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对她真是半点招都没有,又叹了口气,伸胳膊把袋子递给她,让她自己选想吃什么。

    偏偏扒拉袋子挑好吃的的小姑娘非常没良心地来了句关怀:“刘野,你怎么总是叹气啊,咱们小小年纪还有着大把的青春,不能老气横秋天天悲天悯人,咱们是祖国的花朵,要有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与积极,老叹气对身体不好的。”

    刘野侧目:“谁告诉你叹气对身体不好的?”

    “我自己啊,你想想你叹气就说明你此时此刻的情绪是消极的,甚至可能还会参杂着一点生气,那肯定就会出现心理问题啊。”

    邢沛若理所当然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分析,丝毫没注意到刘野眼底遮不掉的笑意。

    “所以啊,你以后要少叹气,然后你要是不开心了就和我说,我哄你开心。”

    刘野拖着调子回:“好啊,以后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找你。”

    “一言为定,我邢沛若决不食言。”

    “行,一言为定。”刘野垂眸,心想这就是被保护的快乐情绪吗?

    原来,被保护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因为啊,你将是被偏爱的那个,将是永远不会被轻易抛弃的那个。

    轻酿大酒店在榕市算得上是集氛围感以及奢侈度为一体的酒店,想预约这个酒店的位置短则都要提前半个月,但这一次也有些走后门了,刚好蒋斯年的父亲认识酒店的老板,这才能让蒋斯年租了整个三楼给顾安溪做生日惊喜。

    整个三楼早在一大早就已经闹腾的沸沸扬扬,大有拆家的架势在。

    还好轻酿楼层间隔音效果在建楼时做的优秀,对应楼层的服务员已经被暂时调离岗位,整个三楼就只剩下他们这群人闹闹哄哄。

    陆闻悠然自得地躺在包间里的沙发上,来回摸着上面的真皮:“舒服!年哥,你是真有钱,古有纣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今有年哥金钱包三层只为庆顾姐生日,我都快爱上你了。”

    刚把一堆各式各样的氢气球从门外运进门的彭琦听了这话,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是真特么恶心到家了。

    宁安雯在旁边一个个接过彭琦手中的氢气球,带到合适的位置让它们自由上飞至棚顶,抿着嘴笑:“闻哥,这两句还真就名词随上了名词,动词对上了动词,就是后半句听得是十分的别扭。”

    邢沛若和齐晴也过来帮忙,邢沛若丝毫不留情面地讲到:“知道的是小闻闻上了金融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闻闻上的是中文专业,说个话还讲究起了对仗。”

    反而是被示爱的蒋斯年迟迟没有表示。

    陆闻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跑到了角落里,去找还在默默堆着娃娃的刘野,故作亲昵挽住他的胳膊,清了清嗓:“野野~你看他们都在欺负我,你管管啊。”

    声音不大却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扑哧一声整个房间都回荡着笑声。

    刘野甩了甩胳膊,没甩走。

    “……”

    “陆闻。”

    “嗯?”陆闻见刘野理他了,异常的兴奋,这座冰山可比蒋斯年还难伺候。

    但他就知道这一群人里只有刘野才是爱他的!

    刘野眼神扫过他,吓得陆闻没由来地一哆嗦,然后就听见冷冷的风在耳边吹起:“我看你都不是去学习中文的,你是狗皮膏药专业的新生吧?我觉得按你现在这个粘度,可以直接毕业。”

    陆狗皮膏药:“……”

    我们的爱它不在了吗?

    刘野,渣男!

    得了我的心,还让它变得稀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间里剩下几个在原地是笑得前仰后合,彭琦笑得都抓不住手中剩余的氢气球了,任它们自由向上飞去,自己找合适的地方呆着。

    刘野没继续让陆闻粘着,趁这功夫就挣脱了,四周扫了一圈,看见刚刚那个还一口一个“小闻闻”的女人笑得停不下来,压制住心中那抹异样的情绪,朝着另一边走去,顺便搬了个凳子坐下。

    “你布置这些,一共花了多少?”

    蒋斯年稍稍抬头,活动了下写字的手腕:“主要是包这个楼层贵,轻酿老板是我爸的朋友,给了我便宜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