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感到人生无望,原本还想着今年的年终奖金能多拿点呢。现在好了, 几个亿的合作要被搞砸了……

    从季子严刚接到电话时, 姜糖就一直在偷听他们的谈话。看着身边男人蹙紧的眉头, 姜糖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会, 你带我去吧。”

    季子严盯着姜糖的眼睛几秒后, 叹口气揉了揉她的头:“英语不行,j时g 俄语也不行的。对面的只会阿拉伯语, 不过还是谢谢你。”

    蓝天白云, 阳光洒在树叶上,给树叶镀了层柔和的金光, 连秋风都变暖了几分……

    姜糖仰头,阳光落在她的眼上, 她的瞳孔像是金褐色的宝石般晶莹美丽:“ ???? ??? ???? ?? ??? ???? ??? ????? ???? ??? ”

    (我爱你, 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而是因为我喜欢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阿拉伯语从她的唇齿间流出, 好似情人间的低声轻语。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姜糖笑着对季子严眨了下左眼, 身旁的男人似是被烫到了一样抬头看着天空。她左手环在他的胳膊上,语气轻快带着几分调皮:“带我去吧,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男人低头看了她几秒后妥协了:“ok,现在可以继续往前走了吗,姜姜骑士?”

    简单几个字,从男人口中说出,低沉的嗓音带着唇齿间的含糊,仿佛是什么暧昧称呼般。

    姜糖松开了男人的胳膊,在走到私人酒店门口时,她跑到门口转身问季子严:“公主大人不知道这事办成后,能不能给我一个小小的奖励呢?”

    说着姜糖对季子严做出个手势比划她要的很少,如此孩子气的动作,真的很难以让人拒绝。

    早早就站在门口的秘书迎了上来,季子严把手里的行李箱递给他:“找人把这个送到我的房间里去,带我们去包场的餐厅。”

    秘书把行李箱递给身后的一个女孩,他在前面带路。季子严伸手把解开的纽扣扣上,松散的领带向上拽了拽,整理好后。他左手中指顺着鼻梁推了推滑落的眼睛,眼里带着三分笑意。

    一旁的姜糖看着身侧肩宽腰窄大长腿的斯文败类男人,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香,真的是太香了!

    这个私人酒店有两个餐厅,二楼一个三楼一个。三楼的是自助,全天开放。二楼的餐厅相对来说比较有格调些,里面也有乐团在前面舞台拉琴。

    对于季氏来说,这个合作伙伴,他务必是要抓住的,更何况季氏也不差钱。

    秘书站在门外为他们拉开大门,季子严和姜糖并肩走了进去。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美妙旋律的拉琴声。

    季子严给姜糖拉开座位后,就坐在了她的身侧:“呼,奖励你可以随意提。”

    男人身上喷洒的浅淡香水,像是山里的雪松顶上的那一捧积雪……

    这个男人可真是无处安放的魅力啊,每个点都正好卡在姜糖的喜好上。

    姜糖右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季子严:“我只要公主的一个香吻~”

    面对季子严的目光,她笑得愈加明媚,就像是霁雪后的初阳。

    季子严原本以为她会要珠宝房产或是限量版的车,他都想好了把新城拍卖会上即将拍卖的“德克拉之心”给买下来,纯天然几j时g 乎没经过雕刻的心形蓝宝石和她的肤色相称。

    在听到姜糖的要求后,他脸上的笑容定格凝固了,神情中有些不自然。他右手握拳轻咳几下,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姜糖的眼睛。

    季子严坐的板正,眼神看着前方花瓶里的玫瑰说:“嗯,我同意了。”

    声音轻的像根羽毛在人心尖轻扫,姜糖扭头看着身旁男人愈发挺直的背脊以及交叉的双手,她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季公主不会是……害羞了吧??!!

    姜糖一直盯着季子严的脸看,就在季子严快要坐不下去的时候,合作方来了。

    看见他们在这坐着,年近六十的阿富汗富商笑呵呵地对他们招手:“没想到你们居然提前来了,离谈判开始还有四十分钟呢哈哈哈。”

    姜糖翻译的话简单至极:“对咱们提前来了很开心。”

    季子严微笑着点头,和富商握手。富商坐下后并未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听音乐。

    光看富商的脸和散发出来的气质,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是个和善可亲的小老头。看完原书的姜糖知道他的本来面目,也知道他的喜好。

    在原书中白曼和燕和禹设计让会阿拉伯语的翻译出车祸,来不了现场。合作开始后,富商和今天一样,只身一人来到餐厅,没有翻译。

    季子严用手机软件一句一句进行翻译,谈判只用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即使季子严开出的条件很好,但富商坚定地拒绝了和他的合作。

    没人能想到还在读大学的燕和禹会来这里搅和这趟水,暗地里接触了富商,这也是季氏日后颓败埋下了伏笔。

    姜糖至今记得书里的原话是——

    富商秃鹫般的眼睛紧盯着燕和禹的眼睛,片刻后他笑着拍了拍燕和禹的肩膀说:“年轻人我喜欢你眼睛里的欲望,对权力与金钱的巨大渴望,凡事都事在人为,不是吗?”

    燕和禹站起身与富商握手,放在桌子上的协议上有一条是:甲方在合作期间对乙方提供助力,而乙方会给予甲方相应的金鱼……

    这是黑话,“金鱼”是指的军火。富商的确在商业方面给了他极大的好处,迅速把上不了台面的燕家跻身上了华夏五大家族中,把夏家挤了出去。

    让燕家有了和季家抗衡的力量,在燕和禹给富商送军火的时候,富商拒绝了。富商从一开始看见燕和禹就感觉好像看见了年轻时走投无路的自己一样,所以才会帮燕和禹。

    但是燕家只能和季家相抗衡,谁也无法吞吃了谁……可如果有一方的领导者进去了呢?

    霎那间姜糖脑子突然贯通了,结尾中的她和白曼被绑匪挟持住,询问季子严只能救一个,这个很大可能就是燕和禹他们的阴谋。

    现实中哪家绑匪这么弱智八卦,钱都不要,俩人中只能救一个。姜糖不禁再次感叹,这本书作者的智商怕是都用来塑造季子严身上了。

    姜糖捋清思路j时g 后,只要杜绝富商和燕和禹接触,就能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但是书中的有些剧情好像偏离了,就比如白曼她在原书中是一直和燕和禹在一起的,而顾年寒从始至终都是白曼的忠犬。

    可在前段时间,姜糖接到了白曼和顾年寒的结婚请帖……

    姜糖心下已经有了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