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又瞥向诚王,依然是笑着的模样,“你放心,我帮你看着他。”

    太子听到顾霜也来了,显然十分意动,他这辈子温柔和顺惯了,唯一的冲动和叛逆大约也就是对顾霜的喜欢。

    因着这喜欢,他甚至重新考虑了对待诚王的态度,而放任颜溪教训他,这些改变从前都是不可能的。

    只犹豫了那么一瞬,太子咬牙道:“谢谢你,颜溪妹妹,我先出去了。”

    太子匆匆离开了房间。

    等他离开之后,颜溪才拿起桌上的荆条虚空抽了两下,瞧着这进到,她勾唇道:“阿诚啊,你看到了吗?你哥哥最爱的不是你了,你完蛋了。”

    她就是坏心思一起,故意吓唬诚王呢。

    诚王倒是没因这话有什么太大反应,他只愤愤道:“我就知道你一来没好事。”

    “我劝你对我客气些。”

    颜溪慢条斯理抚了抚耳边流苏,得意道:“你已经不是你哥哥最爱的弟弟了,而我依然是我姐姐最爱的妹妹,你哥哥又喜欢我姐姐,你自己掂量一下,得罪我有什么后果。”

    她相当于给几个人之间的地位排个了序,诚王显然是最底层。

    诚王阴沉着脸,最后只重重哼了一声。

    颜溪便握着荆条在他桌边狠狠抽了一下,声音之大吓得他整个人一颤。

    颜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她面带桀骜道:“我告诉你,现在你皇叔喜欢我,你哥哥也疼爱我,就连你父皇也对我欣赏有加,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惨得很难看。”

    诚王愤恨道:“我还不够老实?明明是你一直在找麻烦。”

    “啊,是吗?”

    颜溪想了一下,他说的也是,便又淡定坐下,开始同诚王聊天。

    “你听说了恒王世子被打的事了吗?”

    “本王又不是聋子。”诚王颇为不爽看了她一眼,随后便笃定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人铁定是你打的,还让霍延庭和荣野帮你背锅,颜溪,你这女人就是祸水。”

    颜溪有些诧异看了他一眼,有些皱眉。

    “你凭什么觉得人是我打的?”

    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人是她打的?明明不是啊,难道她在别人眼里的印象差到这个程度?

    颜溪不解道:“我这么乖巧一个人······”

    “呵。”

    诚王一声冷笑打断了她的话。

    颜溪眼神立马不善起来,她握着荆条微眯眼眸道:“呵什么呵,你嗓子有病是不是?”

    诚王抿着嘴不发一言。

    颜溪目光不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舒缓了表情,她目光柔和起来。

    “阿诚啊。”

    她语调温软道:“你看你桀骜不驯已经众人皆知,要不这件事你帮我背了吧。”

    小弟背锅,不就不欠霍延庭和荣野的人情了?反正他也是皇帝儿子,打了个王爷世子,顶多再多关一段时间,还能砍死他不成?

    颜溪笑眯眯想着,看诚王的目光越发和善起来。

    诚王被她看得汗毛直竖,想都没想便飞快起身朝门口冲去。

    颜溪满面笑容跟在他身后追了出去,还笑盈盈温柔唤他:“阿诚,你慢点跑,伤还没好,别摔着了,来,妹妹给你瞧瞧伤。”

    就在太子怀着满腔无法纾解的紧张试图和顾霜说上话时,便听内院方向传来自家弟弟惨烈的叫声。

    “皇兄救命!”

    “啊!”

    说实在话,这还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听弟弟唤他‘皇兄’。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

    太子:心中竟有一丝感动。

    诚王:?

    颜溪:我真是个伟大的人,竟然修复好了一对反目成仇多年兄弟的感情。

    诚王:人言否?

    第66章 你该当如何

    太子内心竟浮起一丝奇异感动。

    不过他到底心疼弟弟, 听见诚王这么喊,忙起身往那边走去,还柔声问了句:“怎么了?”

    不是在和颜溪说话, 怎么好端端突然高呼救命?

    诚王身形狼狈从后院里冲了出来, 一边跑一边高喊:“这个女人疯了!”

    ‘这个女人’显然说的是颜溪。

    太子寻声望去,只见颜溪慢悠悠从后院踱步出来,与诚王相比, 她步子显得十分优雅,见太子看向这边, 还朝他笑了笑, 还声音甜软柔和道:“诚王哥哥真会开玩笑。”

    诚王迅速走到太子身边, 恨声道:“谁开玩笑?你自己做了坏事,竟想要我给你背锅?”

    太子摸不准他们说了些什么, 又听他说起背锅之类的话, 便道:“怎么回事?”

    颜溪眸光一转,突得叹了口气, 有些幽幽道:“是我不好,原想着诚王哥哥身份高, 能不能帮我个忙,大约是我想错了。”

    “出了什么事吗?”

    见她这个表情, 太子到底是关心她,便认真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