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许易浑身上下打量她一眼,暗示性十足地说了声:“虞小姐,色诱不能这样穿吧?”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虞洛简直无语:“我问你看秀吗,你非要听成色诱吗,这两个字音哪儿一样了?当代空耳大师还是成天满脑子装着黄色废料?”

    韩许易也有几分尴尬,他刚才是真听劈叉了,脸色微不自然地说:“看。”

    “可你不是说是来赏夜景的吗?”

    虞洛要逮着这次机会,揶揄他好一阵,才不会轻轻松松把这张票给他。

    “夜景赏完了,我去秀场赏赏风景不行?”

    他甚至试图从她手里抢,虞洛伸手躲开:“那韩总拿个东西和我做交换吧。”

    “什么?我听听看。”

    “你的白衬衫。”

    “没问题,多大点事。”

    “不,我就要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今天身上的香水蛮好闻。”她说。

    韩许易愣了一瞬,似是没想到她会细致察觉到他香水换了牌子。

    不过,细想也不觉奇怪,她们模特每天接触这些奢侈牌子,对时尚这类敏感度都不是一般得高。

    回房把衬衫脱下给她,随手又从行李箱拿了新一件出来穿在身上,扣子系到一半,他顿了几秒。

    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腹肌,然后又慢条斯理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看到行李箱上面淡蓝色的玻璃瓶,他俯身伸手捏出,藏于衬衫底下,然后半裸着从屋内走出。

    迎面走来一个身材堪比男模的俊美男人,视线冲击感太强,虞洛眼都快嵌到他身上了。

    韩许易看出她的心思,轻笑了声:“不用克制。”

    “来。”他伸臂。

    ……

    这设定怎么这么像浮浪嫖客和她的绝色美鸭。

    虞洛拽扯衫发现拽不动,看他一眼:“反悔了?”

    “那倒不是,你现在脾气不太好,我是想提醒你小心,因为下面还有东西,你很喜欢,碎了不好。”

    “什么啊?”虞洛朝下摸去,顿觉冰凉的触感,小心掀起衬衫一看,是一瓶香水。

    她微怔一瞬:“随口说一句喜欢韩总就送我了?”

    他轻轻嗯了声:“送你啊。”

    虞洛笑笑。

    “走了。”她转身。

    虞洛说走是真走,每次都来真的,头都不回,喊她名字都没用。

    就譬如现在。

    韩许易叫了她一声,虞洛没回头,只摆了摆手:“不聊了,我累了,要去洗漱睡觉了。”

    随后,就是嘭得关门声。

    这个新秀设计师的牌子叫new cele

    ity,译成中文是“新名媛”,它设计的一个新式旗袍系列很出名。

    在对传统旗袍的实穿性和设计感上都做了全面升级,融合了刺绣、印染等元素,传承东方文化的底蕴,透过当代年轻审美进行大胆的创新,重新定义了名媛风。

    他是一名非常有想法和个性的新锐设计师,很大胆,而且也很年轻,才21岁,前途一片坦荡。

    虞洛后来仔仔细细看了u盘里的内容,越发觉得这是霍楦的损失。

    进了秀场,虞洛先签了个到,早餐在酒店解决过了,她就直奔妆发区,等着化妆师给她上妆。

    一个潮酷的男生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auraro姐。”

    虞洛被吓了一跳。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睦白眼含歉意。

    “没事。”虞洛呼了口气。

    尽管陈睦白昨天已经见过她了,似还难以相信她愿意来走他的秀,这不是今天又特意来确认一下。

    虞洛也不太会安慰人,看他一副拘谨的样子,就和活在梦幻里一样,笑着说了句:“我是真的。”

    陈睦白松口气:“auraro姐,我至今都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在做梦。”

    虞洛很率真,不说假话:“我很喜欢你的设计,坚持下去,你一定会成功的。”

    “auraro姐,你也一样,一定要在秀场永远闪闪发光。”

    虞洛并未应声,只浅笑了一下。

    陈睦白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和她说:“哦对了,auraro姐,这件衣服原本就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但从来不敢奢想能穿到你身上,没想到阴差阳错圆梦了,这件衣服是人工一针一线缝制完成,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二次洗涤,所以,你今天走完秀后,我会把裙子封箱,你如果愿意的话,我想把你送给你。”

    “真的吗?”虞洛有些惊喜:“那谢谢你了,我愿意收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