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说:“你倒是把枪拿起来啊,赤手空拳?”

    “对……对不起。”邢沛若尴尬地拿出枪,突突突把人机连打带补搞掉了。

    刘野视线重新回到自己的手机上,声音很轻地来了句:“没关系。”

    因为是双排又是低段位,光凭借刘野地能力就能轻松hold全场,但大概是大数据检测到他们的战绩比较好,几局后就匹配到了高一段的玩家。

    刘野带着邢沛若也把阵地从大的城池,转移到了偏远的野区。

    其实也不需要这样,只是……邢沛若太坑了。

    人机打她,她都要反应半天人机的位置在哪里。

    要是放在平日里,队友没了就没了,顶多少个火力输出点,但这次玩游戏完全是为了带邢沛若,那邢沛若要是没了,他继续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野区里除了人机也没什么真人,刘野索性将角色控制着蹲在一个角落里,问:“你们那个电竞社团的考核方式是怎么样?开房间单排看存活时间?”

    “嗯?”邢沛若也找了个角落蹲着,按照她的经验来说,在这么一个房间里,她和刘野这样分居对角线,非常好阴人。

    邢沛若光顾着找合适的位置,也没怎么听刘野讲话。

    刘野又重复了一遍,抬头看了眼飞机时刻表,又晚点了一个小时,申市和榕市这段时间都是阴雨连绵的时期,飞机晚点都是经常的事情,今天刚巧不巧,就是这么个天气。

    再看一眼邢沛若的穿着,白色露脐t恤配上牛仔短裤,连件外套都没穿,在这候机大厅也不嫌冷。

    邢沛若晃了晃脑袋:“不知道。”

    刘野又问:“你不是已经失败过一回了吗?”

    “……”完了,忘记了这件事了。

    邢沛若支支吾吾地来了一句:“每次的规则都不一样,下一次的还没下达呢。”

    “行。”

    邢沛若偷偷地瞥了眼身旁之人,见他没起疑心,心里也就踏实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开始说谎的第一秒,刘野就知道了这是假的。

    哪会有学校将两次进入电竞社的机会间隔了半年时间。

    再考虑一下就能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刘野也懒得拆穿她,没有太大的意思。

    后来玩的脖子和手都疼了,两个人才作罢,飞机一而再再而三地晚点,属实有些消耗耐心了,邢沛若晃悠着腿,怎样都不舒服,她好想出去跑圈。

    刘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劝着她:“你还是再耐心点。”

    “欸?刘野,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邢沛若突然来了兴致,似乎是怕刘野回绝,立刻又说,“算了,你听不听我都要讲。”

    其实这件事,就连她的家里人都不一定知道完整的内情。

    记得还是初中的时候吧,她刚入初中,什么事情都不懂,还带着小学生的幼稚气,但因为长的可人,也会收到同年级乃至高年级的情书,还经常有男孩子拽她的辫子。

    那个时间点的男孩儿、女孩儿很多都是刚刚才有了“恋爱”的概念,对于新奇的事物总是想要触碰去试试,所以渐渐地班级里甚至年纪内,都有偷摸手牵手“尝鲜”的。

    全然不会管这种感情是什么类型的,又有多深。

    齐思铭也在这所学校,初三的学生,正在为第二年的中考做准备。

    两个人其实也算是不带着血缘关系的兄妹,齐思铭的母亲是邢沛若母亲的表姐,这个关系确实是有些远,但是从小两家离得近,也就更亲近了些。

    但是齐思铭却是齐家父母从福利院里抱养的孩子,原因就是齐母从小气血就虚,再加上各种病导致没办法怀孕,他们夫妇还特别喜欢孩子,索性就去福利院领养了才过两岁的齐思铭。

    只不过邢沛若自小就不喜欢齐思铭,说不上为什么,就是第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