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蕤义正言辞,“你不是让我找人拍拖?我就试试咯。”

    “怎么吻的?告诉我。”曳西疆的吻落肩胛骨,细妹一句“没用舌头,就亲个嘴。”直接引爆某人心中禁忌。

    熄灯的盥洗间,暗藏一双人影,落地玻璃窗外能远眺外海,地平线尽头,马六甲海峡船影朦胧,千万盏灯火闪烁,一派海国风光,还是那艘落单的渔船,今夜实习水手想要掌舵,底气不足,啰啰嗦嗦,波澜渐起。唔要急……你在害怕……才没有!能力不行,全靠嘴硬。曳西疆悄声建议:手来,我教你……老练水手进入驾驶舱,站在实习生身后,为她保驾护航,握住她的手一起掌舵,把持方向,调整船头,气定神闲迎击风浪,冲上升浪,又跌宕。

    嘭——海面升起烟火,炸开夺目焰火,映在落地窗前一双惑人的眼眸,有人意犹未尽,不怕阿sir警告,冒险私自放火。

    曳西疆将细妹捞出盥洗室,十分满意,“孺子可教。”

    ————

    跨年烟火大秀散场,滨海湾the clifford ier(红灯码头),街头艺人收摊,袁小楼替梁姨与艺人拍合影,夸奖艺人的粤语金曲好赞。

    母子两人沿着长堤慢行,袁小楼翻看单反相机里的摄影,今日收获满满。

    他突然盯住一张相片,来回检查,人海中两个背影让他怀疑,他递给梁姨睇,“像不像?”

    梁姨扫一眼直接否定,“背影倒是像suri,不过呢,男人不对。”

    袁小楼没明白他老妈的意思,“男人不对怎么讲?”

    梁姨让他回忆娘惹菜大排档的那张合影,“那晚上呢,一直陪在suri身旁的是个高瘦卷发的斯文男士,哦,他饮多咗,还搂着细妹告白哦~”

    奇怪了~不是吗?

    徒步慢行的袁小楼,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对方简明扼要的讲,他是雪松资本的公关团队,公司已注意到财经爆点的图片新闻,针对该图片引发的“鸳鸯共浴”不实传闻,特别做出声明,图片中的相关人士,只是项目合作伙伴,并无任何不正当关系,希望财经爆点在以后的报道中,能起到正面引导作用,雪松资本愿意接受财经爆点的独家访问,并对蓄意歪曲事实的媒体保留追责的权利。

    袁小楼无奈感慨,胡萝卜加大棒,曳生是在警告他收声啊。

    红灯码头的照片,真的只是背影像而已?

    日本东京,秋叶原街边小店,yoshi居酒屋内,一口咬下炭烧鸡胃袋的视觉系酷哥,正跟朋友评价胃袋咬起来想鸡心,而且今日的芥末酱太冲。

    朋友让他食口甜醋牛油果调味,他摆摆手,心不在焉翻看手机,被一条国内爆掉的新闻吸引,酷哥点进仔细睇。

    呵呵,大佬从来冇对绯闻对象搞过声明,这是要解释给谁听?

    朋友问他笑什么,酷哥讲:“今日你结账,就当送别宴请,我呢,要收拾行李回国了。”

    朋友不解为何现在走。

    酷哥,再次张大口,咬块鸡胃袋,好呛,“因为有护身符护体咯~”

    さよなら啦(再见),tokyo~

    作者有话说:

    本来故事只计划写10-15万字练笔,正是各位真心实意的追文,催文,喜欢大佬和细妹,给我讲好故事的巨大动力,剩下故事细纲已出,会一一揭秘所有暗线。

    (前期章节的偶尔精修,不用回看,不影响剧情)

    s:本章bg——粤语老歌《墨尔本的翡翠》。

    第45章 大佬与细佬(一)

    跨年烟火睇完, 回到west酒店好晚,细妹探索欲旺盛,半夜里曳西疆还同苏蕤玩了玩。

    “对不对?行不行?”换个手势, 她一脸严谨发问,似科学专研,时间掐点,检查效果有冇呈现。

    “……”

    点算?拿她没有办法,细路将□□当功课,他是不收费的私教,带她一齐操作实践。

    “嗯。”

    “咩啊?感觉如何?”

    曳西建搂住细妹差点笑场, 学生仔非要他谈实践感想, 感觉好到爆炸, 他故意吻得勾人, 令她意乱情迷, 他将薄毯盖好,吻在她的发梢, “对我来讲, 你不需要技巧。”

    因为怎样都劲。

    细妹羞羞答答这才入眠。

    翌日清晨,细妹贪睡不起, 抱怨玩得太累, 酒店早餐时间已过,曳西疆纵容她, 讲直接去机场头等舱贵宾室吃东西。

    他call姚远送来换洗衣物,门铃响,开门即见姚远一句“早晨”, 自然递上男女两份购物袋。

    多年机要秘书, 姚远从曳生的一个点头中睇见认同, 领一份薪水打一份工,做下属呢必然要体察“圣意”。

    像昨晚阿坚质疑他为何要定两间屋,讲曳生会同细妹住一起,可是,只要曳生没有亲自吩咐,讲在明处,姚远一定会定两间屋,他们可以不用,但是姚远不能不做,这是对曳生和细妹的尊重。

    最关键是,也不是刷的姚远的卡,节约什么。

    曳西疆提过衣物,在关门前问:“处理了?”

    姚远讲:“妥了。”

    曳西疆决定1小时后,直接出发去机场,回到卧室里,他将苏蕤从薄被里捞出来,抱去盥洗间伺候洗漱。

    “讲什么讲这么久?”曳西疆正刮胡须,苏蕤贴上去亲亲,沾一嘴泡沫。

    曳西疆说:“冇嘢。”(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