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盈摆了摆手,晃晃脑袋道:“头疼,没事老毛病了。”

    等到眩晕与疼痛渐渐消退,他看着眼前的少年,试探地问:“你也是,穿过来的?”

    “是啊!”季晓光喜出望外,差点没跳起来,露出洁白的小牙,抱着许自盈道:“老乡啊,老乡呜呜呜……”

    感觉抱着他的少年抽噎了几下,许自盈笑了声,拍拍他略微颤抖的背脊:“哭什么哭,你现在过的不是挺好吗?六殿下多疼你。”

    听了这话季晓光边哭边笑:“你不知道,我刚见到沈连庭的时候差点要吓尿了……”

    许自盈等着季晓光调整好情绪,他自己没什么感觉,倒也理解季晓光孤身一人穿进陌生世界的心情,这哭出来了反到是好事。

    但他却没什么起伏,也可能是很多年没哭过了,什么委屈都往往肚子里吞,那心跟磐石似的。

    两人先把这两天的事情说明白了,确实有误会,季晓光看见一向对人淡漠疏离的沈连庭竟同许自盈靠的那么近,心下不自在。

    而容飞厌发觉媳妇儿总是找沈连庭,害怕许自盈移情别恋,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才拐着弯找季晓光说事。

    但当许自盈在说怀疑沈连庭是现代人从而进行的那些试探后,季晓光眼角挂着泪,差点憋出一个鼻涕泡。

    “哈哈哈哈哈哈哈干饭这个词,哈哈哈哈哈总之,总之是我说的,被沈连庭听到了而已,他当时那么一说我也喷饭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被你听见了哈哈哈哈!”

    联想到这两天做的事,许自盈顿时怀疑人生:“我靠!六殿下会不会以为我有毛病!?”

    季晓光狂笑拍床,甚至能想象得到当时沈连庭的表情:“哈哈哈哈沈连庭不但会觉得你有毛病,还会离得你远远的哈哈哈哈!”

    不知想到了什么,季晓光又是一阵大笑,根本停不下来。

    “笑,还笑!若不是六殿下那天说了句干饭,我能干出这些煞笔事!”

    季晓光眼角笑出泪花,强忍笑意地赔罪:“不好意思,真的是我说的,我也没想到沈连庭会问我,真的。”

    闹出这么大的乌龙,许自盈有气没地儿撒:“他最起码问我一句,我也不至于想破脑袋和一个古代人对暗号啊!”

    季晓光无奈道:“没办法,沈连庭的性子就是这样,你在他心中最多算个人,他不愿意多管闲事,当然懒得问一句。”

    许自盈忿忿磨牙,憋屈的要死,季晓光笑得肚子疼,等到笑够了,两个人一起呆呆地坐着发愣。

    精致古朴的客房里无声无息,就好像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散下来,大半年的光景把精力消磨殆尽,他们不约而同地脑子放空。

    “喂。”许自盈缓缓偏头,倦声道;“你是什么时候到这个世界的?”

    两个人穿越的时间竟然相似,但是具体时间不敢确定。

    而且许自盈还知道了一件大事。

    “你不是书穿?”

    许自盈摇头:“书穿是什么?你不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吗?”

    季晓光说他是看了一本书,熬夜被电死才来到这里的,许自盈似懂非懂,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我在这本书里有没有发大财?或者有什么宝藏之类的?”

    季晓光哭笑不得:“没有,你并没有在这本书里出现过。”

    两人的经历和遭遇都不同,季晓光虽然也没有父母,但是受过良好的教育,也有一笔不小的遗产可以养活他和他的弟弟。

    许自盈却是什么都没有,轻描淡写地带过自己悲催的过往。

    还道:“所有人都说我是守财奴,那我就是守财奴。不多赚点钱,那我还有什么?我从前活的太累,死了才发现,除了钱,其他的屁也不是。”

    他们互相说着自己的经历和身世,而且可能是许自盈住的地方太偏远,季晓光也没有听过那个地方。

    之后又说起了感情问题,都没想到会都栽到一个男人的手里。

    季晓光倔的要命,遮遮掩掩还说自己是直男,转而问起他来:“那你呢?怎么嫁给燕侯爷了?”

    “这个说来话长。”说道和容飞厌之间的事,许自盈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容飞厌待他很好,也就知足了。

    嘴上却说着:“他给的钱多,我就嫁给他咯。”

    季晓光笑道:“掌柜的笑得这么开心,干嘛说这种话。”

    “我笑了?我有吗?”许自盈哼了声,表示他看错了。

    季晓光笑笑不语,两人又聊了会儿,许自盈讲到自己的经商之道,滔滔不绝励志要成为宣乐城第一富商,慷慨激昂的让季晓光差点有种进传销1组织的错觉。

    听完后季晓光不好意思地嘿嘿:“你就不怕我借鉴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