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刚刚高中毕业,那天同学聚会结束,她接到了老师电话,说她离医院近,去探望一下晕倒的慕萤雪。

    自己去了医院后,瞥见了慕萤雪口袋里的一块玉佛牌,一看就价值不菲,便起了心思,刚好后来传来慕萤雪爸爸跳楼的消息,杨羽慧便装作关心陪她,一直留在医院,最后将那块玉佛牌顺走了。

    那快玉佛牌后来被她卖了不少钱,她成绩不行,能读大学多亏了那笔钱。

    现在司玄霆问起佛牌,她便想到了那时候慕萤雪跟她说起为什么会晕倒的事:

    “我,我在路上救了一个人,那块佛牌是从他身上掉的。”

    杨羽慧回答的有些小心,也正是因为这份小心,司玄霆听出了她话里的一些漏洞:

    “你不知道他是谁?”

    杨羽慧眸子一怔,当时慕萤雪没有说是谁,她自然也不知道。

    可是,现在司玄霆突然问起玉佛牌,她便想到:

    “不就是你吗?”

    答案是没错,可是杨羽慧那心虚的眼底,让司玄霆皱了眉:

    “那我问你,你是在哪条街,救的人?”

    杨羽慧瞳眸紧缩,这个问题,她……

    “时间太久,我……我忘了。”

    “你忘了?”

    这个答案,司玄霆很狐疑。

    看杨羽慧很没底气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或许该重新调查。

    “把她带回去,关起来,什么时候她想起来了,再跟我说。”

    “是,先生。”

    杨羽慧挣扎着,她哪里能想起来,如果一直被关着,她会疯的:

    “慕萤雪,我是想过害你,可是最后你也没有怎么样不是吗?

    你忘了吗?没有我的照顾,你的双胞胎只会胎死腹中,还有你的小儿子还是多亏了我及时送到医院才存活下来,我对你有恩,有恩。”

    杨羽慧大声的叫嚷着不肯离开,慕萤雪转过身,看着她:

    “我没有怎么样?只是你认为的。

    你又怎么会知道,怀上双胞胎的我,没有你的照顾,我就一定会流产呢?

    还有,凌祺会生下来差点没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谋害让我不能及时帮他处理羊水。

    你救凌祺,只是为了用他来达到你母凭子贵嫁给司玄霆的目的。

    你说你对我有恩。

    是要我命的恩德吗?

    那我还真是该好好跟你说声谢谢。”

    慕萤雪是看着杨羽慧的眼睛说完这番话的,眸光坚定,平静异常。

    四年时间,足够磨平一切伤痕,可是,没了伤痕不代表没受过伤。

    现在的甜,也不代表当初吃的就不是苦。

    杨羽慧没想到四年前性子那么绵软的慕萤雪如今竟变的如此铁石心肠:

    “慕萤雪,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你救不怕我做鬼也来找你?”

    司玄霆无法想象四年前慕萤雪是面对怎样的险恶生下的孩子,听到她压抑着情绪平静的复述,他的心里翻起了惊天巨浪。

    现在听到杨羽慧恶毒的威胁,他愤怒了:

    “把她的嘴塞上,拖下去。”

    大宝在,他没有说该怎么处置杨羽慧,他怕儿子觉得他残忍。

    殊不知,慕言诺没听到司玄霆杀掉那个坏女人,很失望。

    就算那个女人对他有救命之恩,那女人想害死妈咪和自己就能抵消了吗?

    那照这么算的话,是不是代表,他的命比妈咪和自己的命重要?

    “妈咪,我们走,我想回家了。”

    慕萤雪捏了捏儿子了小手,今天儿子经历的这些,她很担心会不会给儿子留下什么阴影:

    “嗯,妈咪抱你。”

    “不用,妈咪也累,这儿可是十楼,言诺是男子汉,可以自己走。”

    慕萤雪笑了下,一大一小走下了楼。

    楼下,小宝司凌祺正在车子旁边翘首以待,看到慕萤雪和慕言诺出现的时候,小家伙撒开脚丫子就跑了过来:

    “妈咪。”小家伙冲到慕萤雪怀里,在慕萤雪怀里蹭了蹭才转过头认真看起了慕言诺。

    还真是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呢,穿着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自己在照镜子一般,好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