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知道,得问一问。”陆曼桃狐疑地看着盛如月,“你想干嘛?”

    盛如月温柔一笑:“我想和叶老爷子见一面。”

    “曼桃,你要帮我。”

    叶沉谨刚开完会回来,本想找盛如月聊聊,哪知道听秘书办的人说,她一早就跟陆曼桃出门去了,说是要出去逛街。

    知道她又一时兴起,叶沉谨无奈,只低头看表算着时间。现在的时刻对他来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一个小时后,叶沉谨忽然接到了陆曼桃的电话,陆曼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叶秘书,出事了。”

    叶沉谨一怔愣:“陆小姐,怎么了?”

    陆曼桃:“我刚跟阿月在新叶会所吃饭呢,结果忽然来了一个老爷爷把阿月叫走了。我听别人叫他叶先生”

    “我就想着,叶秘书,这人是不是和你有点关系。”

    叶沉谨猛然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另一边,陆曼桃挂了电话,对着包间里的一老一少说:“怎么样?我演技不错吧?”

    叶老爷子笑呵呵地说:“还行。”

    他看着知道他对面的盛如月:“你倒是胆子大,还敢拉着我来算计我孙子。”

    盛如月端着茶杯,朝着老爷子敬去:“爷爷,你这说的哪里的话呀。”她嘴甜起来也是有一番本事的,“这怎么能叫算计呢?”

    “我和爷爷只是偶然遇到,碰个面,喝个茶。”

    两个人的杯盏轻轻一碰,发出脆响。

    “爷爷要是喜欢喝茶,阿月以后能经常陪你喝。”

    老爷子:“你还懂茶?”

    盛如月摇头:“我不懂。”她笑得可爱,“但是爷爷您懂呀,听您聊茶,我也觉得挺开心的。”

    陆曼桃:撒谎精!

    叶沉谨赶过来的时候,陆曼桃正在门口抽烟,赶忙顺手给盛如月发消息报信,然后把他领了过去。

    叶沉谨还没推开门,房间里叶老爷子严肃的声音中气十足地传了过来:“盛小姐。我不觉得你是沉谨的良配。请你离开他。”

    叶沉谨听到这几个字哐地一下推门而入。

    “爷爷!”他的声音紧张,一把将盛如月拉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后,“我之前跟你说过,有事别找她。”

    老爷子冷笑一声,手里的茶杯猛然放下,茶水都溢出,满桌子都是:“我一个长辈,找她聊两句,说说话,怎么,还不行呢?”

    盛如月躲在叶沉谨的身后,朝着老爷子竖起大拇指。

    盛如月:不错啊。

    老爷子朝着她看了眼:再接再厉。

    叶沉谨急了,慌到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古怪之处。他拉着盛如月的手很用力,就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一样。

    叶沉谨对着老爷子毫不示弱地说:“您有事,您跟我说。阿月她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叶家的人,知道你就为了她,能丢下集团的一切,就陪她玩这么一个秘书游戏?”

    叶沉谨抿唇:“这不是游戏。”

    “是我想要待在她的身边的。”叶沉谨声音沙哑,“爷爷,你别怪她。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

    叶家老爷子发挥超常:“你就这么喜欢她?”

    叶沉谨目光坚定:“对,爷爷,我喜欢她。”

    “当年你找到叶家,要带我走,我同意跟你离开,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努力争取一点什么,才能给她最好的。我想保护她。”

    “我现在回来,也只是因为想待在她身边而已。”

    叶沉谨的衣袖被人拽了下,他反手盖住盛如月的手,想要叫她安心:“别怕。”跟她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都带着柔情,“阿月,你不要怕。”

    盛如月低着头,小声地问:“叶沉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叶沉谨愣住。

    盛如月又拽他:“你说话。”

    叶沉谨叹气:“阿月,我也不知道。只是从有印象开始,我就认定我是为了你而存在的。”

    领养他的管家爷爷是这么教导他的,盛父对他的要求也是守护好盛如月,就连他自己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也这么想。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珍宝。

    在遇到她之前,叶沉谨都没见过比她还要肆意的女孩。他的母亲没名没分,被赶出叶家,教给他的人生信条是忍耐。

    母亲总说,沉谨啊,听妈妈的话,做人,一定要忍。

    所以母亲从来不争不抢,也不愿意辩驳什么。明明他才是叶家少爷的女友,却因为对方要和别人结婚,所以被赶走了,冠上了小三的名字。

    母亲是个温柔到没有生气的女人。

    她走的时候,还告诉叶沉谨,一定要忍。

    但盛如月从来不知道忍耐。她就像个被宠坏的公主,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张扬无比,见到他的第一眼,也拉着他的衣服对他说,“哥哥,你真好看。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做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