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张既白轻声道。

    顾臻打开车门,拉着张既白下车,张既白红着脸喃喃道:“你不用牵我的手吧?”

    顾臻回过头,说:“不和你亲密一点,我怎么能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你了呢?”

    还要亲密啊……张既白低下头,一颗心猛跳。

    张既白暂时搬回了别墅,陈慕桃担心得很,三番四次地打电话给他,晚上,张既白又接到了陈慕桃的电话,他无奈地说:“妈,您放心吧,我没事……”

    “小白白,那个顾臻到底想干嘛啊?你都不知道我和你爸又多担心你,还有肆锦……”

    “韩肆锦?”张既白皱起了眉。

    一旁看文件的顾臻挑了挑眉,抬起头。

    陈慕桃说:“让肆锦跟你说一说吧……”韩肆锦好听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既白,你没事吧?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我……”张既白正准备说话,顾臻凑过来,拿过手机,吻上了张既白的唇。

    “唔……顾臻……等一下……”

    顾臻故意咬了张既白的嘴唇一下,张既白“啊!”了一声,然后急忙红着脸捂住嘴,顾臻一脸坏笑,对着手机说:“韩肆锦,你听到了吧?他在我这里不会出什么事的。”

    说完,顾臻挂断了电话,然后被张既白一脚踹下了沙发。

    张家别墅里,韩肆锦放下电话,脸色阴沉,陈慕桃担忧地说:“肆锦,小白他没事吧?”

    韩肆锦笑了笑,说:“没事,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既白带回家的。”

    陈慕桃点了点头,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韩肆锦转过身,看着窗外,喃喃道:“剧情……可不能这么发展啊……”

    房间里,洗完澡的张既白倒在床上,抬手捂住脸,突然,身下的床铺一沉,张既白拿开手睁开眼,看到了顾臻的脸。

    顾臻的浴袍领子微微敞开,露出荷尔蒙爆棚的喉结和结实的胸膛,张既白咽了口唾沫,翻了个身,说:“你干嘛爬上来?别墅里只有一张床吗?”

    顾臻微微勾起唇角,轻抚他的侧脸,说:“怎么,你害怕了?”

    “我害怕个屁!”张既白转过脸,气呼呼地看着他,“顾臻,你可别自我感觉良好了!”

    顾臻笑着,俯身吻上了张既白的唇,然后略略直起身,抬起下巴说:“真不怕?”

    张既白哼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谁怕谁啊?!”

    第二天清晨。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既白被一个电话吵醒,他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按下接听键,闷闷地说:“喂……”

    手机那边一片沉默,张既白疑惑地喂了一声,那边的人却挂断了,张既白皱了皱眉,放下手机,却发现自己拿错了顾臻的手机。

    张既白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从身后搂住他,顾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醒了?”

    张既白的脑袋空白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到了睡意惺忪的顾臻。

    对了,昨晚他们两人……

    张既白把脸埋进枕头里,顾臻摸着他颈后短短的头发,说:“怎么了?不舒服?”

    “不,不是……”

    “还是……太舒服了?”顾臻往张既白耳边恶劣地吹了口气,张既白的耳朵尖瞬间红了,他噌的一下坐起来,下床,手脚僵硬地往前走去:“我,我饿了,去,去做点早饭。”

    顾臻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起来。

    医院里,沈荟握着手机,纤细的手不停颤抖,他给顾臻打电话,怎么会是张既白接的?他们昨晚一整晚都在一起?

    顾臻最近很少来看他了,就算来医院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沈荟心里升起一股恐惧,他捂住剧痛的心口,眼神阴沉。

    张既白,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

    沈荟拿起手机,拨打了何少棠的号码。

    “喂,何少,还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事吗?”

    ……

    晚上八点,zc集团。

    张既白处理完文件,伸了个懒腰,他喝了口咖啡,看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顾臻出差,就算回别墅,也只有他一个人吧?

    张既白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心底有淡淡的落寞呢?

    “你清醒一点吧,张既白。”张既白喃喃道,站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张既白一看来电显示,是顾臻。

    张既白一颗心猛跳,他清了清嗓,接起电话,说:“干嘛?”

    顾臻的声音低沉温柔,听上去似乎心情很愉快:“下班了吗?”

    张既白勾起唇角,说:“我可是总经理啊,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

    “我看到你公司的灯还亮着。”

    “我马上就……诶?你说什么?”张既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