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和刚才那个死胖子有什么关系?”

    容飞厌边走边说:“那个人体态富余,不可能是乞丐或是贫民窟的流氓。”

    “所以?”

    容飞厌又说:“看来那间赌坊,就是在这里了。”

    前段时间容飞厌奉命抄了个三品官的家,贪污受贿互相勾结,但是钱财却不翼而飞,后来多方调查这个官员有一家赌坊,但容飞厌翻遍了城里的赌坊,也没找到这个赌坊的位置。

    “你是说,所有贪来的金银珠宝什么的,都藏在这个赌坊里?”

    “正事。”

    说完容飞厌笑笑:“本不想让你跟来的,这次只是去确认一下,并没有什么危险,还有些乐子去找。”

    许自盈到没问是什么乐子,听他语气惬意,说:“你挺开心啊。”

    “是啊,这是陛下交给我的最后一件事,我正愁如何了事,今日歪打正着,若是顺利的话,事情结束我便日日都能陪着盈盈了。”

    容飞厌带他拐了个弯儿,前方是间棺材铺,铺子门口还摆放两口大棺,好像门神似的停在门口。

    他低声道:“找到了。”

    第八十九章 空无一人

    棺材铺本就阴气重,一股冷风贴地席卷,阴恻恻的让人无端心慌。

    许自盈看着破破烂烂的铺子,止住脚步:“不是去赌坊吗?来这里干什么?”

    容飞厌道:“全城的官府都在找他们,他们怎么敢开在明面上,我看啊,若不是那人趁着年初疏忽大意,出来欺负人,还不知要到何时才能找到。”

    刚才容飞厌用了些手段,从胖子嘴里撬出些东西,胖子只是个看门的,很多事情一概不知,不过只要知道了能进去的地方,其他的也就迎刃而解了。

    这个小小的棺材铺子已经荒废了,门口的棺材破旧不堪,许自盈透过腐烂的棺材缝儿往里面看,竟隐约看见了森森白骨。

    他不确定里面是不是死人骨头,但这种地方估计没什么闲人敢来。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棺材铺的板门大开着,里面杂物纸人堆放在一起,倒是没什么灰尘,这便是有人常来的痕迹。

    容飞厌不着急,首先环顾四周确定并无危险后道:“盈盈来猜猜,入口在那里?”

    许自盈看他悠闲的模样,用脚踩踩砖头铺的地面:“你确定这是赌坊的入口?隐蔽是很隐蔽,但有点太随意了吧?”

    容飞厌分析道:“此处,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入口,我们今日前来就是探一探,找到其余的入口位置就离开。”

    许自盈兴致缺缺,见容飞厌正看着他,不免道:“你已经找到了吧?想逗我玩?”

    容飞厌笑着喊冤:“这盈盈就高估我了,侯爷我一时毫无头绪,盈盈这么聪明,想请你来帮帮我嘛。”

    许自盈一脸的不相信,扫了眼棺材铺,他没有再去看地面和墙壁,而是走到门口触碰这两扇开的破旧木板门。

    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个门似乎有些奇怪。

    许自盈揉了揉脑袋才关上了木板门。这门看似残破,实则重的厉害,身后容飞厌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木本关上。

    随着吱呀一声,门鞘中似有绳索牵引,铺子里徒然暗下来,紧接着两人感到鞋面下地砖微动,铺子的正中央的地上,赫然出现一道门。

    容飞厌的眼神暗了暗,而许自盈一喜,蹲在旁边看这上了锁的机关,转头道:“你想什么呢?快过来看看啊。”

    容飞厌这才过来,脸上有笑:“盈盈真厉害。”

    “少废话,你快看看这个要怎么打开。”

    容飞厌道:“盈盈你在那胖子身上翻铜板的时候,还摸到了什么?”

    许自盈道:“还有一个钥匙啊。”他把钥匙拿出来,其上钥匙柄的花纹,正好与机关上的花纹对应。

    两人对视一瞬,容飞厌让他退到旁边,自己则用钥匙打开了机关。

    并没有什么危险,一切都很顺利,机关下是一条幽深的石阶通道,没有任何亮光,看不清是何境地。

    “盈盈,里面黑,跟在我后面。”

    容飞厌握紧佩剑,原就是临时决定来探查,他身上没带什么照明的东西,所以不太放心。

    “什么?我有。”

    两人向下走了几步,闻言许自盈手里出现个火折子,吹亮,蹭地照亮了对方的脸。

    容飞厌看这昏黄的光亮,调笑道:“盈盈,你白日出门还带这个?”

    这当然不是许自盈带的,而是他储物荷包里的东西,这里面他不光放钱财,还有些必要用品。

    现在荷包里不光有三四个火折子,还有一盒红蜡,容飞厌说暗他没想太多就拿出来了。

    许自盈转移话题地抿抿唇:“就是在家里随手拿的,问什么问,爱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