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既白急忙冲进里屋,拿起电话,按了几个键,却发现电话是坏的。

    张既白放下电话,欲哭无泪:“搞什么啊?!这算什么贵宾室啊,我要投诉……”

    张既白走出里屋,瞬间呆滞在原地,他看到顾臻已经喝完了一杯香槟,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张既白,你到底要我等什么?”

    张既白急忙走过去,抢过香槟杯,冷汗直流:“全喝光了?!你喝的到底是哪一杯?难道是……”

    顾臻皱了皱眉,扯开领带坐到了床上,嘴里喃喃道:“这个房间的温度怎么这么高?”

    第10章 我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张既白又试了几下,还是无法打开贵宾室的门,他转过头,看到顾臻已经脱下外套,扔在了地上,张既白快要哭出来了。

    他急忙走到床边,端起桌上的水杯,泼在顾臻的脸上,顾臻闭上眼睛,水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巴往下流。

    “张既白,你干什么?”顾臻压抑着怒气说。

    张既白放下水杯,心虚地说:“我想帮你冷静一下,你,你不热了吧?”

    “张既白,你有病吧?!”顾臻站起身,一把抓住张既白的手腕,两人都没站稳,倒在了床上。

    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张既白看到顾臻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了,显然是药物起了作用。

    “顾臻,你等一下,你冷静一点,唔……”

    张既白的唇被顾臻的唇堵住了,张既白皱着眉挣扎着,膝盖撞了顾臻的腹部一下,顾臻闷哼一声,侧身倒在床上,张既白急忙直起身,跑到门口敲门大声喊救命,身后的顾臻不动弹了,张既白回过头,看到顾臻有些痛苦地捂着腹部,额上全是冷汗。

    张既白咽了口唾沫,走过去,轻声说:“顾臻,你没事吧?”

    顾臻闷哼了一声,没说话。

    张既白这才想起来,小说里顾臻有胃病啊,大概是发病了吧?

    “顾臻?顾臻你没事吧?”张既白拍了拍顾臻的肩膀,顾臻皱着眉,张既白咬了咬牙,急忙从他的外套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的药,倒了一杯热水,喂顾臻吃下,顾臻缓和了些,张既白把他扶到枕头上,给他盖上被子,顾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地说:“你别走。”

    张既白以为他会叫出沈荟的名字,可顾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你别走,你别走……”

    张既白看着顾臻混乱脆弱的眼神,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躺到了他身边。

    张既白摸了摸顾臻的手,冰凉得吓人,他紧紧捂住,叹了口气,说:“我的计划又泡汤了……”

    顾臻半闭着眼眸,没有说话,他这样迷迷糊糊的样子和平日里高傲冷漠的模样完全不同,张既白侧过身,饶有兴致地说:“其实你长得真的很好看啊,现实生活中我从来没碰到过你这么好看的人,”顾臻喃喃道:“你是谁……”

    “我是张既白啊,东方既白的既白。”张既白笑了,“我出道两年,不但人气高,而且演技也好,斩获了多个奖项,我的经纪人说我是个奇迹。”

    反正顾臻现在被下了药,还犯了胃病,明天起来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张既白索性大胆地把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不过总有人想看奇迹陷落,所以我被人陷害……顾臻,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你,你是男主角,不管经历多少曲折和困难,你都会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获得圆满的结局,如果现实生活中也能像小说里一样就好了……”

    顾臻垂眼,没有说话,张既白不确定他是否还醒着,他苦笑了一下,说:“不过,就算在小说里,也有我这种恶毒炮灰的存在,我也想改变我的命运啊,我不想再那么……无能为力了。”

    张既白转过头,看到顾臻已经睡着了,张既白笑了一下,看着他俊朗的面容,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11章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第二天清晨,贵宾室的床上,张既白眉头紧锁,嘴里说着梦话:“不要,不要靠近我……啊啊,不要挖我的肾啊!!!”

    张既白一脚踢在了顾臻身上,把顾臻踹下了床,自己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顾臻也醒了,扶着腰站起身,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张既白,大早上的,你有病啊……”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一滴冷汗顺着张既白的额头流了下来。

    顾臻直起身,英俊的脸上满是阴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既白,说:“张既白,昨晚是怎么回事?”

    张既白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额……昨晚……昨晚……”

    顾臻感觉脑袋一阵钝痛,他扶额,脑海中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他只记得张既白倒了一杯酒,他喝下后,似乎有些难以自持地扑倒了张既白……

    顾臻一下子反应过来酒里有什么,他看着张既白,眼神阴沉得能杀人:“你对我下、药。”

    张既白欲哭无泪,他心虚地解释道:“如果我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成全你和沈先生,你会相信我吗?”

    顾臻握紧了拳头,说:“为了成全我和小荟?那为什么现在是你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对啊!!为什么!!!他还想问为什么呢!!!!谁知道小说里温柔善良的沈荟会把他们锁在贵宾室里啊!!张既白简直想仰天长啸。

    顾臻看着他,说:“我们昨晚……”

    张既白急忙说:“你放心吧,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

    顾臻的神色略有缓和,他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什么,门锁传来了打开的声音,张既白以为是艺术馆的工作人员终于来开门,门一开,他却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快门声。

    门外站着一大群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他们不停地按下快门,房间里张既白坐在床上,顾臻站在床边,两人衣衫不整,目光呆滞。

    记者们涌了进来,采访话筒都快怼到顾臻和张既白脸上了。

    “顾总!昨晚是沈先生的画展,您却和顾夫人在画展上面的贵宾室浪漫一夜……沈先生知道了不会伤心吗?”

    “顾夫人,您和顾总在贵宾室里共度春宵,是不是为了宣示主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