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瑜喝完酒,手臂懒洋洋搭在孟凌雪身后的沙发上,一股子兵痞子味,只是很分寸地没有碰到她。

    “对了,那裙子……”

    傅瑾瑜放荡不羁了快三十年,还从来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儿纠结过。

    解释吧,好像没必要,不解释吧,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结果话还没说完,女人就睨了他一眼,轻哼道:“傅瑾瑜,你明知道我和你妹关系不好,还让我帮你妹挑裙子,你什么意思啊?故意找我不痛快?”

    傅瑾瑜笑了声,“不是,那裙子其实是给——”

    是给你买的。

    孟凌雪说完,有些困了,正好waiter按她的吩咐把一支写字笔送过来,孟凌雪接过后顺手把散在肩头的卷发盘起来,细丝散落一缕,慵懒随性。

    好巧不巧,傅瑾瑜瞥到女人脖颈那处隐隐约约的痕迹,忽然明白她今天为什么穿得这么反常。

    男人眸色黯下去,深邃得看不清情绪,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惯不正经的模样:“本来是给女朋友买的,傅馨以为是给她的,就穿走了,我他妈也一脸懵逼。”

    孟凌雪嗯了声,便没计较。

    傅瑾瑜摸出根烟,随口提了句:“对了,就你初高中那个同桌,叫祈什么的,你和他还在联系吗?”

    女人寡淡的眼神晃动了下,淡声:“见过几面。”

    她眼神有些古怪地瞥了傅瑾瑜几眼,忽然有些好笑。

    话说傅家搬进东鹭湾后,还和祈家邻居过两年,每次傅名城谈起他那混蛋儿子时——哦,就是她面前这位继兄,总是会拿对面祈家那位公子作对比。

    傅瑾瑜搁这儿装什么不认识。

    ……

    傅瑾瑜当然认识,被他老子荼毒了好几年不说,还他妈都是混金融圈的,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男人点着烟,却没吸,单手握着薄薄的手机,托朋友要到某人的电话,随后发了条短信过去。

    【阿雪的哥,谈谈?】

    第22章 想你

    “对了, 你那位擅长解梦的朋友呢?”孟凌雪看着傅瑾瑜。

    那段时间经常重复做同一个春梦,毕竟是公众人物, 不好出面, 她便让沈悠帮她打听靠谱的解梦大师。不知怎么的,这事儿就传到了傅瑾瑜那里,主动联系她说正好有认识的人。

    傅瑾瑜把手机收好, 状似认真的琢磨了会儿,拖长音调啊了声:“这事儿啊,他最近去国外出差了,等他回来了, 我让他联系你。”

    说完,傅瑾瑜就扯别的了。

    态度多少有些敷衍。

    不过, 孟凌雪细想了下, 自己最近没怎么做那个梦了,找托梦大师的事可以往后延些。刚拍完戏,她想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

    浴室里水雾氤氲弥漫, 镜子中映出女人姣好的身姿。

    只是雪腻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 像雪地里盛开的腊梅, 尤其是在靠近腿根的地方, 被“凌虐”的不堪入目。

    细看那里有一处疤痕, 圆圆的, 像是……被烟头烫伤?

    如果是自己烫伤的,不可能没有丝毫印象,再者这么私密的地方,更不可能是别人烫伤, 恐怕还没摸到, 就被她狠狠教训了一番。

    算起来这疤痕也跟了她七八年了。

    孟凌雪心底存疑, 摸出手机问了下度娘:胎记可以出生后长出来吗?

    百度给出的回答是:“很多人会出现胎记后天生成的情况,导致这种情况的因素有很多,比如患者生活习惯非常差,患者昼夜颠倒,熬夜工作,经常喝酒抽烟等……”

    孟凌雪反思了下自己,别说当时的她了,就是现在的自己也好不到那儿去,昼夜颠倒是常态,抽烟喝酒全看心情。

    这么一想着疤痕的存在便合理了许多,只当它是后天长出来的胎记。

    关键是疤痕周边的吻痕重就罢了,居然还有浅浅的牙印。

    严重怀疑祈宴是狗,还是一条有着特殊癖好的狗。

    女人指尖穿过丝绸般光滑的睡衣,把那些痕迹堪堪遮住。

    孟凌雪洗漱完,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和滑腻的肌肤严丝合缝相贴,房间里只亮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夜色中安静地只能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吸声。

    孟凌雪辗转反侧睡不着,摸出手机习惯性翻了下热搜,其实她白天的时候就翻过了。

    带着她和谢湛名字的词条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不用猜都能知道这后面是谁下的指令。

    孟凌雪给沈悠发了条信息:男人在doi时让人叫他哥哥是什么心理?

    沈悠秒回了一条语音:“我靠,所以你真叫了?”

    孟凌雪耳朵被刺了下,调低音量,发了省略号过去。

    摸了摸耳朵尖居然有些发烫。