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谨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盛如月想发火,又找不到理由。

    她气呼呼地松开嘴,想把叶沉谨的手一丢让这破玩意儿烂了算了。可是心中百转千回以后,还是没办法,随手把裙摆撕了。

    滋拉一声。

    这是价值昂贵的裙子。

    叶沉谨一愣。

    盛如月就毫无章法地开始给他绑手。

    那个结怎么打怎么不会,大小姐脾气又来了。

    她把叶沉谨的手一甩。

    “你自己来。”

    鬼火冒呀。

    叶沉谨摁住出血的地方,不甚在意。

    白色的裙纱都已经被染红。

    他只关心一件事。

    “小姐,你不是很喜欢这条裙子吗?”

    盛如月羞恼万分。

    “喜欢是喜欢!”

    “那万一、万一不处理你得狂犬病了怎么办!”

    叶沉谨笑了。

    随着他的笑意,盛如月才察觉,她居然把自己给骂了。

    她气呼呼地要踩叶沉谨一脚,叶沉谨却躲开了。

    躲开了!!

    盛如月不敢置信地回头,叶沉谨瞧着也比刚才还要轻松了。

    他举着被缠绕起来的带血的手,似乎在投降。

    “阿月,我已经是伤员了。”

    不知道是被他这么一声阿月给弄得心软,还是被他那充满着调侃笑意和纵容意味的眼神搞得一塌糊涂,盛如月没再找他算帐。

    她偏过头去,好一会,似不经意地打探,“我看你手上之前就有个旧牙印啊。”

    叶沉谨看着盛如月的后脑勺。

    刚刚她在车上乱搞一通,后脑勺已经炸毛了,但还是很可爱,小小的,圆圆的。

    是他看过很多次的小脑袋。

    “嗯。”

    他温柔地笑了下,手轻轻碰了碰被咬过的地方。

    她下嘴挺狠的。

    和小时候一样。

    “有个小坏蛋咬过。”

    盛如月听得只想翻白眼。

    小坏蛋。

    呵呵。

    什么人需要喊得这么宠溺这么亲密?

    这家伙怎么跟个受-虐狂一样,被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谁啊。”盛如月问,“我认识吗?”

    “嗯,你应该不记得了。”

    好家伙。

    盛如月一听更生气了。

    还是她认识的人呀!!

    她哼了一声,更是懒得说话,屁股往旁边一挪,拉开了和叶沉谨的距离。

    叶沉谨也不劝她回来,低头笑了。

    回家的时候,盛如月勉强能走路,身子歪歪扭扭,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偏偏她倔强,不要叶沉谨搀扶。

    叶沉谨只好跟在她的身后,张开两只手臂,随时随地准备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