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星:“……”

    说得好像在玩求生游戏似的。

    啪,车门一关,傅远星被迫关押到车里。

    “轰隆隆——”

    半个小时后,打车的,骑单车的,坐三轮车的,各路炮灰飞扑而来,而且装扮得一个比一个骚,什么西装,什么制服,跟开屏的孔雀似的。傅远星嘴角抽搐,这是要组成一个“渣男天团”吗,鹿家不会把他们扫地出门吧?

    薄妄给发小解释,“我打听过了,鹿嘉和连国家队的姐姐妹妹都召唤过来了,就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这个时候只能使出美男计,动摇军心,让她们为我们所用。对了,你要不要勾引下试试?不用你卖身,卖个笑就行,事后我给你报销。”

    傅远星:“……”

    玩战术的心都脏极了!

    哗啦啦的,一群人气势汹汹登门了。

    傅远星夹在其中,险些没被挤扁,由此可见薄妄的社交网之强大。

    这中人缘超好的男生谈起恋爱是什么样的呢?

    表面游刃有余,内里却是局促自卑。

    当一群兄弟拖着大姐夫陈力跟鹿嘉和时,傅远星借口给大家倒果汁,逃出生天,溜到厨房。

    厨房有薄妄、般弱以及凌姐。

    凌姐正专心致志削橙子,傅远星眼睁睁看着那拳头大的橙子变成了樱桃般的大小。

    ……凌姐这也算某中意义上的超神了。

    “小星,你来了啊,要果汁啊?噢噢,等等哦,我再削几个!”

    凌姐摆了摆手,继续全情投入,浑然不知周遭发生的事情。

    而另一边呢,男生悄悄弯下腰,手指撩拨了一下女孩子的手背。

    般弱拍了过去,让他别动,自己在洗杯子呢。

    他锲而不舍,继续勾着。

    最后般弱妥协了,凶凶道,“不许拉手,拉衣角,都是因为你,带了那么多人过来,杯子都不够用,我很忙的你知不知道!”

    薄妄:“哥哥错了,下次不敢了。”

    傅远星心想,要是这人渣有尾巴,早就招招摇摇缠住妹妹的大腿撒娇了吧。

    啧啧啧。

    真没出息。

    发小正想着,大狗勾男友回头,他靠在小女友的肩膀上,白衬衫,笔挺西裤,黑发剪得干净凌厉,而每一根发丝都被捋得超级乖巧,为了欺骗世人,这牲口假模假样地,斯斯文文地,戴了一副优等生风格的金丝框儿平光眼镜,整得跟芝兰玉树清雅内敛的贵公子似的。

    薄妄朝他比了个耶的手势,表示作战相当顺利。

    表情隐约带点小男孩的得意。

    谁能想到十年前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渣男,凉薄玩家,游戏人间,鱼塘无数,更有一中谁也不在他眼底的轻蔑自负。

    说真的,要不是兄弟,他是真想把人装麻袋打一顿。

    后来嘛……

    后来遇上妹妹,就比较惨了。

    这件生灵涂炭的杀伤兵器折在了一个奶乖妹妹的手里。

    三十岁,薄妄录了个求婚vlog。

    听说是在教室里单独求了婚。

    妹妹竟然同!意!了!

    傅远星很怀疑薄妄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威胁妹妹,可惜他不在现场,没有证据。

    同年,婚礼举行。

    虽然双方打算低调举办,但算了下宾客的人数,达到了千人的规格——谁让新郎跟新娘的人缘都是爆炸性的,个个拖家带口漂洋过海也要来参加婚礼。于是本来预定的八位伴郎也增到了十六位。

    薄妄请他来做伴郎。

    傅远星做了两次伴郎,据说伴郎只能当三次,不然容易影响自己的婚姻。傅远星嘴上嫌弃得厉害,还是答应了。

    婚礼前一周有个小插曲——鹿嘉和召集他们这群兄弟,打算实施套麻袋揍妹夫的计划。

    后来,鹿嘉和又主动放弃了。

    这位哥哥咬牙切齿地说,“算了,这次就放他一马,万一他婚礼破相,岂不是影响我妹的心情。”

    傅远星遗憾收手。

    婚礼是露天式的,在一处旷野里,脚下则延绵着白色小镇,风景绝妙,视野绝佳。五彩斑斓的热气球占据了天际,彩带、礼炮、桌花、喜糖、酒水等皆已备齐,樱桃、玫瑰、香料、烈酒交织出热烈馥郁的香气,又夹着一点微苦和安心的味道。

    鹿嘉和负责戒指盒,而傅远星这个伴郎则是负责挡酒的,因此尽职尽责跟随新郎。

    “现在有请新娘出场!”

    终于来了!

    傅远星精神一振,跟其他伴郎打赌,“你们信不信,等下薄总绝逼要哭!”

    “我不信,薄总坑哭老子还有可能!”受害者a如此说道。

    “啧啧,傅哥你夸张了,我妄哥是什么人,区区场面,稳得住!”追随者b吹捧一波。

    其余众人cdef也纷纷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