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不透王爷的心思,却对王爷这般护着敌国人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们深信王爷不会做有损苍国的事,说不定早举旗造反暗杀这位和亲来的王妃了。

    “王爷您真的决定好了吗?”多淙不放心的再三确认,他怕祁连柯中途后悔,自己和众将士们又白高兴一场,还会失了王爷在军中的威信。

    那些人不知道祁连柯的心思,多淙这个整日跟随祁连柯的人可是十分清楚祁连柯不愿意让王妃做诱饵的真正原因。

    祁连柯摸着手里的玉佩,并未正面回答多淙的问题,“调两队暗卫时刻保护王妃的安全。若有任何差池,通通提头来见。”

    “是!”多淙应声下去办事了。

    王爷这么说就是真的要拿王妃做诱饵来引诱奸细了。

    半刻钟后多淙捂着被属下放水打了十军棍的屁股,带着两队精英暗卫跟着祁连柯回府了。

    路上,祁连柯突然问多淙,“他说要见我,可有说是为何事?”

    多淙自然知道祁连柯口中的他是指他们王妃,立刻为难起来。

    祁连柯蹙眉看着多淙,“他说了什么?”

    多淙犹犹豫豫地贴近祁连柯,在他耳边小声说:“王妃说要跟您圆房。”

    多淙知道王妃这话是故意威胁他的,但王爷问了,他只能如实禀告。

    祁连柯拉着马缰绳的手不受控制的一扯,马瞬间停住了脚步,立在原地不满地跺着蹄子——走的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停了,都不提前通知马一声,勒死马了!

    “他当真这么说?”祁连柯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耳朵尖却不可思议的红了。

    多淙看着他们家王爷的脸色,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想点头又不敢点。

    “说!”祁连柯毫无耐心,呵斥他。

    “王妃是这么说的……”

    多淙豁出去了,反正是王妃说的不是他说的,王爷要打也该打王妃,万不能迁怒他个传话的。

    “驾!”

    祁连柯猛踢马肚子,朝着王府狂奔而去。

    王府离军营的距离本就不远,哪里经得起祁连柯这般狂奔,眨眼间他就到了王府门口。

    祁连柯将马缰绳扔给出来接他的小厮,大步流星的往孙与的别院走。

    一进别院,就看到孙与裹得严严实实的,堪比晚宴礼服的厚重程度,在院子里踱着步子走的满头大汗。

    祁连柯大步向前的动作一滞,眼睛微眯,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小东西,心眼儿越来越多了,那种话都敢说给别人听了,看自己一会儿不打烂他的屁股。

    “王爷。”

    眼尖的下人早就看到了祁连柯,赶紧给王爷行礼。

    孙与立刻转头往门口看,果然是祁连柯来了,多淙这办事效率真不是盖的。

    “王爷,您来了。”孙与笑眯眯的迎上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待会儿要和祁连柯谈判,当然要和和气气的才能谈出个好结果来。

    “听多淙说王妃迫不及待的要和本王圆房?”祁连柯并没接孙与的茬,上来就先发制人。

    孙与一噎,笑容僵在脸上,昨晚的记忆铺天盖地的席卷他的脑海,让他想拔腿就跑。

    孙与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外侧,绝对不能怂!

    他要以平等的姿态和祁连柯谈判,现在露怯必输无疑。

    “王爷大白天的您说的这是什么呀,我那是和多侍卫开玩笑的,呵呵……”孙与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

    正值初夏,天气正热的时候,孙与为了防祁连柯,穿的跟过冬似的。

    本就热得他大汗淋漓的,里面的衣衫都湿透了,这会儿祁连柯又揪他的话柄,他身上那汗可是不要钱的往外渗。

    “哦?说笑?”祁连柯说着向前走了两步,与孙与靠的很近,“本王可是当真了。”

    孙与差点没忍住拔腿就跑,奈何祁连柯已经抓住他的胳膊,他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孙与心里鬼哭狼嚎的大叫不妙,祁连柯这个不要脸的!但他面上却强装镇静,决不能露怯。

    孙与不断给自己催眠——

    祁连柯有心上人,他现在是清醒的,他不会对自己出手,一定不会,他是个正人君子!

    孙与给自己催眠的这些内容要是说出来,怕是祁连柯都不会信。

    “王爷莫要打趣我了,我是个男子,怎么能和王爷做那档子事……啊!妈呀!”

    孙与吓得‘妈呀’都叫出来了,祁连柯竟然将他整个人头朝下扛在了肩上。

    “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是说着玩的,您可千万别当真,我再也不说了,真不说了,真的,我发誓……啊!”

    又是一声尖叫,孙与整个人就被祁连柯扔在了床上。

    孙与赶紧爬起来,看着祁连柯朝他逼近的身子,他不断地挪动屁股往后退,最终被祁连柯堵在了床角里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