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生契以目标对象的精气神为引子,当然选个距离最短的。

    桑欲没想到自己过早暴露,但也不妨事,无字书杀不了她,那就由他亲自动手。

    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桑欲哑着声道,“师尊不是想寻死么?与其痛苦了结,不如做桑桑的炉鼎,飘飘欲仙,快活地死。”水声缠绵地响动,魔胎倾过胸膛,拥上她的腰肢,“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可不要跟桑桑客气呀。”

    大掌在水下去扯她的腰封。

    般弱按住了。

    桑欲唇角一挑,“师尊可是害羞了?”

    “你回头看看,掌门就在你身后。”般弱怜悯地说,“你还是想着怎么喊人给你收尸吧。”

    桑欲登时祭出法宝,往后一看,啥都没有,而面门劈来一掌。

    他架住对方,气笑了。

    “师尊坑蒙拐骗的功力愈发高深了。”

    他用骨扇挑松她的衣襟,“两生契消耗的道力可不少,师尊现在是皮软筋松了吧,放心,弟子一定多加疼爱您,回报您对弟子的教诲。”他俯身下来,咬住她颈间软肉,拿捏她的敏感之处。

    一滴热泪淌过他肩膀。

    桑欲冷笑,一个挺腰压住她。

    现在知道害怕了,陷害他的时候可不见得有半点生分。

    “多哭哭。”他尤为变态,“弟子喜欢师尊放浪形骸地叫。”

    而女人柔弱哽咽,“师兄……”

    “我可不会,上第二次当。”

    他攻势愈发凶猛,干脆托起她的臀。

    “嗤——”

    符箓如鬼神出没,划伤他脸颊。

    浴桶破裂,温水四溅,在空中瞬间凝固成一根根尖锐冰凌。

    桑欲:那个贱女人又搞他!

    黑色大氅夹着凛冽的细雪,一并罩住了般弱。

    她眼前一黑,拽着大氅往下。

    青色身影巍然屹立,剑意冲天。

    般弱披着大氅抱住人,“师兄,你放过他,他,他不是故意的。”她坚强、隐忍地承受屈辱,“他就是,有任务在身,骗取了我的信任,现在又阴差阳错玩弄了我的身体跟感情,让我的修为险些毁于一旦……”

    她嘴皮子每蹦出一个字,掌门师兄身上的寒意更深一层。

    桑欲肝火大动,几欲吐血。

    闭嘴啊无耻女人!

    桑欲也是嘴皮子不饶人的,立刻就回,“是啊,谁知道掌门大人的师妹瞧着保守,道袍穿得整整齐齐的,内里却是如此浪荡,看见男人就想贴上来——”

    他戛然而止。

    掌门起势,身旁骤然起了八十一道符箓。

    每一道卦,写着,大凶,大恶,大惩,大煞。

    桑欲头皮发麻,不就是调戏了一下他的小师妹吗,不至于用成名杀招来对付一个小辈吧!掌门的慈悲为怀呢!

    “你这是以大欺小,大人物要不要点脸儿——”

    他不满叫屈。

    “这,野小孩,我家的,我罩的。”

    掌门师兄衣袂翩飞,冷若冰霜。

    护短超凶的。

    “我骂,可以。你骂,不行!”

    第107章 师尊白月光(5)

    “这么说来, 执掌太京仙门的第四代掌门,一剑横绝沧海的琴道尊,是要打定主意仗势欺人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了?”

    桑欲一头湿发披在冰凌凌的雪背上, 双耳荡着红缨,缠络着佛家七宝之一的赤真珠,红得发艳。

    在仙门这边, 佛是正佛, 光明、慈悲、无欲、普渡。

    而落到魔门,佛与魔相生,沾染邪性, 其下门人又称佛魔双修子。

    “无论是谁,辱我太京门人,一律不轻饶。”

    掌门师兄不想废话。

    他此时唯一念头,便是把折辱他小师妹的魔门弟子捉拿归案, 回太京门后再仔细盘查询问, 情节严重者, 自当废之。至于恃强凌弱,这混小子难道不是在小师妹虚弱之时趁虚而入吗?

    你让我三分,我敬你一尺。

    而你要是拆我一堵墙,我就能把你一间屋子都削平喝西北风去。

    以德待善,以暴制邪,是太京门的行事章法, 断没有一忍再忍息事宁人的道理。

    桑欲:“……”

    娘的真的捅了马蜂窝, 这太京掌门护短果然是不讲缘由的。

    他并不是很想跟这种难缠的剑修道士打起来, 更别说对方的境界比他高了好几重,斗起法来绝对是他吃亏!

    桑欲拖延时间,软绵绵地求饶,“其实,其实就是我仰慕太京门的九长老已久。”

    桑欲留着自己的化身桑桑还有大用,只要澹台般弱还没解释清楚,他就有扭转乾坤的机会,因此这会儿他故意模糊主题,顺着般弱的话茬接下去,“自从那日收徒大典,桑某潜伏其中,有幸见到九长老,便对她一见倾心……”

    掌门师兄的八十一道符箓又默默增添了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