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肆淡声:“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不是主要原因。”

    盛问音不知道了,她又把脸埋回去,道:“你就说吧!”

    男人无声的叹了口气,手掌扣在她的后脑上,轻柔的抚摸了两下,道:“因为每次和他接触,你身上的匪气,都会暴露无遗。”

    盛问音一愣。

    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抬头错愕的看着祈肆。

    男人墨色的眸子紧盯她的眼睛,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问:“你没发现吗?”

    盛问音摇头。

    男人道:“你说你是恪的徒弟,但你连他十分之一的讳莫如深都没学到,倒是把冥身上的悍匪味道,学了十成。”

    盛问音:“……”

    “遇事不决就是干?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干?自愿当饵也要干?”

    祈肆捏着女孩的鼻尖:“这都是跟谁学的山贼策略?好的不学,跟着冥,什么三教九流都学会了!”

    盛问音又把脑袋埋回了祈肆的怀里,闷闷的道:“有的时候,大力出奇迹嘛,你看今天我把梅里特直接气出心脏病,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回头必然安排人埋伏我,到时候,抓他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那他如果忍住了呢?”祈肆问。

    盛问音嘀咕:“忍住就忍住,反正骂了他一顿,我又不吃亏。”

    祈肆再次捏着盛问音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来:“如果他不对你动手,对你身边的人动手呢?”

    盛问音一愣。

    “盛呈,于副队,老杨,这些能力比较弱的人,杀了他们,你会难过吗?”

    盛问音瞬间从祈肆身上坐了起来,大骂:“这个老畜生!”

    祈肆扶住她身体的两边,让她在他腰上坐好,道:“现在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盛问音小脸皱成了一团:“我没有提前设想到梅里特的无耻程度,那你说怎么办!”

    男人点了点自己的薄唇。

    盛问音:“……”

    盛问音又趴下来,小鸡啄米似的,往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男人瞥她一眼,没做声。

    盛问音:“……”

    盛问音又啄了一下。

    男人还是没做声。

    “啪!”盛问音直接往他光溜溜的胸口拍了一巴掌,凶道:“快说!”

    祈肆:“……”

    男人叹了口气,牵住她那只柔软的小手,道:“仇已经结下了,与其防范着对方出手,不如,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出奇制胜。”

    盛问音皱眉:“说仔细点。”

    “他不是有个儿子吗?还有个情妇?”

    盛问音好像明白祈肆的意思了!

    “厉害啊枭顾问!”

    祈肆挑了挑眉,再次点了点自己的薄唇。

    盛问音却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翻身就要从祈肆身上下来,去找盛呈开会!

    人刚半条腿踏出床,腰却猛地被一只大手给直接捞了回来!

    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盛问音被祈肆压进了床垫里,男人高大的身体,将她堵了个严严实实的。

    盛问音顿了一下。

    男人的吻这时已经落了下来,先是她的唇,再是她的下颌,然后是脖子,锁骨……

    越来越往下……

    “祈,祈肆……”盛问音费力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我得去跟二哥说……”

    “他知道。”

    男人将女孩撑在他胸膛的两只手捉住,压到她的头顶,贴着他的耳畔道:“他去办了。”

    盛问音:“……”

    盛问音一愣,这才知道,原来来之前,祈肆已经去跟二哥沟通过了!

    她的策略有问题,上级做了调整,这本是公事。

    顾问知道后和队长商讨完,制定优选计划,这本也没有问题

    但是祈肆公私不分!

    公事都办完了,还来她这儿假公济私!

    夹带私货!

    再顺道黑一波冥!

    盛问音撅着嘴道:“你是故意的!”

    男人这时抬起头,墨色的眸子,紧盯着女孩漆黑的眼眸,而后倾身,吻了吻她的眼睛,道:“对。”

    盛问音:“……”

    盛问音震惊:“你居然还承认了!臭不要脸!”

    祈肆道:“对。”

    盛问音:“……”

    又承认了……

    盛问音还想说点什么,男人的手指,贴住她敏感的皮肤……

    盛问音又开始觉得痒了……

    夜晚的星空,宁静无波。

    窗外是点点星辰,半缺的弯月。

    窗内是靡靡之音,女孩的娇嗔。

    五点半的时候,盛问音的闹钟响了。

    早班是六点钟接班,她原本以为自己醒得来。

    结果……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盛问音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大脑神经就崩了一下。

    手脚酸软,腰动不了了!

    盛问音:“……”

    细微的声音,吵醒了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