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轿子的容量赶得上她的马车了,两人并排坐,中间还放了个小桌,小桌中间凹进去一块,放了几盏茶杯和一壶茶。

    万宝宝伸手摸了摸,温热,刚好入口的温度。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淡的花香铺面而来。

    刚才和淮鹏说了那么久,她嘴巴怪渴的。把茶端在袖口,金藕娃娃们嗅了嗅,小脑袋上下点头,意思是,能喝。

    万宝宝一饮而尽,问对面“同妻生”倔强哥:“你要不要喝一杯?”

    倔强哥此时哪有心情喝茶,他堂堂男子汉,居然被人用轿子抬了回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倔强哥想把头转一百八十度,来表达他的愤慨,可惜绑得太严实,至多转三十度,就像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怎可饮淮家的茶?!你没有骨气吗?”

    倔强哥恨铁不成钢地斜眼看她,就像万宝宝犯了什么叛|国大罪。

    万宝宝:“……我渴了,不喝水怎么办?光咽唾液可解不了渴。”

    倔强哥“啪”的扭过头,大眼珠子瞪得犹如同龄,唾液翻飞道:“你个孬种!这点罪都遭不得!”

    万宝宝点头:“我承认,我不够硬。”

    说完又喝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在桌子底下,放出袖子里的金藕娃娃,让它们补充点水分。

    倔强哥可能头一次遇到如此没有骨气的男人,气得连呼哧带喘,气音洪亮宛如老牛。

    不得不说,正常文学作品当中,倔强哥这种人,通常是伟光亮的正派角色,所以他老婆跟他一样,其他家属还在观望的时候,倔强哥的老婆第一个冲了出来,为众人展示了一遍什么叫枪打出头鸟。

    无畏是无畏,但有点无谋。

    万宝宝怕把他气出个好歹,宽慰道:“这位大哥,听我一句劝,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且无力回天,不如就地躺平,以待转机。”

    倔强哥要是能听进去,他就不是倔强哥了,只见他侧颈青筋暴起,大吼一声:“放屁!”

    把喝水的金藕娃娃吓了一跳,差点一头栽进去。

    万宝宝提着后腿把金藕娃娃拽了出来,决定给倔强哥科普一下,她小声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看你有胆色,就会敬你三分,可能你反抗得越激烈,有些人就会越想征服你,这种人,就叫做变态。你与其刺激她的征服欲,不如乖顺一点,说不定她就没了兴趣。”

    倔强哥面色古怪,犹如咬了一口坏掉的霉菌蛋糕,咬牙道:“我许林宁死不从!除非我死,我不可能乖乖就范!”

    万宝宝:“……”

    嗯,这个憨憨是没救了。

    倔强哥瞪着万宝宝道:“你堂堂八尺男儿,怎可以委身于淮家?”

    万宝宝纠正他:“我离八尺差得远,好死不如赖活着,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倔强哥看万宝宝的眼神,犹如看世界上最后一个大太监。

    鄙夷,不耻,怒其不争。

    也许是倔强哥太闹腾,衬托得万宝宝格外乖顺。

    淮家大门缓缓敞开,万宝宝掀开轿子帘,想偷偷打量,谁知就对上了大舅哥饶有兴味的眼神。

    万宝宝:……

    适时地露出一个不失礼节的微笑,万宝宝索性把头伸出去,光明正大地看。

    大门里侧,两排侍女夹道相迎,一眼望不到头。

    一道道门扉敞开,向前望,犹如无限循环的多层镜,层层叠叠的大门,构成了深浅不一的颜色过渡。

    二成进了大门,无意间抬头,眼角扫过辟邪杆。

    “大成,你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么觉得上面的鸟毛在动?”

    大成呆呆地看向辟邪杆,含糊地道:“没……”

    二成揉了揉眼睛,高端之上的鸟毛一动不动,犹如石雕。

    他嘀咕道:“是我看花眼了?”

    大成没说话,视线在人群中滑动,直到落在了某一点上。

    万宝宝将头从轿子里伸出来,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四处张望,笑着对淮鹏道:“淮哥,咱们淮家真大啊!这得有多少扇门啊?”

    淮鹏得意道:“一共七七四十九扇入院门。”

    万宝宝捧场地惊叹:“小弟愚笨,不知这有什么讲究?”

    淮鹏解释道:“此乃护宅门,就算有人硬闯,也要过这七七四十九扇门。”

    就算不能御敌,也能为淮家主子们争取点逃跑时间。

    淮鹏显然没有想到,几个时辰后,淮家引以为傲的护宅门,会被一口气贯穿,震成渣渣……

    作者有话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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