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为什么物理这么差,从生物遗传角度解释不通啊!”

    “e我觉得这么难的问题得放一放,得空去医院做个dna鉴定什么的,光想是想不出来的,但现在有一个更简单的问题,”男生停顿,等她看过来才继续:“你还记不记得你来酒吧是干什么的?”

    乔栩睨他一眼:“给你过生日啊。”

    “所以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下去嗨啊!”

    男生是她的冤种发小岳子琪,从半年前就计划着成人礼要开一场狂欢arty,正赶上酒吧周年庆,全场酒水免费,正好省了一大笔钱。

    乔栩支着下巴,焉巴巴的:“人类悲喜果然不相通,没及格我没心情。”

    岳子琪走进来拉她:“别装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不及格,走了走了。”

    “可这次还要家长签字!”

    “这好说,你叫我一声爸爸,我签给你。”

    “滚!”

    楼下灯光流转,带大金链的dj激情打着碟,舞池中男女摇曳生姿,气氛火热到爆。

    乔栩点了一杯气泡水,问岳子琪:“婷婷呢?”

    婷婷是她的好朋友宋玉婷,今晚陪她一起来的。

    岳子琪没听到,正扭着一身链条的黑皮衣激情嗨歌,精神小伙的精髓被他整得明明白白。

    乔栩懒得理他,放下玻璃杯,在人群中搜索她的身影,今晚酒吧开放,酒水全免,所以来凑热闹的人特别多,光线又暗,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只几分钟,她就晕头转向,耳朵也被音乐声震得发疼,她揉了揉耳廓准备去卫生间洗个脸清醒一会。

    刚转过拐角,一头金灿灿的黄毛映入眼帘,男人咬着一根烟,铆钉黑夹克,活脱脱一副社会哥模样,挡在她面前。

    乔栩本就心烦,只当没看见,侧身准备绕过去,社会哥咧嘴一笑,伸手握住了她右手腕:“小妹妹这是急着去哪,一起喝一杯?”

    布满文身的手裹住皙白的手腕,形成极强视觉差,她皱眉甩了两下胳膊,男人握的很紧,没甩开。

    社会哥上下打量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小妹妹,你成年了吗就来酒吧,小心我告诉你老师。”

    乔栩不耐烦抬头,瞪他:“放开。”

    她穿着简单,短袖运动裤,不施粉黛,略显幼态的脸瞪着他,像只生气小奶猫,挠的人心痒痒。

    这一眼看得社会哥抓心挠肺,他舔了舔嘴唇:“哈哈哈开玩笑的,别生气,我不会告诉你老师的,不能喝酒也没事,要不要去跳舞?”

    乔栩没好气:“不会。”

    “不会没关系啊,哥哥教你。”

    哥哥?

    这是怎么喊出口的,也太油腻了吧。

    乔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偏头冷笑一声,再回头时换了幅平淡温顺的面容:“可以啊,但是在卫生间门口不太好吧,换个地方。”

    社会哥一听有戏,忙说:“妹妹说去哪?”

    “二楼包厢吧,省的有人打扰。”

    社会哥眼睛一亮,以为有大便宜可占,兴奋到嘴角咧到耳朵根:“好主意,二楼好啊,妹妹请!”

    他递过来一杯鸡尾酒,乔栩接过,先一步往楼梯口走去,社会哥寸步不离跟着她,期间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说一些污言碎语。

    乔栩一路没吭声,社会哥看她不拒绝,越靠越近,贴在她身后,故意用衣料摩擦她的臀部。

    乔栩忍着心里上涌的恶心,硬着头皮往楼上走,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她蓦地一停,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握着玻璃杯的手收紧,由上而下往社会哥脑袋上砸去。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杯应声而裂,红酒混合粘稠的血迹顺着社会哥脸颊淌下来,他一下没站稳失去平衡,后脚踏空,顺着楼梯咕噜噜滚下一楼。

    全场音乐骤停,舞池众人齐刷刷傻了眼,自动让出了一个半圆。

    社会哥本人更是狼狈,随着视线一阵天旋地转,躺地上足足五分钟才缓过来,一抹脸,红了一片,他整个人气得发抖:“你……艹尼玛的。”

    乔栩站在二楼,趴在栏杆上,捏着断掉的高脚杯瓶身,朝他甜甜笑:“这个狗啃屎的姿势确实很标准,我可不想跟你学这种舞。”

    “艹,你特么等着。”

    社会哥连滚带爬跑出了酒吧。

    乔栩扔了碎玻璃杯,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口袋中手机发出震动,她接通。

    是宋玉婷:“乔乔,你在哪呢,我跟你说我刚刚看到一个超酷的女生,把一个流氓从二楼踹下来了,这流氓在酒吧一条街可是臭名昭著,到处招惹女生,哈哈哈哈,真是恶人有恶报?”

    乔栩默了三秒钟,对面没听到回声继续问:“你在听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口中那个超酷的女生……是我。”

    对面也停顿了三秒钟,缓了一会后,尖锐的女声经过电磁波放大变得更加刺耳:“啊啊啊,你疯了吗?那流氓可是混混头子,你得罪他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出五分钟他一定会带人回来找你报仇的,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逃命呗,你去外面等我,我马上过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社会哥要真卷土重来,必定是怒气值拉满,战斗力杠杠的,她一个弱女子,可不敢硬刚。

    宋玉婷那边一阵小跑:“行,那你快点,我先去打车了,就在路边等着你。”

    乔栩挂了电话,跑回二楼包厢,拿上书包准备溜之大吉,但墨菲定理诚不我欺,如果你担心某种事会发生,那么它就一定会发生[1]。

    还没走了几米,迎面看到三个彪形大汉从楼梯口上来,个个一米八往上,一身腱子肉,大步朝她走来,乔栩心里咯噔一下,这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