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琛说。

    “这不就对了。”

    说完,虞洛重新戴上墨镜,广播站此时也发出开始检票的提示音。

    “要检票了,走吧。”

    虞洛先一步走开,离开视线中心。

    他们几个的机票都是现订的,虞洛和静希都是提前订好的,她喜欢靠窗的位置。

    所以没和韩许易坐在一起。

    韩许易用升舱诱惑她,虞洛也丝毫没一点心动。

    不过上有对策,下有对策。

    韩许易和她旁边的一位女士换了座位,免费升舱,傻子才会拒绝。

    他坐到她旁边时,虞洛正犯困,戴着耳塞神情恹恹靠在座椅上。

    韩许易摘下她左边的耳塞,问她:“中午在餐厅你懂我的意思了么?”

    虞洛摇头,声音有点糯:“不懂。”

    “我知道你不懂,但你怎么不问问我啊?”

    这一声还怪宠溺的,还听出了些许撒娇意味。

    尽管前座的静希戴着耳塞,也没能逃过这恋爱的酸臭味的攻击,悄悄“咦”了一声。

    韩许易既想让虞洛知道他表达的意思,又不想主动告诉她。

    但虞洛明显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更不用指望主动问他,她根本没把这微不足道的小细节放在心上。

    “所以,什么意思啊?”

    虞洛能看出来他今天无数次的欲言又止,他都这么直白地暗示了,那她就遂他意问一问。

    问完就准备戴着眼罩睡觉了,她困了。

    但就在她开口问他时,韩许易又一脸傲娇道:“突然又不想告诉你了。”

    虞洛一脸无语,嘟囔了一句“有毛病”,然后从他手里拿回耳塞,重新塞回耳里,又翻出个眼罩戴上,闭眼睡了过去。

    “行吧,我告诉你还不行。”

    白皙的手指捂上耳朵,又加一层保障,虞洛一脸不耐烦说:“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别烦我。”

    韩许易拽她胳膊,凑近她耳畔:“我告诉你。”

    虞洛侧了侧身,捂得更严实,心想这耳塞性能真垃圾:“不听。”

    韩许易坐直身子,随手拿了本财经杂志翻开,只莫名其妙留下一句:“反正我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突然想起大学里的一堂课,大二上学期时他的室友把他当成大冤种,偷偷给他报了一门恋爱心理学的选修课。

    多半都是打游戏消磨的,唯一就记住一个小知识点。

    听说把自己的水杯靠近对方的水杯,如果对方挪开,那对方就是不喜欢你。

    他中午心情好的原因是,虞洛没有挪开杯子,反而和他碰了个杯。

    他瞬间觉得这玩意不扯淡了,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鉴于这个认知的基础上,韩许易现在状态有些飘飘然。

    虞洛很快和周公会面。

    过了一会儿,侧眸一看,才发现身边的人手已经松松搭到了腿上,脑袋微微歪着,呼吸一阵匀稳绵长。

    韩许易小心翼翼合上手里的杂志,尽量不发出声响。

    盯着她殷红的唇看了会,他抬手轻轻把她的脑袋一点点地揽到他肩膀上。

    大抵是真的困了,虞洛没有醒,清新的香水味扑入鼻尖。

    韩许易放轻动作,拿出手机,把声音关掉,然后打开了相机,把镜头对准俩人。

    静希忽然想起一点坠落天使的细节要说,结果回头就看到这一幕。

    没打扰他们,她默默坐了回去。

    落地后,俩人很默契地分开了,韩许易公司有事。

    虞洛去街上买了些祭奠需要用的东西。

    到了晚上,韩许易问她明天的安排,她直接说不想说,但有事,他说了句“行”,也就没再多问。

    虞洛发现韩许易这人身上有一个优点,某种程度上很有分寸感。

    他没再问她打他一巴掌那天心情不好的原因,像是一个被揭过去的小插曲。

    问一次她不想说再问一次还得不到答案,他就不会继续问了。

    这点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