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一点一点沉入山头。

    可是气温,却是丝毫未变。

    岑溪吃完饭之后赶去超市买了一点蔬菜,毕竟冰箱里实在太空了。

    等她从超市回来,立刻去浴室重新洗了一个澡。

    那碗面条实在是太烫了,吃得她浑身冒汗。

    所以,她为什么要大热天想不开地要去吃面啊。

    岑溪默默在心中吐槽自己。

    为了图凉快,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

    锁骨那块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隔了一整个下午锁骨上的红痕消下去不少。

    只是凑近点看,还是能看见。

    看了一眼她还是重新去换了一件长裙。

    晚上她准备在家跟着网络上的教程,尝试着做可乐鸡翅。

    做到一半的时候,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买可乐。

    赶紧关火,抓起扔在茶几上的房门钥匙,就这么趿拉着那双兔子拖鞋出门了。

    这拖鞋还是当时刚搬来时随便买的,两个多月了还一直穿着在。

    从楼道里出来。

    天空。

    很难得,夕阳褪去,一团团絮状的云层被染上浅粉的色彩。

    飞机穿过,扯出一条长长的轨迹。随着它的继续向前,那些规则不规则的云团全部被揪扯在一起。

    云层游移,在接近地平线的界限处逐渐消散。

    天空如火烧般。

    通透,又明亮。

    岑溪匆匆从楼道里出来,急急忙忙赶往对面的小超市里买一罐可乐。

    生怕晚一步,那一锅可乐鸡翅就全部作废。

    下一秒,就看见周倦颀长的身子半倚在车头。他微微低着头,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的头发。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衬衫的下摆被他随意地扎进裤腰里。

    冷白的指节间,是一明一灭的火光。

    微微愣住。

    可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目光触及他脚底那一地的烟蒂时,眉头不由自主地拧起来。

    又抽烟。

    果然,她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周倦似乎是有所感应,低着的头缓缓抬起,眉眼间的神情逐渐在她的眼前清晰起来。

    闷热的晚风扑在她的脸颊上,岑溪的手指无意识蜷紧。

    而后她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反常,手指缓缓松开。

    低着头,目光落在拖鞋上别着的那只兔头上。

    时光好像重叠起来,她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现在究竟是15年的春天,还是19年末的那个冬天。

    但是她知道,一切好像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岑溪。”

    他几乎是哑着嗓子喊了她一声。

    作者有话说:

    想了一个晚上,最终还是决定替换掉原有章节。

    r其实是个沉重的话题,本来我想写女主勇敢反抗,将畜生送进监狱,判处无期徒刑的。

    可是在我敲下下一章情节的时候,几乎是一边流泪一边敲字。

    即便女主最后勇敢起来了,可是有些阴影一旦留下,哪怕穷其一生可能都无法排解。

    作为写者,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小说总是悬浮于现实之上,我也不想因为如此而让看文的大家难受。

    删删改改,最终还是决定换掉。

    故事到这,差不多快要接近尾声了。

    作为一名新人,我充分意识到自己能力上的不足,但是还是尽可能地把我脑袋里构想的画面,故事以文字的形式展示给正在读文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