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得深沉,是苏蕤并不想听得的话,“是我忘了suri已经长大,步入青春期,对两性接触充满好奇,感官接触会让人上瘾,阿哥也经历过,不过这一切都是荷尔蒙作祟,不要随便和男人kiss,更不要轻易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suri好珍贵的。”

    “所以,你觉得我们接吻,只是因为我对两性接触好奇?”

    苏蕤将他推开一些距离,在他心里,她只是为了肉欲?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

    曳西疆又在跟她画线,人一旦清醒,立刻从拥吻的情人,变身指引前路的兄长,他望着她的眼睛,“你也吻过曳东屿。”

    不是质疑,只是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关于青春期似懂非懂的亲密,却给到苏蕤致命一击。

    她并不是只同他接吻过,同时还有其他人。

    在曳东屿房间里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曳东屿怎么给你讲的?”

    根本不做其他假设,苏蕤冷笑出声,“是不是我同他激吻,我主动去到他的房间?”

    曳西疆沉默。

    那一年苏蕤为了进班级前五,跟学习委员做好友,未料引来对方猛烈追求,曳东屿忍不住出手修理人,因为幼稚的三角关系,三人都被停课,是曳西疆去学校善后。

    曳东屿让兄长揍自己,保证不还手,情绪突然失控,原来是饮咗酒,他讲自己好钟意suri的,曳西疆问他钟意什么,曳东屿自己又哭又笑,他说他们舌吻过,苏蕤咬到他嘴唇都流血,他都好钟意,只要她不要不理他,讨厌他都无所谓。

    曳西疆当时还劝细佬,追女仔不是死缠烂打,要用心的。

    曳东屿笑到咳嗽,他说苏蕤没有心。

    ……

    曳西疆的手已经抚上苏蕤的唇,是它咬破曳东屿的嘴唇,他心疼的却是她的唇。

    “你才19岁,哪里分得明情欲和真心……”

    苏蕤吻了他的手指尖,伸手探向腰,往下……就笑了,“所以你能分得明情欲和真心?”

    似竞赛获胜选手开心庆祝,香槟喷洒,嘭!苏蕤的眼好明亮,“大佬,你有咗生理反应,不只一次啊……”直接挑衅男人的底线,“要不要我好心帮帮你啊?”

    曳西疆压住她的后颈,彻底清醒,“你越线了,细路仔。”

    挑战曳生不会有好下场的。

    苏蕤赌定曳西疆拿她没有办法,有恃无恐,没料想曳西疆将收拾曳东屿那一套用到她身上,他将她从沙发拉起身,扛在肩上,她已经开始挣扎,不管用的,被他扛入盥洗间,用手臂锁在淋浴房墙壁上,直接水冲,从头到脚。

    长绒挂住水,好似落汤鸡。

    “曳西疆,你拿水冲我,你没良心!!!”

    “我没良心,就用冷水让你好好清醒。”

    曳西疆边说,还边用手调解水温,苏蕤的双手被一只大手扣在身后,动又动不了,就用脚去踢,正好被他捉住,挂在手腕上,让她单脚独立,“非要这样难堪?你才规矩”

    不只苏蕤,其实曳西疆也难以幸免,从头到脚都湿身,淋浴房的玻璃升起雾气,让两人的姿势暧昧不清。

    水滴自曳西疆额头滴落,以一种审视的目光让暧昧的姿势降温,他说:“多巴胺分泌让人爽,我们两个都该好好清醒清醒。”

    为他暂居崧山府这段不可控的人生剧情,画上句点。

    他不允许他对苏蕤有任何意外发生,那种越界的,不可逆转的意外,他无法向视苏蕤如女儿的曳老夫妇交待,更无法向苏蕤母亲的托付交待。

    以前细妹任性,他都纵容她,越大玩得越出格,可怕的是曳西疆发现自己隐隐动了歪心思,只要他继续做,细妹毫无招架之力,他第一次慎重警告她,也是在警告自己。

    “你没有跟男人亲密过,不要迫不及待的将自己送出去,男人都是荷尔蒙动物,我也不例外,我不会在陪你玩这些青春期游戏,你要找的不是sex拍档,而是愿意欣赏你灵魂的男朋友,suri,找到自己的本心,去谈一段大好年华该有的恋爱。”

    苏蕤问他是不是指的曳东屿?

    曳西疆明确地告知她,他没有指曳东屿,“suri一直都是自由的,不必遵循上一辈的约定,就算不是嫁给阿屿,你在我眼中依然是曳家的细妹。”

    她在他心中,又成了曳家的细妹,只是细妹。

    “你走!”苏蕤挣脱曳西疆的钳制,大力将人推出淋浴房,“你给我走啊!”

    曳西疆站着没动,想安抚心理破防的细路仔,苏蕤见不得他一副掌控全局的笃定,她拉开连体衣胸前拉链,露出润白皮肤,“曳西疆!睇睇上面的痕迹,管好你的多巴胺分泌!!”

    ————

    自那天不欢而散,两人谁也没跟谁发过信息,只是在周末安排物业保洁服务的时候,苏蕤知道曳西疆还住在38楼。

    她也没上楼,已经不必,各自安好,不打扰。

    姚远最近都没收到细妹的信息,以往都是找他打探曳生的行程消息,他最近一月忙于曳生的出差安排,关于区块链赋能元宇宙的论坛,才反应过来苏蕤的懂事,似换个人的安静。

    他专门在常务董事的办公室里,当着曳西疆的面,提及这个转变,表扬细妹变稳重。

    正在签文件的曳西疆,写错时间,提笔就是一划。

    姚远痛心疾首,都到最后一步,胜利就在眼前,现在又要重新走流程!!他冤阿。

    曳西疆扣上笔帽,一脸错不在他的坦然,让姚远自己看着办。

    姚远整理好文件,将作废的一份握在左手,想起一件小事,“曳生出差的行李,让suri帮忙整理出来?”

    他摸出手机准备给苏蕤发信息,曳西疆已经摆手,“你来打理。”

    “点解苏蕤不行?”

    “苏蕤最近分去跟朱庇特的方案对接,跟着一个叫胡佩的高级经理学习,一心扑在工作上,时间吃紧。”

    “哦,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