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既白露出笑容,说:“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对于我来说是小事一桩啦~!”他拍打戏的时候,威亚都吊过三个小时呢,冬天的时候也在冰水里拍过戏,这点算啥?

    顾臻咬着牙说:“你都晕倒了,还不算大事?”

    “那个呀~!”张既白一脸开朗地说,“我是装的,演技很好吧~?”

    顾臻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眼神变得柔软,他抬起手,揉乱了张既白的头发,敷完膝盖,顾臻站起身,张既白说:“顾臻,回去后……你打算怎么做?”

    顾臻愣住了,说:“什么?”

    张既白抬起头,眨着大眼睛说:“三个月期满了,回去之后,我们还是要离婚的,对吧?”

    看他说起离婚无比轻松的样子,不知为何顾臻有些恼怒,他眯起眼睛,说:“那是当然了。”

    果然……张既白掩去眼底的失落,说:“总算熬过这三个月了,这下父亲也没话说了吧?你和沈先生也能终成眷属了,唉,其实你今天都不应该回来的,就应该多陪陪沈先生,反正我们都是要离婚的嘛……”

    张既白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顾臻抓住,整个人倒在了床上,顾臻单膝跪到床上,阴沉的眼神看上去有几分危险:“熬?在我身边让你这么痛苦吗?你真觉得我应该多陪陪小荟?张既白,你还真大方啊?!”

    第25章 你们还是打算离婚的,是吗?

    张既白眨了眨眼睛,说:“顾臻,你怎么了?干嘛突然对我说小说里才会出现的霸总台词?你对象搞错了吧?”

    “我怎么了,对啊,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顾臻缓缓靠近,张既白瞪大了眼睛,突然,顾臻紧锁眉头,捂住了心口,他喃喃道,“又开始了……”

    “什么?”张既白疑惑地看着他。

    顾臻眼神混乱地说:“张既白,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啊?”张既白一脸无辜。

    顾臻叹了口气,放开他,躺到了一边,空气很微妙,这一晚,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飞机飞回t市,张既白踩在陆地上,雄赳赳气昂昂:“我张既白又杀回来了!!”

    顾臻提起他的行李箱,说了句:“白痴。”

    张既白追上去,说:“顾臻你不要总是骂我,我跟你说,离婚后我就去专心搞事业了,到时候你得叫我一声张总。”

    “……笨蛋,白痴,猪头。”

    “顾臻你再骂我一句试试看?!”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顾臻却一直伸出手护着张既白怕他摔倒,站在别墅门口的沈荟表情一僵,勉强露出笑容说:“顾臻,张先生,你们回来了。”

    顾臻愣住了,大步上前,说:“小荟,你怎么不在医院里好好养伤,跑到这里来了?”

    沈荟笑着说:“我的伤不要紧,医生也说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唔……”沈荟一个没站稳,倒在了顾臻怀里,顾臻迟疑了一会儿,扶住他,说:“都说了要好好休养,你不应该到处乱跑的。”

    沈荟楚楚可怜地看着顾臻,说:“可是,我很想你……”

    张既白突然觉得心思酸酸涩涩的,很不舒服,他提起行李箱,往别墅里走,顾臻皱起眉,喊了他一声:“张既白……”沈荟抓住顾臻的衣领,整个人缩在了他怀里。

    张既白走进别墅,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顾臻走进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帮他把毛巾拿出来,张既白直接从他手里抢走毛巾,顾臻又拿起一个杯子,张既白又抢过去。

    顾臻恼了,说:“张既白你想干嘛?!”

    张既白说:“我收拾东西,怎么了?!”

    “你……”

    沈荟走进来,挽住顾臻的胳膊,说:“顾臻,你们刚回来,就别吵架了。”

    张既白站起身,把行李箱塞到顾臻怀里,说:“得,你陪你温柔善良可爱大方的沈荟吧我就不在这儿给二位添堵了我上楼去~!”

    “喂,张既白……”顾臻回身拉住张既白的手腕,沈荟挽着顾臻的胳膊,顾臻拉着张既白的手腕,三个人的气氛微妙而僵持。

    这时,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顾总,顾夫人,请问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张既白回过头,看到了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周霁,顾臻愣了愣,放开张既白,说:“周律师,你怎么来了?”

    “是我让周律师来的。”沈荟说,“离婚手续很繁琐,为了节省时间,我就让周律师先拟定一份离婚协议过来了,顾臻,虽然中间隔了三个月,但是你们……还是打算离婚的,对吗?”

    第26章 你不会对我下蛊了吧?

    不知为何,张既白有些心虚,他不敢面对沈荟忧郁的眼睛,自己喜欢上了顾臻,可这本书的主角是顾臻和沈荟啊,自己如果不早一点清醒过来,只会落得和小说里的张既白一样的下场吧?

    想到这里,张既白大声说:“当然了!我们当然要离婚。”

    顾臻的眼神变得冰冷,他说:“是啊,我当然要和这个家伙离婚,只不过耽搁了三个月而已。”

    张既白鼻子一酸,嘴上不输地说:“这三个月我简直是度日如年,总算到期限了。”

    “我也一样。”顾臻说着,眼神却愈发阴冷。

    周霁递上去离婚协议,说:“那就请二位签字吧。”

    顾臻愣了愣,说:“现在?现在……我没把笔带在身上。”

    周霁拿出一支笔,说:“我有。”顾臻眼神阴沉,几乎是咬着牙说:“你还真是准备周到啊,周律师。”

    沈荟皱了皱眉,抬手挽住顾臻的胳膊,张既白见状,深吸一口气,拿过钢笔就要写,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张既白转过头,看到了顾臻阴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