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化妆间换好衣服,徐绽正准备给大木发消息,出门却看到了闻经年的助理宋凯。

    “徐小姐,闻总有请。”宋凯彬彬有礼。

    刚拍完戏,徐绽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头,昏沉地厉害。而且她早上没吃饭,只喝了一杯美式,现在肚子也饿了。

    但她没有拒绝,低头给大木发消息说让他不用接她,便跟着宋凯进了电梯。

    电梯在二十六层停下,这里是个餐厅。

    闻氏集团旗下的酒店装修低调奢华,出了电梯便是一阵淡淡的果香,不像是在餐厅,倒像是步入了春日的花园。

    宋凯引着她进了一间包厢,而后便无声退去。

    包厢里面热空调开的足,徐绽身上还裹着一件黑色羽绒服,进去便忍不住将羽绒服递给了边上的服务生。

    她头发简单挽起,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微薄高领毛衣,一根细细的银色毛衣链蜿蜒垂在胸前,修身长裙更显得她风姿绰约。

    闻经年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请坐。”

    桌上已经摆上了丰富且清淡的菜肴,徐绽扫了一眼,看向闻经年。

    “拍戏到现在,还没吃饭吧?”

    徐绽在闻经年对面坐下,“闻总找我过来,是为了请我吃饭?”

    “是。”

    闻经年说着,服务生已经捧上了一盅汤放到徐绽面前。

    “这是姜汤,驱寒效果最好。”服务生面带笑意给徐绽介绍。

    略带辛辣的气味丝丝缕缕侵入鼻腔,徐绽一边拿起边上的汤勺,一边问:“闻总刚才看到我拍戏了?”

    “他们说方河在为难你。”

    “不管是不是为难,现在都过了。”说完,徐绽抬眸,“刚才你关照了方河?”

    怪不得,她根本看不出来第九条跟其他几条有什么区别。

    闻经年没答话,这就是默认了。

    他做了就是要让她知道。

    徐绽没再答话,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姜汤,温热的汤一点一点将身体暖热,身体不舒服的感觉也逐渐被缓解。

    既然闻经年请她吃饭,她刚好又饿了,来都来了,那便没道理忸怩着拒绝。

    其他的菜倒也算了,面前的一碟三明治看起来还不错,徐绽尝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饿了,总觉得里面的三文鱼肉质格外鲜嫩。

    她吃饭姿态优雅,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对面的闻经年就这么看着他,自己却不动筷子。

    等徐绽吃好,拿餐巾擦拭好嘴巴,闻经年才站起身扣好西装扣子,他看了一眼手表,“我接下来还有事,让宋凯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经纪人就在附近。”徐绽看向闻经年,“多谢闻总款待。”

    闻经年“嗯”了一声,便离开了包厢。

    临走之前,他转身手按住徐绽伸手的椅背,注视着她,似乎是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说,还是匆匆离开了。

    今天是闻经年好哥们陆纵的生日,陆纵大手笔的在宁海郊外包下了一个庄园,特意请了一堆朋友说要从早到晚嗨一整天。

    闻经年早上要开会,跟陆纵打了招呼说中午前一定到,现在早已过了午饭的点。

    他到的时候,几个人正商量着是接着等闻经年还是开动,闻经年一进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往他这边看。

    陆纵看着西装笔挺的闻经年,忍不住阴阳怪气,“闻总还真是姗姗来迟啊,我们等你等得菜都热了三遍,要不是看你穿得这么齐整,我都想问问你是不是被女人给绊住了。”

    本来陆纵只是开玩笑,他知道闻经年心思不在女人身上,可一看他这副默认的表情,瞬间惊了,“不是,闻总您该不会真是被女人绊住了吧?”

    闻经年坐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饿了,吃你的饭。”

    一桌人见状,纷纷起哄,七嘴八舌的议论,想方设法地问闻经年对方是何方神圣。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陆纵靠在椅背上一脸幽怨,“在场的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闻经年今天我就开诚布公的问你,你跟哪家大小姐好上了?”

    人群吵吵闹闹,坐在闻经年边上的颜思雪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阴沉着脸,就差把不开心说出口了。

    见状,陆纵赶紧咳嗽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只是开玩笑哈,知道哥们你全部精力都扑在事业上——”

    “八字还没一撇,”闻经年拿起桌上的水杯,“有机会带来给你们认识。”

    “”他这么一说,整桌人都沉默了。

    也顾不上看颜思雪的脸了,陆纵直接问:“所以,闻经年你在追女人啊?”

    真是见了鬼了,陆纵现在更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神仙了,能让闻经年“追”的女人,恐怕翻遍整个宁海也没几个。

    “闻哥哥,陆纵说的是真的吗?”颜思雪大眼睛里面几乎都要闪出泪花了,她小嘴撅着,声音委屈。

    从中学开始,颜思雪都一直在闻经年身边,后来他出国她也跟着,从来没见过他追什么女生。这才刚回国多久,怎么就

    “说了,”闻经年沉声,“八字还没一撇。”

    他抬眸看向众人,“今天你们是来给陆纵过生日还是来讨论我的私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