汗,说道:“比捅个野猪窝还累。”

    老太太用手指点了点沈东月的头,说道:“你可长点心吧,学一下,要不杨子煜以后的衣服谁做?”

    “他以前又没光……”

    没说出口的话被老太太一巴掌拍了回去。

    沈东月委屈的说:“我说的是实话。”

    老太太一瞪眼,沈东月不说了。

    而此时镇南王知道杨子煜要出征以后,雷霆大怒,朝着杨子煜就要扇巴掌,被杨子煜躲了过去。

    “你,你个逆子,你一个堂堂的镇南王世子,趟那个浑水干什么?骨子里也掩盖不了武夫的性子。”

    杨子煜气极反笑道:“父王用不着这样假好心,你要是真的担心我,今日上战场的就该是你。”

    镇南王指着杨子煜喝道:“你什么意思?”

    杨子煜怒斥道:“当日你献着殷勤把母妃娶到手里,拿到兵权,就该走武将这条路子,后来你怕死,把兵权还给陛下,以为能得点好处,没想到陛下转身把兵权又还给了舅舅,这话没冤枉你吧?”

    镇南王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桌子上。

    杨子煜鄙夷的看向镇南王,说道:“儿子为什么非要挣这个军功,父王真的不知道吗?咱们家世袭五代的王位到了我这里,就到头了吧?儿子不像父王那样不知所谓,我要为了我将来的儿子,挣一个王位去。”

    “你,你……逆子,逆子……”

    “父王今天还能安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最该感谢的就是舅舅的帮持,陛下看在舅舅镇守边境的份上,也不会动你,要不然凭你这般的昏庸,还想立足在朝堂之上?白日做梦!”杨子煜对镇南王嗤之以鼻。

    镇南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呆呆的看向自己这个长子。

    “父王,儿子要出征了,临行前不求父王能多照顾一下母妃。但求你别跟你那恶心人的侧妃去叨扰她,小心儿子秋后算账……”杨子煜声音低沉的说道。

    说完看着镇南王笑了笑,转身离开。

    镇南王自己在书房里呆坐了整整一夜。

    沈东离在家里呆了两天就回去了,临走背着老太太对他的满满的爱。

    沈东离看着沈东月,需要寻求帮助,沈东月把脸歪在一边去了。

    于是就见沈东离背着一个山一样的包袱,艰难的挪着步子走了。

    这两天的功夫,京城出了大事了。

    先是杨子煜满家满户的求粮食,再有皇上下旨征收粮食,轰轰烈烈的斗争开始了。

    杨子煜他们在皇上摆下的壮行酒以后,出发了。

    当天沈东月就去写了本折子,要求上朝。

    皇上允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的功夫,沈东月上朝了。

    众百官看着沈东月老神在在的站在前面,心里都嘀咕着,这长乐公主,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一个闺阁贵女,不应该没事在家里写写诗,弹弹琴,再不就是画画山水,老跑朝堂里掺合什么?

    皇上坐定后让众人平身,才看向沈东月,问道:“不知道长乐这次要求上朝是因为什么啊?”

    沈东月朝着皇上笑了笑,说道:“父皇,儿臣斗胆请求父皇,让儿臣可以与众位大臣谈论一个问题。”

    皇上哦了一声,问道:“什么问题?”

    “咱们今日就谈一下,将士出征,粮草先行!”

    皇上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好!朕就让你谈一下。”

    镇国公出列,说道:“陛下三思,女子不得干政。”

    沈东月嘴角勾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了句:“再反对把你气吐血。”

    镇国公正好全部看见了,一指沈东月,气道:“竖子尔敢。”

    沈东月转头看向皇上,说道:“父皇,你都说可以谈论一下,偏镇国公说不可以,他在反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