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么直接摸人家尸体不太好吧。

    最后连原主老爹都棺材一块摸完了,主持走到齐璨面前,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齐璨低头看了看,有些诧异。

    三张泛黄破旧的牛皮纸静静地躺在主持苍老的手心里。

    两张纸上用鲜红色的朱砂各绘制了两只凤鸟。

    不对。

    齐璨低头凑近了些观察,其中一只有冠,另一只没有……

    山海经好像提及过。

    凤凰一雄一雌,凤为雄鸟,头有冠;凰为雌鸟,头无冠。

    而另一张是……狐狸。

    九条尾巴的狐狸。

    这个世界是要朝玄幻的路走去吗?

    齐璨接过来,疑惑的看着主持“主持,这是?”

    “老衲知晓陛下有许多疑惑,且听我一一道来。”

    主持永裕大师双手合十,垂首徐徐说来“陛下想来已经见过清绝弟子了。”

    齐璨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好好地又提起主角攻来作甚“不错,可这和清绝有何关系?”

    “清绝乃先帝之子。”

    如同惊天震雷,累得齐璨半天回不过神。

    wtf!!

    那原主的老爹岂不是等于……抢了自己儿子的媳妇司顾心?!

    三观都要碎了好吗?

    那……自己岂不是等于被……自个儿e嫂子给上了!

    主持淡淡地看了眼齐璨震惊的神情,温和地说道“陛下还请放心,您不是先帝之子,你乃杨侍郎的二房所生。”

    “而清绝则是已经仙逝的泽祥皇贵妃所出。当年杨家的皇贵妃才真真是后宫盛宠,只是其不愿清绝受皇室束缚,难产临死前便想了出狸猫换太子,瞒报诞下的孩子随母妃去了,将清绝送去了杨侍郎家养着。”

    “那换回宫里的,是我?”齐璨指了指自己,一头雾水。

    不对啊,清绝和司顾心那神经病都比自己大十岁,怎么可能。

    齐璨也瞬间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十分愚蠢的问题……

    主持拈了拈手中的佛珠“陛下莫急,只是十六年前杨家渐渐没落了,又不可送清绝回宫,此事若是败露,杨家欺君之罪可满门抄斩。”

    “恰逢宫里的惠妃娘娘没了公主,便瞒着把陛下给了惠妃娘娘。”

    “杨家要的是势力,惠妃娘娘要的是皇子是恩宠。”

    “两方势力结合,便……”

    齐璨拿出那三张牛皮纸“那这纸是何物?”

    主持拂了拂高祖皇帝棺材下的灰,盘腿坐下了,仿佛坐下的不是青石板而是莲台“凤为清绝的命格,凰为太后娘娘的命格,至于那狐……则是陛下的了。”

    哈?

    齐璨脸都皱成一团。

    狐自古以来都被认为是惑乱君心的不详之兽,原主既然是狐的命格,这尼玛还能当上皇帝?

    主持眼睑半阖“清绝出生之时,皇贵妃娘娘便将清绝的命格瞒下来。”

    “本就是已死之人,也就没有人去在意这命格不命格。”

    “而身为杨家公子的命格却没必要告知世人。但后来,许是先帝所为,称清绝为狐命。清绝也因此入了佛门。”

    “陛下出世,则被杨家把清绝的命格偷换给陛下,惠妃娘娘谎报陛下为天凤之命。”

    齐璨轻声问道“那太后娘娘被迫入宫,则是因为他天生凰命”

    “不错。”

    主持的声音渐渐弱了“高祖皇帝本是灵音寺的一位沙弥,乱世战争,百姓不堪困苦。高祖便脱了袈裟着上战袍,用自己的能力还天下一片清平。立国后,灵音寺便成为历代的护国寺。”

    齐璨觉得永裕师父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主持,您可是不适?”

    主持淡然一笑,仿佛柔和了天下万物“老衲使命已成。”

    “老衲还有一物交于陛下,陛下收好。”永裕大师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五瓣玉片。

    玉身剔透,即使在昏暗的墓室里也发出柔和的光,上面有血色的纹路,是条龙,仿佛流动的活物。奇妙的是,这玉若是合上就成了条龙。

    “此乃隐符,世代藏于灵音寺地下。也就是五代帝王的棺中。”

    “此符一出,四方军队的精锐只需听从陛下。”

    齐璨接过来“那,还有一瓣,有何作用?”

    “还有一瓣,便是宫中金凌卫的暗支。”

    不过……齐璨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古代的那些虎符什么的,一出来,就只认符不认主了。万一人家能力强不想听你的,那不就凉拌了?

    主持虽然半阖着眼,却能感受到齐璨的心理一般“精锐入暗支,便须服用西境秘药。”

    “若军中有人拥兵自重,只需将此玉合上,那人自会痛不欲生。轻则心脉尽损,重则殒命。”

    “是以老衲,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斟酌使用,不要做下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