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损还是你损,我愿称之为损王。

    损王微笑的看着众人大无语的表情,内心感到十分开怀。

    嬴弋的低声吐槽她:“恶趣味。”

    冉映耸肩。

    没办法,她恶趣味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道:“几十年的习惯,改不了了,你要嫌弃你就滚。”

    嬴弋闻言,快速的揪住她的袖子:“不滚,打死也不滚,就要黏你身上。”

    冉映笑骂,本来因为竞赛成绩不达预期而微微阴郁的心在这一句话诡异的转晴。

    倒是嬴弋不怀好意的提议道:“卖点心吧,自己做然后卖。”

    邵飞扬道:“说的轻巧,谁会做啊。”

    嬴弋不言语看着冉映。

    谁会做?应央央会啊。

    他能明显感觉到,冉映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十分抗拒这个问题了。

    过年那时候,他提到过炸锅问题,他那时耍了点小心眼——在他面前炸锅的是应央央,而不是冉映。

    那时冉映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许是当时她的心情比较放松,没有意识到嬴弋话里的坑,又或许是她自己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他很希望是后者。

    嬴弋是很确信冉映就是应央央的,但总是贪心的想听她自己说出来。

    只是自己当初答应过冉映,不会再去询问她这件事,总不好反悔。

    所以……试探一下,提醒一下,等着她自己说出来吧。

    总不能真的瞒他一辈子。

    他桃花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冉映。

    冉映其实也意识到了自己心态的改变。

    她不愿意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变化,或许她潜意识里便觉得,这件事情一旦去深究,最后得到的答案会让她措手不及。

    冉映清楚这是嬴弋的试探,但可能是她刷物理题刷多了,心累脑子累,也不大想去瞒了。

    于是她便想。

    等嬴弋问吧,等嬴弋再问,便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冉映托着下巴道:“我会呀。但我不会西式的,我只会做中式糕点。”

    邵飞扬道:“中式的也好啊,那就这么定了?”

    陆人佳道:“只你一个人做,会不会很累?”

    嬴弋道:“多些人打下手便不会很累了。”

    这他码都是他做惯了的,往往出了厨房,他这个打下手的比主厨还觉得累得慌,搞得整个朝天宗都说他虚,名声全被冉映这个狗人给毁了。

    他无语的托住下巴,和冉映保持同频。

    “那就定了吧。”有人道,“冉映你写一下要用的材料,我等一下去采购。”

    “好。”

    ……

    在冉映看来,做糕点约等于下棋,是个很好的让人放松的方式。

    正巧最近她被竞赛题搞得焦头烂额,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冉映家里有全套的烘烤装备,义卖活动是在下午举行,负责打下手的那几个人起了个大早带着东西就去了冉映家。

    冉映下去接她们时,一众人正拎着挺重的材料,望着长长的石阶呆滞中。

    冉映道:“东西给我——你们慢慢爬,等会我再来接你们。”

    嬴弋自然是紧跟冉映脚步,二人各自拎了不少东西健步如飞的爬石阶。

    陆人佳等人看着二人的背影望洋兴叹。

    虽然在节目上看过很多次冉映家,但这还是嬴弋自己第一次来。

    冉映看他愣神的模样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恍惚间觉得自己又穿回去了?”她带着嬴弋穿过门厅,“我第一次看见也是这么想的。”

    嬴弋道:“的确,虽然比以前简陋了点,但灵魂亮点还是在的。”

    冉映疑惑道:“嗯?”

    嬴弋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面粉,离开冉映八丈远才道:“就比如说这无处不见的粉红色~”

    冉映以前的道宫他去过,入目皆是粉红色,那时只觉得这臭魔头娘们唧唧的。

    现在想来,他只想去死一死。

    冉映:“……”

    她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这与我无关,你要去问我哥。”

    冉放就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因为粉红色围裙被揍了一顿后,转头就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继续各种粉红物件不要钱似的往家里搬。

    这才有了今天这壮丽的灵魂亮点。

    放好东西后冉映和嬴弋又各跑了两趟,才算是将所有东西都搬上山。

    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专心,待她一样一样做好点心后,再回头一瞧,就发现沙发上瘫了一堆人 。

    唯一还站着的是嬴弋,这厮心情很是愉悦,整个人都散发着嘚瑟的气息。

    也不知道他在嘚瑟什么。

    嬴弋还能嘚瑟什么,他在嘚瑟自己并不虚。

    更多虚的人还瘫在沙发上呢。

    他觉得他男人的尊严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