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敲了几个关键词,结果都是‘抱歉,未找到相关结果。’

    岑风注册的公司工作重心在淮市,还没有转移过来。年一过完,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淮市。

    岑国柱近期身子骨不太硬朗,索性直接退休进入老年养老生活,时不时去公园里溜溜鸟,赏赏花。

    张雅闲得没事就约三五个姐妹一起打打麻将。

    日子,越过越舒坦。

    在淮市的这三年里,以岑溪的工作能力还是结实了不少人脉。

    听说她从七政杂志社离职后,有不少杂志社陆续抛出了橄榄枝,想要将她挖到自己的工作团队里。

    毕竟,岑溪在摄影圈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力的。

    但是,她都一一回绝了。

    这阵子她天天在家捣鼓捣鼓她的相机,将以前的老片拖出来修修改改,偶尔也会东南西北到处跑找素材。

    张雅和岑国柱倒是没太多的意见,毕竟比起一年到头来只能回来几次相比,他们倒是更宁愿她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不过,张雅自从前两天牌友姐妹升级当了奶奶后,心头也有些痒痒了。

    那奶娃团子她见过,粉粉嫩嫩可爱得不得了,她抱了之后就不太想撒手了。

    再看看自己,一儿一女虽然让人放心的下。

    但是,人老了以后除了舒坦的养老生活,还想要一点乐趣。

    岑溪今年二十五,岑风今年二十八。

    结果兄妹两一个能带回家的人都没有,她倒是不急着催岑溪,矛头都对着岑风。

    给岑风打过去的电话,不管聊什么都能扯几句找对象的事情,对此,他是不厌其烦。

    于是,张雅选择让岑溪做这个中间人。

    “妈,哥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处理吧。”岑溪接到电话的时候人在大西北,目光落在天上璀璨闪光的繁星上,“感情的事情急不来。”

    电话那端,“哎,我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见到我的小孙孙。”

    “妈!”岑溪无奈道。

    “你是不知道,你张阿姨家的那……”张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絮叨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岑溪的眼睛里勾了一点狡黠的笑意,“喂?”

    “妈,你说什么?”

    “喂?喂!喂?”

    “我这大漠黄沙的,信号不太好。”

    而后笑着将电话挂断,塞进大衣口袋里。

    “岑溪。”一个男生弓身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气质不符的泡面,身姿颀长板正,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显得青涩稚嫩,“你的泡面快要泡坨了。”

    岑溪走上前就给她一个糖炒栗子,“张颂,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叫我岑姐。”

    岑溪伸手接过来,手指握着叉子翻了翻快要断掉的面条,煮得太软,劲道都失去了。

    吃起来,没滋没味。

    就图一个温饱。

    “咱俩没差多少岁,至于这么较真吗?”张颂扯了扯唇角。

    岑溪看了他一眼,语气轻飘,“你顶着一张娃娃脸,还是叫我姐比较好。”

    “不然,我总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

    她嗦了一口面,松松扎着的头发有一缕垂了下来,还没等她抬手勾起别在耳后,就有人先行一步帮她捋在耳朵旁了。

    “张颂,你做什么?”岑溪疑惑地抬起头,热气氲湿了她的眼睛,雾蒙蒙一片,“没大没小的,居然敢这样对待你的上司。”

    “我看你是不想要饭碗了。”

    张颂无辜摊手,“头发要是掉泡面里了,这大西北的可没那么多水给你洗头啊。”

    言之有理,岑溪看了他一眼。

    “对了,你不和家里人联系?”

    她闲聊道。

    印象里来这两天,就没见过他打过一通电话。

    “没话说。”

    他脸上的神情倏然低落下来,手指插进裤兜,低垂着脑袋。

    岑溪“啧”了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