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煜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被偷走的方子有问题?”

    沈东月点点头,说道:“无心插柳柳成荫,一般的大夫肯定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多年行医的大夫才能看出不对劲来,那其中有两味药是不对的,吃了不治风寒不说,药量加重还会使人浑身无力。”

    “料想是那蛮子找了个半架子大夫,把那药方弄了出来,用来治疗这次的风寒。”

    刘彰激动的问道:“主帅怎么知道他们一定用了那个方子?你意思是,他们现在不说中毒,但是也是没有力气应战的。”

    沈东月点点头,说道:“上次去要羊,他们那里就有一股草药味,像极了我开的方子。而且他们的症状也像是吃了那个方子的症状。”

    沈东月微微一笑,说道:“痛打落水狗,这次怎么也要让他们伤筋动骨一下。召集众将士,跟我一起出去打蛮子,我要让他们后悔来咱们大月国边境。”

    众将军齐喝一声:“是,主帅。”

    一时间,众军齐集,沈东月一声号令,出了城门。

    前面骑兵带路,后面步兵疾行。

    从商讨到集结大军追到蛮子,用了没多久的时间。

    其实巴赫图在接到手下的小头领说,被敌军主帅抢走几百只羊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不好了。

    于是赶忙吹响号角,让大军继续赶路。

    巴赫图现在是孤立无援的,当时是生生从巴赫鲁手里抢来的主动权,跟可汗说要当前锋,攻打大月国城池,没想到才弄了个阵法,就大败而归,更是因为这个风寒焦头烂额的。

    难道那个方子真的有问题?

    此时想这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巴赫图让大军继续行路,想要争取追到前面的可汗的队伍,最起码可汗不会见死不救,说不定还可以帮忙抵挡一阵子。

    可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蛮族的粮草自来就是牛羊比较多,那些牲畜已经被驱赶着走了整整二十里路了,现在再去驱赶,它走吗?

    这些活物粮草,是那么听话的吗?

    可是又不能丢弃掉,若真的没了粮草,自己怕是要彻底的淡出争夺可汗之位了。

    巴赫力明面上没有心机,却被斗了十几年都没有退出,巴赫鲁更是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自己这个大皇子当的委实有些窝囊。

    沈东月带着大军追过来的时候,巴赫图他们才跑了二里路的距离。

    沈东月连续发号施令,大军就朝着蛮子直接攻了过去。

    箭矢先射过去,紧接着人也打了过去。

    蛮子赶忙回头抵挡,手忙脚乱的。

    一队蛮子的轻骑兵跃马迎了过来。

    沈东月带领一些将士冲上前去,一时间勇猛无敌。

    沈东月真的感觉自己这个武器适合自己,分量重,一下子抡过去,几个蛮子就滚落掉地,并且没有了第二次的战斗力。

    巴赫图见到沈东月这么厉害,想转身跑,可是自己的勇士都在抗敌,若跑掉,不管以后什么样,自己怕是不会再有人追随了。

    沈东月老远的就看到,几十个蛮子保护着一个,穿着不一样的人。

    要不怎么说身份地位有时候是靠衣装的,那穿着好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沈东月抬起弓箭,朝着巴赫图就射了过去。

    一个蛮子挡在前面,被一箭射中倒下了。

    沈东月再次搭箭,正要射出去,一支箭奔着沈东月而来。

    旁边的杨子煜过来一下子挑飞了箭支。

    沈东月余光扫到,没有转头,朝着巴赫图一箭射过去了。

    巴赫图被射中肩膀,掉下马来。

    沈东月勾勾嘴角,转头看向杨子煜。

    就见杨子煜脸色发白,胸口处正插着一支箭。

    刚刚杨子煜为自己挡了一箭,可是他自己却没有躲开流矢。

    沈东月眼中惊慌顿起。

    杨子煜艰难的扯了个笑,安抚道:“我没事,有蛇皮衣在里面。”

    说完一剑把箭支的箭柄砍断。

    杨子煜故作无事,朗声说道:“应该是钝伤,我要到后面偷懒了。”

    沈东月只能放下心中的担忧,深深的看了杨子煜一眼,转过头大喝一声,“速战速决。”

    一马当先的朝着巴赫图奔驰了过去。

    大战如火如荼的。

    蛮子拼命抵抗,也阻挡不了大月国将士的勇猛。

    巴赫图被生擒了,他手下的勇士死伤无数。

    战争是残酷的,大月国即使面对提不起力气的蛮子,也不可能是毫发无损的。

    刘彰早已经召集后面的军医上前,照顾受伤的将士,又调派一些将士打扫战场。

    沈东月让人把巴赫图他们一起带上,返回城池。

    等把受伤的将士都安顿好,沈东月才去看杨子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