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时,苏听然嘴里还在喊着不要不要。商之巡就躺在她的身侧,依旧单手拄着脑袋看着她,等她醒了,便笑着问:“梦到什么了?”

    苏听然一时之间还分不清现实梦境,商之巡的吻就压了过来。她呜呜呜地推他,骂他禽兽。

    “禽兽?”他都七个小时没有碰她了,真要是禽兽,这会儿她就休想睡。

    从昨天下午折腾到凌晨四点,商之巡终于放苏听然好好休息。苏听然那会儿真是又累又饿的,体力消耗极大。商之巡煎了块牛排,一小块一小块切下来喂她吃。

    等苏听然吃饱喝足时,眼睛彻底睁不开,外头的天也已经亮了。

    这会儿已经下午一点。

    苏听然根本没有睡够,准确得说,是熬完夜加上巨大体力消耗,这会儿还没有缓过来。

    “你就是禽兽!”苏听然气急败坏,“有你这样的人吗?你知道你在梦里对我做什么吗?”

    “做什么?”

    “你!”

    苏听然说不出口。

    越是不说,商之巡越是感兴趣,他抱着她哄:“我在梦里对你做什么了?嗯?”

    “别问了!”苏听然伸手捂住商之巡的嘴,他便故意吮她的手掌心。

    刚刚在梦里,商之巡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嘴里轻轻搅着,说要她上面这张嘴。

    她不肯,他硬生生闯了进来。

    是不是禽兽?

    简直禽兽不如。

    眼前的商之巡一袭墨色的丝质居家服,短发耷在额前,整个人身上浸着弥足后的慵懒。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脖颈上面留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若是再将衣领往旁边扯一些,就能发现他肩膀上的两排压印。

    都是苏听然的杰作。

    苏听然也有点懵,她昨晚有那么“疯狂”吗?居然还把商之巡的肩膀咬成了这样。

    “疼吗?”

    苏听然屈膝跪在床上,扯开商之巡肩膀上的衣服仔细查看。

    两排整齐的压印,破了皮,有血渗出已经结块。

    商之巡顺势将脸埋在她的身前,语气无辜:“疼。”

    “疼死你算了。”

    “然然,我疼。”

    “别装无辜,你这是自作自受。”

    “然然,疼。”

    商之巡一双无辜的眼眸望着苏听然,他这双眼真的太有欺骗性。在床上哄她的时候满是深情宠溺,这会儿又好像是她把他欺负给惨了。

    到底是谁让谁下不了床的啊?

    话虽如此,苏听然还是心软,找来了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帮商之巡肩膀消毒。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的时间,商之巡也没有老实,苏听然身前单薄的丝质睡衣被他吻湿,透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这人怎么跟赛格一个臭德行啊?

    气得苏听然拿着棉签用力在商之巡的伤口处用力一按,他配合地倒抽一口气。

    “疼。”

    苏听然这下真不想搭理他。

    再装可怜也没用。

    “圆小球。”

    “别叫我圆小球!”

    “老婆。”

    “别叫我老婆!”

    “然然。”

    “别叫我然……”

    后来商之巡之所以会抱苏听然下楼,是真怕她体力吃不消。

    总得吃点东西。

    他舍不得她下地,走哪儿都要抱着。

    “想吃点什么?”

    苏听然故意刁难:“想吃糖醋排骨,你亲手做的。”

    没想到商之巡没有一句抱怨:“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