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想起了好几次她说要刷碗、做饭、干家务,结果都搞砸了。

    她拽着季子严的袖子, 自以为很凶的样子看着他说:“你看不起谁呢,以前那都是意外。我这次一定不会搞砸的, 你信我!”

    【呵, 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像小奶猫呢……可爱……想摸一把……】

    这个心声猝不及防地传到她的耳中, 姜糖眼睛微微瞪大……

    妈啊……他的声音好好听哦, 好……性感……

    关注点清奇的姜糖被季子严揉了揉头, 不仅头发被rua了,脸颊也被季子严捏了半天。他的手指离开后,姜糖脸颊两边都红红的一圈。

    看着姜糖被rua蒙j时g 的模样,季子严轻轻把她推出厨房并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季子严头上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两个点……姜糖有点震惊以及不理解,原来让他摸头就可以升好感度吗???!!!

    她在心中暗暗决定以后多让季子严摸几下她的脑袋……

    “we can do what ever ant to~

    hey there delih here's to you~

    this one's for you……”1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姜糖走到沙发上拿起手机,上面显示拨打者——叶无缺。

    她接通后,从里面传出沙哑低沉的男声:“喂,今天你怎么没有来上课呀?”

    “我今天陪我丈夫出差了,这一个月都不能去了,忘了和你说一声了。”姜糖觉得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该明白了。

    叶无缺随意地坐在一个器械上,穿着无袖白色运动背心,粗长的手指在器械钢管上轻点:“哦,是这样的啊……没关系,我们家健身馆在全国都有分店的,你去分店是一样的。”

    说着他从裤子里掏出一盒烟,身边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给他点烟。他深吸了口,皱眉把嘴里的烟吐出,薄荷味的烟味慢慢扩散到整个空间。

    姜糖下意识就拒绝了他:“e,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是个私人酒店,应该是没有分店的。就不麻烦你了,这个卡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以后工作忙了,就去不了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糖觉得他应该明白了,就打算挂电话。

    “不麻烦,和你认识很愉快,感觉咱俩很有缘分的。咱们还会再见的,姜小姐。”叶无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就像是朋友间打招呼一样随意。

    姜糖脑中浮现出那个留着胡子、狂放不羁的叔味帅哥了……的确很帅很有男人味,不过她还是最喜欢季子严这挂的……

    姜糖挂了电话后,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季子严用纸巾擦着手,看着上面播放的《还珠格格》说:“刚刚谁给你打的电话啊,怎么了?”

    姜糖手里拿着薯片咔吧咔吧的吃:“没事,就是健身房给我打的电话,问我今天怎么没来。”

    “哦,那你怎么说的?”季子严猜出来是谁了,但他还是想听听姜糖是怎么回复叶无缺的。

    听着季子严的问话,姜糖有些狐疑地看着季子严说:“咦,你今天怎么对我的事这么关心了?

    也没什么,肯定是去不了的啊。卡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我就说工作该忙了,不去了以后。”

    “这样啊……家里有健身房的,在二楼里面。我以前不怎么回家,那个地方被管家锁上了。等回家了,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你。

    家里还有棋牌室什么的,不用出门跑这么远,在家就能玩。”季子严转身把吸满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唇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电视里正进j时g 行到感情激烈处,姜糖聚精会神的看着。季子严坐在一边,手里拿着水果刀削苹果。

    长而卷曲的苹果皮从他的手指穿过,渐渐落入垃圾桶里。白白的果肉被他削成小块放在盘里,不一会里面苹果块、火龙果块以及草莓堆满一个盘子。

    指腹擦拭刀身,把上面粘着的果皮碎屑及汁液都甩进垃圾桶里。季子严走前,把盘子放在姜糖的面前的茶几上:“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的。”

    姜糖看着去厨房洗手的季子严,表情有些疑惑……听了许久也听不到他的心声,姜糖就放弃了。

    这个男人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呢……

    白曼已经分不清时间了,她只感觉到害怕恐惧。她蜷缩着身体蹲在角落里,眼泪洇湿膝盖上的裙子。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让她的眼睛刺痛地泪流不止。

    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娇小的身躯,手指强硬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顾年寒看着眼眶泛红、浑身颤抖的犹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般的白曼,唇齿间发出一声嗤笑。

    “学乖了吗,你不要再给我搞出幺蛾子。你想要的不就是姜家吗,讨好我,我给你。”男人眼睛里充满恶劣地兴奋,他的大拇指伸进白曼嘴里,拉着她右边的嘴角上扬。

    看着她不适蹙眉的模样,顾年寒兴奋地吮吸掉白曼眼角的泪水:“你会的不就是讨好男人的东西吗,与其讨好燕和禹、我弟弟他们,还不如把我哄开心了。

    他们只会权衡利弊,他们只想要你的身体。可我不一样,我是个疯子,我只要我自己开心就好。”

    看清女人眼底的恐惧后,顾年寒单膝跪在地上,抵住她的额头哈哈大笑,双肩不停耸动:“你可真是太有趣了,用你所有的招数来对付我、讨好我、征服我吧。

    如果你不能把我驯服为你的忠犬,那你必然是我的……金丝雀,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上一个“金丝雀”比白曼长相更加可爱甜美,只可惜……心太高了,伪装成怀孕的样子,要让他娶她……简直是可笑至极……

    虽然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能做杀人放火的事儿。但是凭借着他的权势,想让一个人过的不好简直是太容易了。

    顾年寒这种上位者,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看着白曼忍着泪水,小声抽噎地模样,顾年寒眼睛幽深。他站起来拉着女人细长的胳膊,把她拽了过来:“一开始就是你先来撩拨我的,现在想逃走,晚了。你的那些小情人,我都警告了一遍了。

    在华夏还没人敢和我抢女人,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如果想着逃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哦。”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女人的脖颈上,像是蛇吐着蛇信子一样潮湿阴暗,她不由得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