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月点了点头,然后猛然反应过来,别过头去,“才没有呢!”

    她的后脑勺对着叶沉谨的方向,眼神看着车座椅背后放的那本杂志。

    商业杂志。

    “叶沉谨,你来我家上班之前是学按摩的吧?”

    “我想没有哪家店会雇佣童工吧?”

    有道理。

    盛如月为了分心,聊起别的事情。

    “叶沉谨,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比如?”

    “就是一些奇怪的事情呀!”

    叶沉谨替她按着太阳穴的手没有停下。

    他说:“没有。”

    “那就好。”虽然这么说着,但在叶沉谨看不见的角度,她眼神晦涩难懂。

    盛如月伸手抓起那本杂志。

    然后看见了和盛世有关的报道。

    盛父出车祸,生死未卜,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整个公司现在被盛父的侄子代为管理。

    盛景言。

    盛如月对他印象不深。

    只知道二叔不能生育,盛景言作为养子,很讨二叔的喜欢。

    杂志上把盛景言当作商界新秀介绍,又讲他如何救盛世于水火。

    更大胆预言,或许,盛景言将成为下一个盛世掌权人。

    盛如月瞧着杂志上那张十足精明的脸就来气。

    盛景言。

    走着瞧。

    盛如月闭上眼,享受着短暂的喘息时间。

    “叶沉谨。”

    “我在。”

    听到这句话,她总会心安一点。

    车很快到了老宅。

    盛如月等不及叶沉谨替她拉开车门,自己拎着包迫不及待地下去,踩着小高跟往前跑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过于激动的小鸟。

    盛家老宅的花园被打点得极好,就连老墙上都是葱绿,远远看着,像是童话的秘密基地。

    盛如月蓝紫调的裙摆飞扬而过的时候,如同一朵蓝楹花,飘落进了一场童话里。

    一场叶沉谨伸手无法触碰的童话。

    他关好车门,指示司机停车,这才迈开步子,稳稳地跟在身后。

    老管家见了盛如月,二话不说把她带去温室。

    温室里全是各种奇异花草。

    盛老爷子爱好这些,就连书房都要修在这温室里。

    老爷子坐在一旁喝茶,手里的白瓷雕花杯轻轻拨弄着,上好的茶香就这样淡淡传来。

    盛如月喊了一声爷爷,老爷子抬起头来,高兴地放下茶杯,站起身,张开双手。

    这位老人接住了他那稚嫩的小鸟。

    “阿月,你终于回来了。”

    老爷子把盛如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盛如月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

    “爷爷,我没事呢。”

    “我好得很!”

    “多亏了叶秘书这段时间照顾我,我才可以恢复得这么好。”

    盛如月趁着机会把叶沉谨给拉过来。

    盛老爷子看了眼叶沉谨,叶沉谨低着头,问了一声好。

    “他照顾你,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