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池音音本人更像这个家的孩子。

    见池音音过来了,易星池刷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拍着隔壁的位置喊:“音音快坐。”

    他指着刚刚她和秦祯的座位。

    两人独处的画面浮现在脑海,只不过在回忆中,更多被刻意忽视的细节逐一浮出水面。

    譬如秦祯将她堵在沙发角落里,如果她没有让开,那他…池音音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在脸颊升腾起一丝红潮之前,她连忙掐断逐渐黄化的乱想。

    太变态了。

    她是被弹幕同化了吗——

    秦祯可是善良的路人甲,她怎么能乱想这么正直的人??

    而且她怎么能,当着一个男人面,想着另一个男人?

    易星池不知道池音音在想什么,见她不愿意坐下,也没有再强求她了。

    ——参加综艺回来的易星池变得特别懂事,也终于知道池音音顺着他,不是因为爱情,他还有很多地方要努力。

    他也想好了。

    既然池音音不顺着他,那他顺着池音音也可以。

    爱她就要照顾她的方方面面!

    易星池指着地上行李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音音今天有去买衣服吗?“

    “没有。家里的衣服还够用。“

    一听这话,易星池就知道池音音没有拿他的钱,心里有些被排外的难受。

    换作平时,他肯定要跟池音音吵一架,告诉她挪威瑞典极地有多冷,逼迫她接受礼物。

    但是现在…

    易星池只是笑笑,没有再强迫她。

    但是在池音音看不到的地方,他偷偷给专卖店发信息,要求他们送来池音音尺码的衣服,从保暖内衣到加厚及踝羽绒服一应俱全。

    买得正上头,忽然想起节目好像要求:嘉宾不能带超过两个行李箱…

    易星池耸耸肩,不以为然。

    大不了自己的衣服少带一点嘛!

    他帮池音音把衣服全带上,如果音音觉得冷,他就有衣服给她,这可比自己保暖更重要…

    “啪——”

    “啪啪——兹拉。”

    中台友谊赛场馆内。

    哪怕明天要出发去拍综艺,今天的运动员祈想照旧要比赛。

    击剑和其他运动不同,快准狠是它们的特点,一般对决最长只有五分钟,最快三分钟,如果不是规矩多,每一次结束之后必需按规则要求再摆出姿式开始,恐怕3分钟都不需要。也所以每一个击剑选手,哪怕性格如何,进入击剑场后的模样都是帅气的。

    利落、狠绝、认真。

    比赛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金牌赛,两位选手站在中心赛道,持剑相对。

    其中一道白色金属服的身影尤其瞩目。

    只见他前后脚步交错,步伐就像跳舞一样有韵律和节奏,赏心悦目。

    突然,白色身影轻轻一顿,右腿弓字左腿紧贴地板,猝不及防给了对手一个腿部突刺。

    哔——地板上绿灯亮起。

    绿方进攻得分。

    刚刚一直皱眉不耐的教练立刻眉心舒展。

    赢了比赛的祈想摘掉面罩,露出汗津津但五官锐利的俊容,每一个棱角都在闪着微光。

    全场的镜头立刻围上来。

    他自然自得地站在最中央打招呼,十足的击剑明星范儿。

    镜头立刻拉近,对准冠军。

    画面显出一张严肃认真的脸——认真比赛时的祈想不爱笑,和综艺上的样子天差地别。也正是因为如此,所有看过他日常、比赛两个模样的女孩,都会不可避免地沦为他的女友粉。

    他对镜头展示自己的金牌,又想起池音音可能在看比赛,急匆匆补了一个口型:“奖励!”

    说完后,他就觉得自己有点犯傻了。

    可能池音音就是礼节性说自己会看比赛,只有他自作多情当真了。

    想到这,祈想又连忙把口型收回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赛后照常的采访、照相流程。

    祈想回到酒店后,连忙收拾要去综艺的行李,他先是抓了一大把台湾买来的零食丢进去,然后是台湾的特产礼物,最后才想起要收拾自己的保暖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