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儿,姚妙妙备受冷落,终于在这天晚上迎来大爆发。

    【戴上眼镜人畜不分:姚淼,你过分了,道歉】

    【帅死了:道歉】

    【我家房子天天塌:道歉】

    龙诤更是莫名其妙,这家伙当年应该没认真上生理课吧,alpha的易感期奇奇怪怪,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好吧!

    他正想回话,脖子像是被蜜蜂蜇了下,针般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轻点儿咬!”

    男生薅了下omega的脑袋头发,又不敢太用力,指缝是湿滑的冰凉,她的头发丝丝缕缕的,没完全干透。龙诤听龙妈妈念了好几次,头发不干吹风会感冒的,他于是又挪了能挡风的地方。

    龙诤瞅了眼手机屏幕,快十一点十五分了,她晚上还得备考呢,这样让人把他当奶瓶吮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奶瓶发愁,浑然不知到自己成了街边一景。

    这个高大修长的男孩子蓄着短发,耳朵边剃得干净利落,黑得纯粹,没有挑染,他穿了件白色卫衣,站在黑暗中,从脖子到脚踝,直得锋利,酷得能炸街。女孩儿们看他的第一眼,疯狂脑补酷盖哥哥载着她们飙车、打架、泡吧、热情流汗种种样子。

    唯独想象不出他会像一只温顺的袋鼠妈妈,肚子揣了个小宝贝,低声下气地哄着。

    龙诤忍着羞耻下载了一个名叫“小o日记”的app,匿名发帖求助。

    【龙很暴躁:我是a,易感期刚过,小o是热潮期,没标记,咬我腺体快二十分钟了,他妈的一直不肯松口,她想干嘛?我该怎么办?有没有经验的给我说一下?】

    大概是他这问题太奇葩,一瞬间吸引了不少答友的主意。

    五分钟后,一个高赞答案出现了。

    【我真没有骗泥啊:谢邀,刚下降落伞,人在鸟不拉屎之国,信号不太好,能写多少是多少。鄙人从事omega研究学,跟行业数一数二的大佬也掰过头,经验谈不上,简单答一下。二十岁的时候,国家关爱单身狗,给我这个大龄alpha随机分配了个omega,妈呀,人美声甜,真是我的菜】

    【我真没有骗泥啊:此omega柔弱无力,连瓶盖都拧不开要我帮忙的那种,我感到很幸福,小心翼翼呵护她。那次,她热潮期来了,我特地刷了牙,洗了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为这场标记增添罗曼蒂克的要素,进一步升华纯洁爱情】

    【我真没有骗泥啊:然后她咬破了我腺体,当晚我生平第一次参观并使用了icu病房,因为失血过多腺体受损:)】

    【我真没有骗泥啊:她的热潮期就在这几天,所以我连夜买了机票逃离,呵呵,我刚才还看见跟她长得很像的女孩子呢,就像是一场噩梦,我,】

    龙诤滑到最后,瞪直了眼。

    这?就这?人呢?给他个逗号是什么意思?!

    起码给他个答案啊!

    龙诤暗骂不靠谱,脖子上一阵瘙痒,他紧着背脊,像拉满贯的大弓,绷得直直的。

    她如同小猫,舔着他的腺体伤口。

    这是清醒了?

    龙诤去拨她的额头,对方湿漉漉回看他。

    “小混球,你知道你刚才做什么吗?”

    男生沉着一张黑漆漆的脸。

    他憋了一肚子的气,alpha被omega咬了腺体,何等的奇耻大辱。

    尤其这个小混球舔了舔唇边的血丝,还一脸餍足多谢款待的欠揍模样。

    般弱的确是吸得心满意足。

    alpha的信息素能够安抚omega热潮期的疼痛,而血液同样携带信息素,她就试了试,没想到还真的成。

    至于为什么咬的是脖子,般弱是觉得腺体的信息素浓度更高。

    “诤哥,我刚才好饿哦,所以脑子不清醒,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不要跟我计较啦。”

    般弱自知理亏,软软去蹭他的下巴。

    女孩子的发质偏软,又滑滑的,奶味还未消散,细腻的触感与气味盈满了龙诤的感官。

    恶龙一下子成了个哑炮。

    “我明天要考试,等考试完了你再收拾我好不好呀?”

    般弱盘人的技巧相当熟练,一顿安抚跟装乖之后,大少爷大发慈悲原谅了他。

    虽然脸色依然臭到天上。

    由于腺体的特殊性,般弱让他去医院处理一下。龙诤表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只去了一间小药店,买了消毒水跟创可贴,随便弄弄。

    他可不是那些一擦破皮就哭着喊着去医院的胆小鬼alpha,这点小伤小痛,是真男人就要扛下来。

    反正龙大少爷宁可自己疼死也不想让医生知道他被omega干了。

    多丢脸啊。

    他在道上还要不要混了!

    第二天闹钟响起,龙大少爷养成了条件发射,立刻从床上蹦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一套黑色卫衣。路过镜子,他将脖子凑过去,一圈鲜红牙印,扎得很深,刺痛感如影随形。他按了按,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