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我年龄比较小,看着完全没什么威胁性,传达室的大叔又打量我两眼后,回答说:“明天会来,不过不一定全天在这儿。”

    听他那么说以后,我便回了学校。

    星期一早上去教室后,在班主任那儿请了个病假,我连第一节 课也没上,便又去了公安局。

    传达室的大叔还记得我,见我来,让我做了个登记,便放了我进去。

    一路问一路找,我见到了那个姓秦的男警察。

    他也记得我,看见我时,表情有些意外,问:“你是星期五那天,我在李家门口碰见的那姑娘?星期一没去上课?什么事?”

    我当时还穿着一中校服,看上去,应该有好学生的样子。他同我说话,语气很温和,不由自主地,我就放松了下来。

    我告诉他,李润安是我继父,我是听家里阿姨说了李润安画室有女孩失踪的事,特地过来找他,如果那女孩一直没找到,很可能和李润安有关,因为他是个变态,他恋/童。

    这番话,也不知道警察当时信了没信,睨了我一眼,他有些无奈地说:“小姑娘,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得有证据。”

    “我有证据。”

    对上他探询的目光,我将心一横,告诉他,“他之前想对我不轨,可是没得逞。”

    愣了一下,他告诉我,我应该报警。强/奸的立案追诉时效有二十年,如果我所说的这件事属实,那我应该报警。

    我觉得他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在说那女孩的事,他却在管我的事。

    最终,我们俩没谈拢。

    那女孩的事,我有心帮忙,他却让我回去好好学习,说破案的事有他们;至于我的事,时间过去好久,又在家里那种地方,根本没办法举证,他却再三说起,让我回去好好考虑,甚至给了我他的电话,说是我要考虑好决定报案的话,可以直接打他电话。

    离开公安局时,我颇有些郁闷。

    我没办法死心。

    越是知道那女孩找不到,我就越怀疑李润安,在我看来,强/奸/杀人犯这五个字,几乎就写在他脸上。

    我又去a市,找了薇薇姐,让她帮忙给我弄几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录音笔。薇薇姐很意外,追问我干什么用,我没说,软磨硬泡了一会儿,她答应了下来,又反复叮咛我,要有什么事,一定找她。

    我可能是魔怔了。

    就想查清那女孩失踪的真相。

    过去这一周里,思想几乎都被这件事给占据着,我每天晚上都回家,试图观察李润安。

    他应该一早就发现了,不过直到昨天,才在晚上吃饭时间问我:“是有什么事吗?欲言又止的?”

    过去这几天,从李文若和我那个妈的角度来看,我应该是个祸害,她们得千防万防,生怕我和李润安走得近,而我和她们正好相反,我特别想和李润安独处,然后套话,打听一下那个女孩的事。

    他这么问我,简直像瞌睡了递枕头,我用了之前想好的说辞,问他:“我能学美术吗?”

    “胡闹!”

    没等李润安说话,我那个妈便一脸气愤,问我,“你成绩又不差,学什么美术?!”

    周围很多学生,因为文化课成绩差,试图以艺术生身份,进一所好学校。

    可也有很多,纯粹是热爱,或者想培养一门特长。

    我秉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心态,平静地说:“我也不是想当艺术生,就突然有兴趣,想学。”

    这话,在我那个妈翻译后,应该类似——我就是想抢你男人。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

    在和李润安的这段关系,她一直处于弱势。

    李润安看都没看她,笑着说:“学一门特长是好处,你要有兴趣,可以哪天去画室先看看。”

    那一天,就是今天。

    第32章 情书 生死一线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最近这一周,我在李家住得很是随意。

    今天星期六,便想睡个懒觉。所以在早上六点多自然醒后没有起床下楼, 而是躺在床上,试图睡回笼觉。

    就那么睡着了。

    再醒来,是因为一阵敲门声。

    孙阿姨在外面喊:“二小姐, 起了吗?”

    迷迷糊糊睁眼,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自己要去一趟超市,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没吃饭, 所以她上来问一声, 饭都是留好的, 要吃的话可以直接微波炉加热。

    我应声后, 便下床洗漱了。

    洗漱完再到一楼,发现孙阿姨已经走了, 李文若也不在,星期六, 她身为高三生,需要补课。李润安和我那个妈两个人在, 前者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后者在另一张沙发上,看手机。

    我自顾自去吃饭, 吃完后在茶水机那接水时,听见李润安出声问:“余年, 你今天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